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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兰修女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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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同工意味着牺牲和奉献(5 / 5)
始哭泣。原本以为自己是在为别人付出,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这回事。我是在为自己奉献,而不是为他们。我这么做,是因为内心需要帮助,我的付出是为了心中急需治疗的事物--那是我对爱的需求。”

    所以德兰姆姆说,当他们离开的时候,没有一个是依然故我的。

    是的,当他们离开的时候,他们全都被改变--他们只是服侍病人,搬运尸体,但最后却全都被改变了,如果以前是空虚的、疏离的、冷漠的,那么,现在则变得充实、信任、喜悦;如果以前是恐惧的、愤恨的、自怜的,那么,现在则变得宽恕、慈爱、感激;如果以前是不安的、怀疑的、贪婪的,那么,现在则变得果断,知足、接纳,并富有创造力,总之,如果以前是自我毁灭,那么现在--当他们从仁爱传教修女会走出去的时候,则开始自我完善。

    事实就是这样,很多义工带着心灵的贫穷和疾患而来,但当他离去的时候,却成了一个健康完整且身心明媚的人。

    患病和受苦的同工燃烧自己,拯救他人

    基于这种对付出的独特理解,仁爱传教修女会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帮助群体--“患病和受苦的同工”。德兰姆姆把这个群体叫做“我们的宝库”,这表明姆姆对它的珍爱是非同一般的。姆姆认为:“一切被人视为愚昧无用的,只要上主愿意,就能让它发挥出伟大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还是在1952年10月的时候,德兰姆姆在巴特那的圣家医院遇到了一位病卧已久的比利时妇人。在照料这个妇人的时候,姆姆忽然得到一个奇妙的启示,那就是:让这些在病痛中受苦的人成为她的精神会员,为她的修女们献出病痛和祈祷。于是,德兰姆姆对那个妇人说:“你在病痛中所能做的,比我为穷人所能做的更有价值。你可以将你的痛苦为修女们和我奉献出来。”

    后来这位妇人回到欧洲去了,但姆姆一直与她保持着密切的联系。在她将要接受第17次手术的时候,姆姆专程去比利时看她。她对姆姆说:“我知道你今后将要面对的事情非常艰巨,你要到处奔走,工作,与人交谈。我明白你的处境,它跟我脊椎患处的疼痛、和我将要接受的那个十分痛苦的手术,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所以,德兰姆姆的这个宝库实际上就是病人。他们因为患病或体弱而无法亲自参与具体有形的服务,因而他们献出了自己的痛苦和祈祷。姆姆对他们说:“你们作为仁爱传教会的精神会员,已经参与了我们的祈祷和工作。我们修会的目标是借拯救穷人灵魂的工作,来解除耶稣在十字架上的口渴,什么人能比你们这些受苦的人更能做到这些呢?我们确信可以在神的宝座前,支取到你们的爱,我们彼此相辅相成,补足我们各自与基督关系中所欠缺的。你们的祈祷和你们的痛苦,就像一个圣杯,我们将我们所获得的爱放在里面,因此,你们和我们同等重要,如果你们能够和我们一起依靠那赐予我们力量的主,那么,我们将无所不能。”

    德兰姆姆规定:作为修会的精神会员,每个病人都必须在精神上“收养”一个修女或修士,用自己的痛苦做牺牲,为修女或修士代祷。而修女或修士,则要为“收养”自己的病人奉献自己的工作。

    姆姆非常看重精神会员”收养”的意义,她说:“每个修女或修士都有一个‘替身’,或者叫第二个我,这第二个我为她(他)祈祷和受苦。无论何时何地,修女修士们都要视患病的同工为另一个自己,好像已与他们成为一体。这些受苦者的生命就像一根点燃的蜡烛,燃烧自己,拯救他人。”

    德兰姆姆一直认为她就有“第二个我”。她说:“我也有另一个自己,每一次,当我有特别困难的事需要做的时候,她就是那站在我背后、给我力量和勇气的一个,使我有足够的能量完成上主的心意。作为另一个我,她事实上正在担当我的工作里面最艰巨的环节。”

    姆姆的这“第二个我”,显然就是那个患病的比利时妇人。

    对这些患病和受苦的同工,姆姆非常尊重,也非常爱护。她把他们的爱和牺牲比作生命之灯里的油,而这油,正是饥渴的基督忧伤的基督所需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