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阿通交给我就没事,双方也不会受伤。”
“哼!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。”
抓住城太郎的那名男子,正想用脚踢倒城太郎。
“干什么?”
城太郎利用对方的力量,给那男子来一记过肩摔,可是,突然——
“啊……”
城太郎也跌坐在地,用手压住右大腿。
原来被摔过肩的男子,趁势拔出大刀砍伤了城太郎。
城太郎懂得摔人的技巧,却不清楚摔人的法则。
因为对方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能像摔东西一般。何况,对方随时会拔刀攻击自己喔。
当城太郎将对手摔倒时,并未考虑到这点,看来他是把敌人当青蛙摔到脚下,而自己的身体并未闪开。
被砍了!
城太郎心中一个念头,大腿附近已被砍伤,但仍然负伤站了起来。
幸好伤口很浅,城太郎一站起来,对方也立刻站起来。
“别杀他。”
“捉活的。”
其他的乡士也从四面八方攻向城太郎。
如果杀死城太郎,便无从得知老太婆的藏身处。
同样地,城太郎也不想跟这些乡士啰嗦。若被藩里知道这件事,可能会连累父亲。
可是人算不如天算,被三人围攻当然会义愤填府,城太郎血气方刚,一场血腥之斗,眼看无可避免。
对方边打边骂。
“乳臭未干的小子。”
“还敢这么嚣张。”
“看我来收拾你。”
城太郎被对方又扑又打,又是拳打脚踢,几乎快被制伏。
“这算什么?”
突然他反守为攻,拔出佩刀,刺向冲过来的男子腹部。
“呜!”
城太郎就像双手插入烟煤筒中,两只手臂全然热血贲张,涨得通红。
城太郎脑中已空无一物,丧失了神智。
“畜生,你也来一刀。”
城太郎又扑向另一名男子,他的刀子横砍过去,就像切鱼似的,对方的肉片翻了开来。
“哇!”
对方隆叫一声来不及拔刀。他们太过于自信,才会伤得这么惨重。
“你们这些家伙,你们这些坏家伙。”
城太郎像念咒文,每砍一刀就咒骂一次,转身准备砍向另外的两名敌人。
城太郎不懂刀法,不像伊织有接受武藏正统的指导,但是他见血不惊,而且长年带刀,又非常早熟,也许这两三年来,他与奈良井的大藏共同在黑暗中行动惯了,受了不少训练。
剩下的两名乡士,一个已经受伤,心中非常害怕。而城太郎腿上不断冒出鲜血,看来像一幅血战图。
双方势均力敌?还是城太郎会被制伏呢?阿通拼命地跑向河边,想挣脱被反绑的双手,她对着黑暗不断地求救。
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来帮这名年轻的武士啊!”
任她再怎么叫,四周仍是一片漆黑,只听见水声和吹过苍穹的风声,根本无人回应。
在这时候,本来懦弱的阿通也被激起力量。
在向人求救之前,为何没想到自己也有力气呢?
阿通想到这里,坐在石头上,双手在岩石边上来回搓着,因为她手上的草绳是乡士们随意在路边拣来的,只需用力搓几下就断了。
接着,阿通两手拣了小石头,向城太郎与两名乡士打斗的地方跑去。
“城太!”
她边叫边把石头丢向城太郎的对手。
“我在这里,不用怕!”
说完,丢了一颗石头。
“撑下去啊!”
啉——又丢了一颗。
但是三颗石头全都没打中对方。
阿通又赶紧俯身拣拾小石头。这时候,另一名乡士注意到她。
“啊!你这女人。”
他从城太郎那儿跳开两步,正要砍向阿通的背。
“住手!”
城太郎追上来。
当那名乡士正举刀砍向阿通时——
“你这家伙。”
城太郎的拳头已经重重打在他背上。原来城太郎的刀从乡士背部刺过腹部,只看到城太郎的拳头和刀柄。
这一下非同小可,城太郎的刀无法从尸体上拔出来。这一慌张,要是对方剩下的一名乡士也攻击他,那该如何是好。
所幸并未如此。
剩下的那名乡士先前已经负伤,看到同伴一个个死状凄惨,他就像断了脚的螳螂,慌慌张张地逃走了。城太郎见状立刻拔刀追赶。
“等一等。”
武士往往都会乘胜急追,而且想要赶尽杀绝、一网打尽乃一般常理。然而阿通却摇头制止。
“放了他吧!……让他逃吧!……他已经受伤了!”
阿通的声音宛如在庇护自己的亲人一般,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