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无趣,那个敏锐丧失了。那个聪明才智的敏锐,那个身体活力的敏锐,每样东西都丧失了,东方变得越来越无趣,越来越丑陋,好像生命就只是一个必须被携带然后放下来的重担,好像生命是一个必须被履行的责任,一个必须受苦的“业”,不是一种享受,不是一个热情有劲的跳舞,而是一个无趣、昏睡的活动。
它有它的结果,东方变得很弱,因为带着一个宁静的点,你无法长久维持强壮,你无法永远保持强壮。力量需要活动,力量需要移动,如果你拒绝活动,力量将会消失,东方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肌肉,身体变得艰脆弱,所以任何想要的人,都可以征服东方。几千年以来,奴隶制度一直都是东方唯一的命运,任何人具有想要使别人成为奴隶的概念,就会跑到东方来。
东方总是准备要被征服,因为东方的头脑选择了一个点,而拒绝相反的那一点,东方变得很宁静,但同时也变得很无趣,而且死气沉沉,这样的宁静并没有什么价值。
西方所发生的刚好相反,它也发生在其他的社会,他们选择了活跃的部分,他们选择了周围,他们认为没有灵魂,他们认为这个活动就是全部,所有的生命就是由活动、享受、达成、野心和征服所构成的。
西方最终的结果就是会变得越来越疯狂,因为如果没有那个静止的点,你无法保持神智健全,你将会发疯,如果只有静止的点,你无法保持活生生的,你将会变得死气沉沉;如果只有活跃,你将会发疯,那些发疯的人,他们到底怎么了?他们已经跟他们静止的点失去了联系,那就是他们的疯狂。
西方变成了一个大的疯人院,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心理分析。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心理治疗,越来越多的人住进疯人院,而那些在外面的人,他们之所以在外面,并不是因为他们是神智健全的,而只是因为疯人院容纳不下那么多人,否则整个社会都会被关进去。他们是正常的,他们可以正常地工作,但是西方的心理学说,现在很难说任何一个人是正常的。他们或许是对的,在西方,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,只有活动会创造出疯狂,它不可能平衡。
活跃的文化到了最后都会变成疯狂的,而不活跃的文化到了最后都会变得死气沉沉,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在社会,也可能发生在个人。
对我来说,平衡就是全部,不要选择,不要拒绝,接受两者,然后创造出一个内在的平衡。动态静心是走向那个平衡的一种努力。
活动——享受它,成为狂喜的,完全进入它,然后宁静——享受它,对它感到狂喜。
尽可能自由地在这两者之间移动,不要有任何选择,不要说我是这个或那个,不要跟其中之一认同,要说:我是两者,不要害怕矛盾,让它矛盾,要成为两者,在两者之间自由移动。
当我这样说,我是无条件地这样说的——不只是对活动和不活动而言,任何被称为好的和坏的也都包括在里面,任何被称为神和魔鬼的也都被包括在里面。
永远都要记住:到处都有两岸,如果你想要成为一条河流,你就必须使用两岸——无条件地。不要说:因为我是活跃的,所以我怎么能够不活跃?不要说:因为我是不活跃的,所以现在我怎么能够是活跃的?不要说:我是这个,所以我怎么能够是那个?
你是两者,不需要去加以选择,唯一要记住的一件事是:要在两者之间保持平衡,那么你就会超越两者,那么神和魔鬼两者都会被超越,当两者都被超越,那就是梵天。梵天没有与之相对的极,因为它只是两极之间的平衡,它没有相反的那一极。
尽可能自由地在生命里面移动,尽可能使用相反的两极,尽可能两岸都使用,不要创造出任何矛盾,它们并不是矛盾的,它们只是看起来矛盾,在内在深处,它们是同一的。
它们就好像你的脚,右脚和左脚,你使用右脚,也使用左脚。当你举起右脚,左脚就在地面上等着,在帮助右脚,不要执苦于任何一只脚,不要成为右脚主义者,或是左脚主义者,两只脚都是你的,都是你的能量,在两只脚里面活动,它是分不开的!你是否曾经感觉到右脚有一个能量,而左脚有另外的能量?你在两者里面流动。闭起你的眼睛:左脚消失了,右脚也消失了,它们两者都是你,当你在移动的时候,你可以使用两者。
两者都使用!如果你执著于右脚,有很多人这样做,那么你就会成为残废的,你无法使用左脚,你可以站着,但你是残废的,渐渐地,你将会变得死气沉沉。
移动,但是要经常记住那个不动的中心;做,但是要经常记住那个不做的人;努力,但是要保持不努力。
一旦你知道这个使用两极和使用矛盾的秘密炼金术,你就自由了,否则你将会创造出内在的监禁。
有一些人来到我这里,他们说:我怎么能够做这个?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。就在前几天,有一个人在那里,他告诉我说:我怎么能够做活跃的静心?因为很多年以来:我一直都静静地坐着。
他有了选择,但是他并没有到达任何地方,否则并不需要来找我,但是他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