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光着身子走到街上,你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,你并没有时任何人行使任何暴力,你完全天真,但是警察就会立刻来找你,整个周遭都会被震荡,你将会被抓起来拷打,你将会被关起来,但是你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做?当你做了些什么,才有罪恶的发生,但是你并没有做什么,你只是光看身子在走路!社会为什么会那么生气?社会对一个凶手甚至都还没有那么生气,这真的很奇怪,但是对一个裸体的人,社会却那么生气。
那是因为谋杀仍然是属于人的,没有动物会谋杀,它们杀死其他的动物是为了要吃,但是他们不会谋杀,而且,没有动物会谋杀它自己的种族,只有人会这样做,所以那是属于人的,社会能够接受它。
但是社会无法接受裸体,因为裸体的人会使你突然觉知到说你们都是动物,不论你们如何隐藏在衣服的背后,那个动物还是存在,那个裸体,那个没有穿衣服的动物还是存在,那个裸猿还是存在。
你之所以反对裸体的人并不是因为他是裸体的,而是因为他使你觉知到你的裸体,因此你的自我会觉得受伤。
穿着衣服,人并不是一只动物;有了吃东西的好习惯和礼节,人并不是一只动物;有了语言、道德、哲学和宗教,人并不是一只动物。
最具有宗教性的事是上教堂或是去庙里祈祷,为什么它那么具有宗教性?因为没有动物会上教堂,没有动物会祈祷,它完全是属于人的。到庙里祈祷,这产生出一个明显的差别——你不是动物。
但性是动物的行为,不论你做什么,不论你如何隐藏它,不论你在它的周围创造出什么,那个基本的事实仍然保持是动物的,当你进入它,你就变成好像动物一样。
因为有了这个事实,所以人们无法享受性,他们无法完全变成动物,他们的自我不允许这样。
所以自我和性之间是一个冲突——“性”对“自我”。一个人越是自我主义,他就越反对性;一个人越不是自我主义,他就越涉入性。但是即使自我主义成分不多的人也会感觉到一种罪恶感,虽然他的感觉会比较少,但是仍然会感觉到有某些东西是不对劲的。
当一个人深入性,自我就丧失了,当那个片刻越来越接近,当自我在消失,会有恐惧抓住你。
所以人们在做爱和进入性的时候并没有很深,也没有很真实,他们只是在做一个表面的展示说他们在做爱。因为如果你真的在做爱,所有的文明都必须被抛弃,你的头脑将必须被摆在一旁,你的宗教、你的哲学和每一样东西都必须被摆在一旁,突然间你将会感觉到有一只很野的动物在你里面诞生,你会发出怒吼,你或许会开始真的像野生动物一样地怒吼——尖叫呻吟。如果你让它发出来,语言将会消失,声音将会存在,就好像小鸟或动物在发出声音,突然间,一百万年以来的整个文明都消失了,你再度变成像一只动物,处于一个很野的世界里。
有一个恐惧存在,因为有了那个恐惧,所以爱变得几乎不可能,而那个恐惧是真实的,因为当你失去自我,你几乎就要发疯,你会变得很野,然后任何事都可能发生,而你知道说任何事都可能发生,你或许甚至会杀死你的爱人,你或许会开始吃她的身体,因为如此一来,那个控制已经没有了。
压抑似乎是避免所有这些最容易的方式。压抑,或者只允许到不会有危险的程度,只允许那个可以经常保持控制的部分,你可以保持控制,你可以操纵,你只允许到某一个程度,之后你就不允许了,然后你就关闭你自己。
压抑可以用来作为保护,作为防卫,或是作为一个安全措施。有很多宗教使用这个安全措施,他们就你对性的恐惧来加以剥削,他们使你变得更害怕,他们创造出一种内在的颤抖,他们使性成为基本的罪恶。他们说:除非性消失,否则你无法进入神的王国。就某方面而言,他们是对的,但他们仍然是错的。
我也说,除非性消失,否则你无法进入神的王国,但是唯有当你完全接受性,它才会消失——不是压抑,而是去蜕变它。
有很多宗教就人的恐惧和人成为自我主义的倾向来剥削,他们创造出很多技巧来压抑。压抑并不很困难,但是它所要付出的代价非常高,因为你的整个能量会分裂,而在内部自己争斗,那么你的整个生命力就消散了。
性是最具有生命力的能量,是你所具有的唯一能量,不要跟它抗争;它将会是一种生命和时间的浪费,相反地,要蜕变它。但是要怎么做呢?要如何来蜕变它呢?我们能够做什么呢?如果你了解恐惧,那么你就能够了解那个线索——什么事能够做。
那个恐惧存在,因为你觉得会失去控制,一旦你失去控制,你就无法做任何事。我教你一种新的控制:那个“观照的自己”(itnessing self)的控制。不是操纵的头脑的控制,而是“观照的自己”的控制。我要告诉你,那个控制是可能发生的至高无上的控制,那个控制非常自然,你从来不会感觉到你在控制,那个控制随着观照而自然发生。
进入性,但是要成为一个观照。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