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草叶集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23(3 / 7)
啭,

    充溢于空中,在僻静的室内和冗长的午前,

    这不同样是伟大的吗,灵魂你看?

    来了,靠近了,真荒诞,

    你朦胧不定的幽灵——你带来的是生命还是死亡?

    是力量,虚弱,失明,更多更严重的瘫痪?

    或者是宁静的天空和太阳?难道还要把湖海搅乱?

    也许会把我永远截断吧?或者就照样把我留在这里,

    迟钝而衰老,像只鹦鹉,以粗嘎的声音在唠叨,叫唤?

    (在布鲁克林,在一个古老的墓穴里,没有特别的标记,如

    今还杂乱地躺着一些烈士的遗体,他们无疑是从1776—83 年英国战俘船和监狱里运出的、来自纽约和附近

    以及长岛各地的最早最坚定的革命爱国者;他们中成千

    上万的人本来葬在瓦拉包特沙洲的壕沟里。)

    对于你,比阿喀琉斯①或尤里西斯②的纪念更伟大,

    比亚力山大的坟墓有大得多多的价值,

    那一卡车一卡车的古老的骸骨,发霉的骨头碎屑和裂片,

    曾经是活着的人——曾经有不可动摇的勇气、力量和壮志,

    美国哟,这就是你此时此地的踏脚石。

    ①

    荷马史诗《伊利昂纪)中的希腊英雄。

    ② 荷马史诗《奥德修纪》中的主角。

    单纯,清新,美丽,从寒冬的未日出现,

    好像从没有过时髦、交易和政治手腕,

    从它那草丛中阳光充足的角落里冒出——天真的,金黄的,宁

    静如黎明,

    春天第一朵蒲公英露出它的深信的脸。

    平等的女儿、平等的儿子们的中心,

    让大家,成年和未成年的,年青和年老的,同样被珍爱簇拥在

    周围,

    坚强,宽厚,美好,忍耐,能干,富裕,

    与大地,与自由、法律和爱永远在一起,

    作为一个庄严、明智而崇高的母亲,

    端坐在时间的刚玉般的交椅里。

    多么美好啊,那些对往事的暗暗追寻!

    那仿佛是在梦中的漫游——默想起昔日的踪影——它们中的爱

    情,欢乐,人物,航行!

    在一场拖得长长的竞赛中被指定的优胜者;

    时间和各个国家——埃及、印度、希腊和罗马的历程;

    整个的过去,连同它的英雄、历史、艺术、实验,

    它那众多的诗歌、发明、航行、导师、书本,

    都在贮藏着,为了今天和你——想想吧!

    这全部的继承权都集于你的一身。

    在白昼的炫耀过去之后,

    只有黑沉沉的夜来向我显示星星;

    当庄严的风琴,或者合唱队,或整个乐团,演奏完了,

    真正的交响乐才悄悄飘过我灵魂的意境。

    亚伯拉罕·林肯,

    生于一八○九年二月十二日

    今天,从所有的人和每一个人,都有一声默默的祈祷——一缕

    思念的悸动,

    为了纪念他——纪念他的诞生。

    (1888 年2 月12 日发表。)

    苹果园,树上开满了花朵;

    麦田像翠绿的地毯远远近近地铺展,

    每天早晨都洋溢着无穷无尽的清芬,

    午后和煦的阳光黄灿灿地如透明的轻烟,

    缀满紫色或白色繁花的丁香丛更显得劲健。

    不仅仅为了成功的爱情,

    也不为财富,或荣耀的中年,或政坛上和战场上的胜利;

    而是当生命衰老时,当一切骚乱的感情已经平静,

    当华丽、朦胧、安逸的霞彩笼罩傍晚的天空,

    当轻柔、丰满、宁静,如更加清新而芳馥的空气充溢于四体,

    当日子呈现更温和的神态,而苹果终于真正完满和懒懒成熟地

    挂满在树枝,

    那时才是丰产而极为恬静、极为愉快的日子!才是沉思、幸福

    而平静的日子!

    北去的急流冒着水雾——(一个对古老的圣劳伦斯河的怀想,

    一种闪电般的记忆不知为什么突然重现心头,

    当我在等待日出,从这山上向东方凝望;)

    又是同样在早晨——浓雾与曙光在急剧斗争,

    又是那发抖的、挣扎的船在叫我改变方向——我从浪花冲刷着

    的岩石间几乎擦着身子艰难地穿行,

    又一次我看到船尾那个瘦小的印第安舵手,以飞扬的盾字和专

    断的手势,在浓雾中隐隐出没。

    假如我有机会追随最伟大的诗人们,

    刻画他们的庄严美丽的肖像,并随意加以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