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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之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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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个早晨(2 / 6)
不论你去到哪里,它都可以欺骗你,所以要很警觉。

    我要告诉你:你可以不要跟随而到达,但是那个路途将会非常非常寂寞,非常非常长,它一定会如此,但是一个人可以到达,那并不是不可能的,已经有人到达了,我本身也是没有跟随而到达,你也可以到达,但是要记住,那个不跟随不应该变成一种自我的满足,否则你将永远无法到达。

    有没有师父并不是基本要点,基本要点在于自我,在于你的自我。如果没有自我,即使没有师父,你也可以到达;如果有自我,即使一个佛也无法引导你。或者是完全跟随,或者是完全不跟随,重点在于完全,它由你来决走。

    保持不被头脑所欺骗,深入你自己里面,觉知你正在做的事,如果你要臣服,那么你就臣服。

    我记得,有一次在戈齐福的团体里,他跟几个门徒在一起下功夫。那个事情需要绝对臣服,戈齐福告诉他们说,不论他说什么,他们都必须遵循,他在帮助他们做一种练习,他称那个练习为“停止训练”,每当他喊:“停!”不管你在做什么,你都必须停止。

    比方说你在走路,有一只脚在地面上,然后他喊:“停!”你就必须停在那里;或者你正在讲话,你的嘴巴是张开的,然后他说:“停!”你就必须张开嘴巴停在那里,你不可以去改变它,你不可以调整你的姿势使它变得舒服一点,因为那是一种欺骗,你除了欺骗你自己之外不能欺骗任何人。

    有一次,突然间在一个早晨,人们在帐篷外面做一些练习,有一些人经过附近的一条运河,他突然喊:“停!”——他本身在帐篷里面——所以人们就停住了。有四个人在经过运河,那是一条干的运河,里面没有水,所以他们就停住了,但是突然间,有人将水龙头打开,水就开始流进来。

    他们开始想:怎么办?因为戈齐福在帐篷里面,他不知道他们站在运河里,而运河里面的水正在流,但是他们在那里等,因为头脑可以等到某一个时刻。

    当水流到他们的颈部,有一个人跳了出来,他说:这太过分了,戈齐福本身并不知道,然后那个运河的水位又升高了,当水靠近他们的鼻子,有另外两个人跳开了,因为再下去他们就会被淹死,很容易就可以作这种合理化的解释。你也会这样做,因为他们已经濒临死亡,而师父在帐篷里面,他不知道!

    只有一个人留下来,水流过了他的头,他继续站着,然后戈齐福冲出他的帐篷,将他带出那条运河,他几乎已经昏过去了,必须将他体内的水压出来,他差一点死掉。

    但是当他睁开眼睛时,他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,那个旧有的人已经死掉了,这是一种蜕变,他变得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在那个死亡的片刻,到底发生了什么?他接受了师父,他拒绝了他自己的头脑和合理化的解释,他拒绝了他自己求生的欲望,他拒绝了他自己最内在的生物求生本能,他拒绝了每一样东西,他说:当师父喊“停!”,我必须停止,如此一来,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移动我。

    它一定非常非常困难,几乎不可能,但是当你做了那个不可能的,你就被蜕变了,已经快要死了,他还不允许头脑来干涉,死亡就在那里,但是他接受死亡,而不接受他自己的头脑和判断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,他就不再是同样的那个人了,从此以后就没有人再碰到过那个旧有的人。然后别人了解到他们错过了一个伟大的机会,那三个跳出运河的人错过了一个伟大的机会。

    这就是全然的臣服,它不是一个它是否吸引你的头脑的问题,它不是一个你的头脑要说是或说不的问题。当你臣服,你已经放弃了所有说“不”的可能性,不论那个情形怎么样,你都不会说“不”,完全的“是”就是臣服,非常困难!那就是为什么蜕变那么困难,那么不容易,那就是为什么灵性的诞生那么不容易。

    但我并不是说你无法单独到达,你可以单独到达,你可以跟着一个师父到达,你可以在一个团体里到达,你也可以以一个个人到达,所有的可能性都是敞开的,我既不是赞成这个,也不是赞成那个,它由你来决定,不要有任何欺骗地来决定。

    记住,这不是东方和西方的问题,在深处,头脑都是一样的,所有的不同都只是在表面上,东方或西方只是在表面上,它们或许是文化上的或种族的族性,但它们只是在表面上,在内在深处,人类的头脑是一样的,你来自哪里是无关紧要的。

    臣服,或是保持完全单独,但是这两个途径都只能由那个很全然的人来走。

    佛陀单独一个人到达成道,也有很多人跟随佛陀而达到同样的成道。

    我不是某一个特定派别的支持者,我不跟克利虚纳姆提一样地说:只有这个途径。我不跟梅贺先生一样他说:只有这个途径。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说,只有这个途径。他们是为了要帮助我,一旦你知道也有另外的途径,混乱就在你里面产生了,那么你就开始摇摆,有时候你认为是这个,有时候你认为是那个。

    那就是为什么师父们一直在说:只有这个途径——只是为了要让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