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达成的。
那就是禅宗所谓“不努力的努力”的技巧的意思,它使用矛盾的辞句——不努力的努力,或是无门之门,或是无路之路。禅宗一直在使用矛盾的辞句,为的只是要暗示你说,那个过程是正反两极交互运作的,而不是直线状的,相反的那一极并不是要被拒绝,而是要被吸收;相反的那一极不要被摆在一旁,而必须被使用。如果它被摆在一旁,它将永远都会成为你的负担;如果它被摆在一旁,它将会悬在你里面;如果它没有被使用,你将会错过很多。
能量可以被转变,而且被使用,当你使用它,你将会变得更有生命力、更活生生,相反的那一极必须被吸收,那个过程才能够变成正反两极交互运作。
不努力意味着什么事都不做——不活动、“无业”;努力意味着做很多事——活动、“造业”,这两者都必须存在。
做很多,但是不要成为一个做者,那么你就达成了两者。进入世界,但是不要成为它的一部分;生活在世界里,但是不要让世界生活在你里面,那么那个矛盾就被吸收了,那么你就不排斥任何东西、不拒绝任何东西,那么整个神就都被接受了。
那就是我正在做的。“动态静心”是一种矛盾,动态意味着努力,很多努力,完全的努力,而静心意味着宁静,没有努力。没有活动,你可以称之为一种正反两极交互运作的静心。
要非常活跃,使你的整个能量都变成一个活动,在你里面没有能量是静止的,整个能量都被用出来,毫无保留,所有冻结的能量都溶解,都开始流动,如此一来你就不是一个冻结的东西。你已经变成动态的,现在你已经不像植物,你比较像能量,你不是物质的,你变成电力的,将所有的能量都带进来工作,成为活跃的、流动的。
当每一样东西都在流动,你变成一股台风,然后你变得警觉。记住,要注意,然后在这股台风里,突然间你会找到一个完全宁静的中心,这就是台风眼,这就是你——是神性的你,是以一个神而存在的你。
在你的周遭是活动,你的身体变成一个活跃的台风,每一样东西都移动得很快,越来越快,所有冻结的部分都融解了,你在流动,你变成一座火山,一团火,一个电流,但是就在中间的部分,就在这一切活动的中间,有一个不动的点,一个静止的点。
这个静止的点并不是被创造出来的,它就在那里!你不必对它做任何事,它一直部在那里,它就是你的本质,它就是你本质的基础,这就是印度入所称的“阿特玛”——灵魂。它就在那里,但是除非你的身体和你物质的存在变得完全活跃,否则你将不会觉知到它。随着完全的活跃,那个完全的不活动就变得很明显,活动给你一个对照,它变成了黑板,而在黑板上的是一个白点。
在白色的墙壁上,你无法看到一个白点,在黑板上面,白色的点才会显示给你。所以当你的身体变得很活跃,很动态,变成一个活动,突然间你就会觉知到那个静止的点,那个完全静止的点——整个活动世界唯一不动的中心。
那是不努力,对它没有任何努力,不需要任何努力,它就这样显露出来。
努力在周围,不努力在中心;移动在周围,静止在中心;活动在周围,完全不活动在中心,而在这两者之间……
这将会有点困难,因为你或许会跟那个印度人称之为灵魂的中心认同,如果你跟那个静止的中心认同,你就是再度在两者之间选择,你就是再度选择了某些东西,而拒绝某些东西。
东方有一个很微妙的发现,那就是:如果你跟那个静止的点认同,你将永远无法知道神,你将会知道自己,但是你将永远无法知道神。有很多传统,尤其是耆那教,他们变得太过于跟自己认同,所以他们说没有神,自己就是唯一的神。
印度人真的穿透得很深,当他们提到静止的点,和这个周围的活动,他们说,要不然就是你是两者,要不然就是你两者都不是!这两者所指的是同样的意思,这是两极,这是正反交互运作的两极——正论和反论。这是两个岸,而你就在两者之间的某一个地方,既不是动的,也不是不动的,这就是最终的超越,这就是印度所称的梵天。
努力和不努力,动和不动,活动和不活动,物质和灵魂——这就是两岸。在这两岸之间流动着那个看不见的,这两者是看得见的,而在这两者之间流动着那看不见的,你就是那看不见的。
优婆尼沙经里面说:塔特瓦玛西,史维特凯图。那个流在这两岸之间的,那个看不到的,那个真正是微妙平衡的,那个在两者之间的,那就是你,它被称为梵夭——至高无上的自己。
有一个平衡必须被达成,而唯有当你使用两极,那个平衡才能够被达成,如果你只使用其中的一个,你将会变成死的,有很多人都这样做,甚至连整个社会都变成死的,这种事发生在印度,如果你选择其中之一,那么不平衡或偏颇的现象就会发生。
在印度或是在东方,人们选择了那个宁静的部分,那个静止的点,而那个活跃的部分被拒绝了。所以整个东方都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