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神父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然后就径直走到麻风病病房里,并立即开始帮助修士和修女们护理患者。
其中一位修女问:”这是哪里来的修士呢?”
年轻修士连忙回答她:“他不是修士,他是耶稣会的安德烈神父。”
修士和修女们都大吃一惊,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再次投向安德烈神父。神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,说:“各位不要叫我神父,只要称我修士就好了。”
更让修女们吃惊的是,这位安德烈神父好像对麻风病患者一点也不恐惧,而且他在帮助修女们处理患者时,手法非常娴熟,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资深看护。
就在这时,德兰姆姆来到了吉达布尔的这所疗养院。她是为改建一所房子而来的。
安德烈神父一见到姆姆,就立刻伸出双手与她相握,并说:“德兰修女,我果然见到你了,我是为追随你而来的,请分配一份修士的工作给我。“
听了安德烈神父的自我介绍后,姆姆感觉很诧异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因此她端详了一会儿这个看上去比她年轻许多的神父,然后不解地问:“你是说,你要以修士的身份来这里工作?”
安德烈神父再一次肯定地点了点头,说:“是的,修女。”
在天主教的教会里,一个修士要做到神父这个位置,并不容易。而一个神父如果要放弃神父的身份,重新从一个修士做起,那就更不容易。而且,一个已经加入某个修会的神职人员,如果要转会,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尤其是一个神父,必须要得到教宗的特别许可才行。更何况,安德烈神父还是来自大名鼎鼎且历史悠久的耶稣会。
那么,安德烈神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--放弃著名修会神父的身份,而到仁爱传教兄弟会做一个普通的修士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对于这个问题,安德烈神父的回答非常简单,他说:“修女,我之所以自愿到你这里来工作,是因为上主对我下达了旨意。我确信我听到了他的声音。”
姆姆吃了一惊,甚至心跳都都明显加快了。因为她曾多次向上主祈求,希望他派一个品学皆优的神父来领导仁爱传教兄弟会。那么,眼前这个来自耶稣会的安德烈神父,或许就是上主派来的吧?
于是姆姆说:“神父,只要是主的旨意。我都绝对服从。”
神父欢喜地说:“那么,修女,你是答应我了。”
姆姆诚恳地说:“不,是我麻烦您了。“
就这样,从那一天起,安德烈神父就开始在仁爱传教兄弟会开展工作了。
但是,一直到一年后,也就是1965年,安德烈神父才获得教宗的特别许可,从耶稣会转到仁爱传教兄弟会。从那天开始,大家就不再叫他安德烈神父,而改称他为安德烈修士。德兰姆姆也以最快的速度委任他为仁爱传教兄弟会的负责人。
从此以后,位于加尔各答港口区的第一个仁爱传教兄弟会,就在安德烈修士的领导下,开展了更多施爱的工作。
到现在,仁爱传教兄弟会的事业已经扩展到世界各地,从美国的洛杉矶、日本的东京,到中国的香港、哥伦比亚的波哥大和梅德林,都有修士们工作的足迹,修士们在那里救助那些沦落街头的酗酒者、嗜毒者、暴力受害者和非法移民,以及那些身心有障碍的亟需照料的谁都没有权利挥霍和浪费。
在等待梵蒂冈的批准到来之前,我们敬爱的德兰姆姆一分钟也没有闲着,她到处旅行,既要检查各地修会的工作情况,又要为新修会的创办做准备:为了节省费用,她尽量搭乘最便宜的交通王具,但是在很多时候,她不得不乘坐飞机。
有一回,德兰姆姆在机场检票口等待验票的时候突发奇想:要是乘机不要钱就好了。于是她走过去对工作人员说:“如果你们允许我免费乘机,我愿意在机上做你们的助手,或是空中服务员。”
工作人员笑了。他们认识这个著名的修女。但他们没有权利决定这件事。
后来,德兰姆姆申请免费乘机的事,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印度总理尼赫鲁的耳朵里,不久,这个问题便以奇特的方式得到了解决。
那一天,是印度首都新德里的一所儿童之家成立的日子,现场来了很多身份显赫的嘉宾,印度总理尼赫鲁竟然也来了。这使姆姆感到很意外。姆姆对尼赫鲁说:“您知道我们工作的性质吗?需要我跟您介绍一下吗?”
尼赫鲁回答道“不用了,姆姆,我都知道了,所以,我才会来这儿。”
姆姆宽慰地笑了。尼赫鲁又说:“不仅如此。我还知道您必须四处奔波,因此,我为您要到了一张印度航空公司的免费登机证。”
就这样,姆姆的一次突发奇想,竟然变成了现实。
而在德兰姆姆搭乘飞机的旅途中,曾经发生过很多有趣的小故事,我们一起来分享其中的几个。
凡是有幸到仁爱传教会所办的会院吃过午餐的人都知道,那里的餐桌上所摆的纸巾和刀叉,都印有各个航空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