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不混乱,否则相反的东西也会吸引你,你会继续改变你的观点。为了要使你很全然,所以师父一直强调一个途径。
但是我要说,两种都可以,为什么呢?因为那个强调已经变旧了,你已经听过大多关于:这是唯一的途径。它已经变成死气沉沉的陈词滥调,现在它已经不能够有所帮助了。
过去它曾经有所帮助,现在它已经无法有所帮助了,因为世界已经变得非常统一,地球已经变成一个地球村,各种宗教之间互相都知道,所有的途径也都已经为人所知,现在人类已经熟悉各种途径、各种可能性和各种不同的选择。
在过去,人们只知道一个途径,只知道从他们自己的传统所传下来的途径,因此强调“这是唯一的途径”是好的,这样可以使他们的头脑能够对它有信心,有信任,但是现在情形已经不是这样。印度教教徒会阅读可兰经,基督徒会来印度寻求指引,回教徒也知道吉踏经和吠陀经。
所有的途径都已经为人所知,有很多混乱存在,现在任何说“这是唯一途径”的人已经无法有所帮助,因为你知道别的途径也存在,你同时知道从其他的途径也有人到达或正在到达,因此我不强调任何途径。
如果你臣服,你能够接受我的帮助,如果你不臣服,你也能够接受我的帮助,但是你必须对它很清楚。如果你选择臣服的途径,那么你必须完全跟随我,如果你选择不臣服,那么你也可以这样决定,我可以成为道上的朋友,不需要把我看成师父,我可以只是一个道上的朋友,或者甚至连一个朋友都不是。
你在找寻,你碰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,一个陌生人,你问他:河流在哪里?要到河边去应该走哪一条路?当他告诉你之后,你谢谢他,然后你继续走。我可以只是一个陌生人,甚至不需要成为一个朋友,因为对一个朋友来讲,你也会涉入。你可以使用我的帮助,我的帮助是无条件的。
我不说:做这个,然后我才会帮助你。我不说:臣服,唯有如此,我才要帮助你。但是我必须说:做任何你喜欢做的,但是要做得很全然。如果你是全然的,那个蜕变就比较接近,如果你是分裂的,那么它几乎不可能。
这个家伙也是没有胡须的
钟爱的师父,当瓦坤看到有胡须的菩提达摩的照片,他抱怨说:为什么这个家伙没有胡须?
奥修师父,为什么你不留胡须?
禅的传统的确很美,菩提达摩留有胡须,但是一个门徒问道:这个家伙为什么没有胡须?
这个问题很美,只有禅宗的弟子会提出这样的问题,因为胡须属于身体,不属于菩提达摩,那个家伙是没有胡须的,因为身体只是一个住处。
很明显,这个问题看起来很荒谬,但它是有意义的,这样的问题已经被问过很多次。
佛陀一直在讲话,不论早上、晚上、下午,在这个村子,或是在那个村子,或是在旅行当中,有40年的时间,他都一直在讲话,然后有一天,舍利子问道,你为什么保持沉默?你为什么不对我们讲话?这很显然是荒谬的!而佛陀笑着说,你说得对。
这个人一直在讲,没有人讲得像佛陀那么多,但舍利子是对的,因为这个讲话只是发生在表面上,而佛陀的确是保持沉默。
临济禅师常常说,佛陀这个人从来没有被生下来过,从来没有走在这个地球上,也从来没有死——他只是一个梦,而他每天都会到庙里去向佛陀的雕像鞠躬!
然后有人说:临济,你疯了吗?你每天都在说这个人从来没有被生下来过,从来没有死过,也从来没有走在这个地球上,但你还去庙里向他的雕像鞠躬。
临济说:因为这个人从来没有被生下来过,从来没有走在这个地球上,也从来没有死过,所以我向他的雕像鞠躬。
那个发问者继续说:我们不了解,要不然就是你疯了,要不然就是我们疯了,但是我们不了解,你是什么意思?
临济说:这个人的出生对他来讲只是一个梦,走在地球上对他来讲只是一个梦,死亡对他来讲并不是真实的,只是一个长梦的结束,而这个人,他本性的中心,是超越生死的。
据说佛陀一直都停留在第七层天堂,他从来没有下来过,只有他的映像曾经在这里,这是真实的!这对你来讲也是真实的,你从来没有下来过,只有映像下来,但是你变得非常跟那个映像认同,以致于你忘记了,你以为你下来过,你不可能从你的本性下来,没有任何方式可以掉下来。
但是你可以看着一条河流,你可以看到那个映像,然后你变得非常跟它认同,以致于你认为你就是水面下的水,你可以因为它而受苦,你可以感觉快要窒息,你可以感觉你快要死掉,而事实上你一直都站在岸边,你从来没有下到水里,你不可能下去!
所以我要告诉你:不只是佛陀,其他人也从来没有从第七层天堂下来过,从来没有,但是有一些人会执著于他们的映像,或是跟他们的映像认同,这就是印度人所称的“马亚的世界”——映像的世界。我们停留在梵天——我们停留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