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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兰修女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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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同工意味着牺牲和奉献(4 / 5)
大的和平感降临我身。”

    一个叫戴夫的义工写道:“自从我开始在伦敦的安息之家工作以来,我所得到的远远超出我所付出的--我每一天的工作都被喜悦所充满。但这并非笑声满堂。喜悅有其严肃的一面,它可能是清淡的,却带着极其深沉的和平感,就像一对父母面对自己的新生儿一样。”

    一个叫路波的义工写道:“自从我有机会与修女们一同工作以来,我已经成为一个完整的人。并没有比别人更优秀,我只是学着以人性来回应每一种情况。你给予的越多,你得到的就越多。当你在给予人、爱人、帮助人的同时,这世界就已经变得很丰饶了。比我们只关注自身的时候所能看到的更多,就像是我们和世界的心灵有了共同的脉动。”

    曾经在朋克时期做过流行服饰平面模特的彼得写道:“至今为止,我和修女们一同工作已逾]3年,它改变了我的价值观。我想我终于了解到,你拥有的愈少就愈快乐。当你见到修女们简单的生活方式,你的生命将会全然改观。我喜爱这样的单纯。我相信最简单的路,就是最容易接近上主的路。”

    杰若汀,一个自觉内心支离破碎需要安慰和救赎的美国人,在洛杉矶的仁爱传教会做义工的时候,亲历了地狱旅馆的苦难和一个叫玛格丽特女人的极度绝望。在救助玛格丽特的过程中,他突然发现,获得痊愈的不是玛格丽特,而是他自己。他写道:

    “我花了很多时间来想这件事。我相信我们是上主医疗能量的传输轨道,可以将这种力量传输给彼此。我无法确定的是,在这种情况下,究竟是谁病愈了。遇见玛格丽特的经验意义之所以重大,在于我已经许久未曾因为他人的痛苦而哭泣了。与我在地狱旅馆所经历的事情相比较,像以前那样只为自身的痛苦而自怜,实在是太微渺不值。”

    在儿童之家工作过的琳达写道:“帮助加尔各答希舒?巴满的儿童是很特别的经验,他们使我非常感动。有一天早上,我们坐在楼上围成一个圈圈--我们常常这么坐着一起唱歌--我看见一个残障的小男孩,他看着我,眼中洋溢着喜悦与爱,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朗与沉静。这是我记忆中一次深沉的心灵体验。”

    玛丽写道:“当我返回伦敦后,我深感震惊,我仍然试着接触这里的穷人,尽管情况变得更为困难。”比如说:在我步行上班的途中,每天都会在高架桥下遇到一个流浪汉。有一天我发现,有个人会在早上上班的时候留一瓶水和几块三明治给他,下班的时候再取回水瓶。所以我想我也可以放个橘子在那里--后来我天天这么做,也对他说

    “哈罗”这个小小的行动,让我觉得自己和修女们有一种精神上的联系--现在的我不会觉得不同国家或文化之间的差异有那么大。一如德兰修女所言:"我们只是被抛入海中的石子,激起些涟漪。我只是放一个橘子,但这个小小的服务动作,也可以激起一圈涟漪--可以是许多事情的开端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尼格写道:“德兰修女说,我们在全球各地的仁爱之家都免费提供别人赠予的东西。我觉得这真是美好。我在伦敦的庇护所工作时,许多留驻这里的人间我:‘我们要付钱吗?”或者“政府会出钱吗?”“这一切为什么都是免费的?”我就回答他们:“因为这都是别人免费提供的。”那真是一段极其美妙的体验。我想我大概花了两年的时间,才开始真切地了解到其中的奥妙。”

    这都是一些短期义工的经历和体验。还有一些长期义工,他们长年累月地在修会工作,为那里的穷人和病人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生命。仅在加尔各答的豪拉火车站附近,就有一个长期的义工组织,其成员除了一些年轻学生和普通市民外,还有医生、护士和中小学教师。他们在火车站里照料那些流浪的儿童和少年,每天都多达四十多个。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就像野人一样群居在车站里,这种毫无约束的生活常常导致一些小女孩怀孕,而婴儿就在月台上出生。警察对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,以致麻木不仁了。所以,很多时候,当义工们强迫这些孩子离开火车站去上学的时候,甚至会被警察当作肇事者拘捕,而他们所要做的,不仅仅是给这些孩子提供衣物和饮食,更主要的,是要把他们送到修会或正规学校里去接受教育。事实上,他们做到了。虽然不是全部,但至少有很大的一部分流浪儿童因为他们的努力而得到了安置。

    仁爱传教修女会的义工遍布全球,如果没有他们的付出和努力,德兰姆姆的仁爱事业不可能发展得这么迅速,这么蓬勃。姆姆自己也说:”如果没有义工,我们的工作将无法进行。”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真实付出的群体,尽管在这个世界上,伪装爱是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德兰姆姆曾说“我所要传达的有关和平的信息只有一个,那就是彼此相爱,如同上主爱你们一样。”很多义工对彼此相爱都有独特的体验:并不只是付出的一方在爱,实际上,接受的一方,也在爱。有些深感人生空虚的义工在为穷人服务的时候发现,原来人生还是有意义,有价值的。而最后获得满足的不仅是被服务者,还有他自己。

    有一个叫琳达的女孩写道:“我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