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开悟者的自由会带来不便,而他们的爱就是慈悲。所以社会对这些人的态度总是分裂的。
有些人觉得一个基督只会带来麻烦。这些人的社会地位稳固。他们不需要慈悲。他们认为自己拥有爱情、健康、财富、尊荣、一切、基督一出现,那些quot;拥有者quot;们就会反对他,因为他会给他们带来不便.同时那些quot;无有者quot;们就会支持他,因为他们会感觉到他的慈悲。他们需要爱。没有人懂他们,而这个人却爱他们。他们不会觉得基督麻烦,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、没有什么可失去的。
当一个基督死了,每一个人都会职觉到他的慈悲,因为现在没有麻烦了。甚至那些有地位的人也会感到舒服。他们会膜拜他。但是在他活着的时候,他却是一个叛逆。因为他是自由的,所以他是一个叛逆。
他不是一个叛逆,因为社会有问题。这种叛逆只是政治上的。如果社会改变了,那个原来叛逆的就会变成正统的。
但是一个基督永远是叛逆的。没有什么环境会压制他的叛逆,因为他的教条并不反对任何人。那是因为他的觉知是自由的。他在任何地方受到到障碍,他就感觉到叛逆。这种叛逆是他的灵魂。所以,如果耶稣今天来到这里,基督教徒们就不会对他感到舒服。他们现在是当局的一部分;他们已经安定下来了。如果耶稣再次来到集市上.他就会破坏他们所拥有的一切。有了耶稣,就不可能有梵蒂冈、教会。只有在耶稣不在的时候,才可能有。
每一个达到开悟的导师都是叛逆的,而跟他们有关的传统却从来不是叛逆的。传统一向跟他的叛逆、跟他的自由无关,传统只跟他的慈悲、跟他的爱有关。但是这样一来,它就变得非常无力。没有自由、没有叛逆,爱无法存在。
你不可能像佛陀一样的慈爱,除非你和他一样自由。一个佛教僧侣只是在试着成为法悲的。他的慈悲没有力量,因为他没有自由。自由是慈悲的根源。摩诃毗罗是慈悲的,但一个耆那教僧侣完全不是慈悲的。他只是在无暴力地、慈悲地表演;他并非真的慈悲。他十分狡猾。甚至在他的慈悲、在他对慈悲的表现里,他都是狡猾的。他没有慈悲,因为他没有自由。
每当自由发生在人的意识里.他会从内在感觉到自由,而别人会从外在感觉到爱。这种爱,这种慈悲,就是爱和恨都不在。全部两重性都不在;既没有吸引,也没有排斥。
所以,如果你跟一个自由而慈爱的人在一起,那就取决于你是否能够拿走他的爱。那并不取决于他能回给你多少爱;那取决于你能够拿走多少爱。一般情况下,爱取决于给予的人。他或许给你爱;他或许不给。但是我所说的爱并不取决于给予者。他是完全打开的,他每时每刻都在给予。哪怕没有人在他身边,他的爱也在流淌。
它仅像沙漠里的一朵花。或许没有人知道它开放了,并且在激发它的芳香,但它还是会因发它的芳香。它不是在散发给任何人;它只是在激发。花开了,于是芳香四溢。是否有人经过没有关系。如果有人经过而且十分敏感或许会闻到它。但是,如果他完全是死的、迟钝的,他甚至可能不会发觉那里有一朵花。
当爱在那里的时候,它取决于你是否能用接收它。只有当爱不在那里的时候,别人才能给你或者不给。有爱,有慈悲,就没有神圣和不神圣的区别。爱就是是神圣的。上帝就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