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女人的心中猛然涌起如潮的感情,她忍不住安慰着他,并且主动让他和自己做爱。不过,当性交结束后,女人还是头也不回地丢下男人,离他而去。临走之前,她对男人宣布:“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星期,女人逐渐适应了和新任配偶之间的关系。他们之间的性交次数非常频繁。直到有一天,女人在清晨出现了呕吐现象,她曾经告诉男人自己患有不孕症。所以,当他们知道女人怀孕的消息时,两个人都感到相当惊喜。在通过定期检查获知胎儿的实际周数之前,男人和女人都搞不清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怀孕的。后来,他们才算出来,她是在两人刚同居的那个星期开始怀孕的。
女人的前任配偶始终不肯放过她和她的新任配偶,他经常去骚扰她,使她在怀孕期间经常要承受极大的压力。有好几次,女人都差点又要流产,不过,她这次总算支撑了下来。女人最后终于生下一个女婴。婴儿离满月还差一点,所以体型很小,但大致来说,婴儿还算健康。女人的前任配偶知道婴儿已经出生之后,他开始坚称那个婴儿是他的。在这种冲突对立的气氛中,女人得了严重的产后忧郁症,她不再细心照顾婴儿,有时甚至还会虐待婴儿,若不是女人的新任配偶全心全意地照顾他们的女儿,婴儿可能早就没命了。然而,男人也因此弄丢了他的差事。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女人只好出去工作。她的新配偶则留在家里照看婴儿。
女人的前任配偶暂时消失了。在这段时间里,女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忧郁症,她的新任配偶也重新找到了工作,两个人终于能够安心地照顾女儿。对女人来说,这是她一生当中第一次拥有如此平稳安定的生活。然而,没有想到她的前任配偶却在这时又出现了。他现在拥有一个不错的职业,而且不论在体能、精神还是经济方面都重新恢复了活力。男人坚持女人所生的是他的女儿,他要求对婴儿进行父子关系鉴定测验。而女人的新任配偶也表示同意,因为他对鉴定结果十分有信心,而且他认为只有靠这项鉴定测验才能让对手永远无话可说。但他没有想到,鉴定结果跟他所预料的完全不一样。女人的新任配偶几乎要崩溃了,因为他花了那么多心血照顾的婴儿,竟然不是他的骨肉。
鉴定结果出来后数星期,女人带着女儿回到从前的配偶身边。男人现在过着崭新又优裕的日子,而女人也过着幸福的生活。在他们重新开始同居生活后的3年里,女人又连续给他生了两个孩子。
我们在场景15里介绍过一名女性,在她意识当中最不想生孩子的时候她却怀孕了,我们将这个结果解释为:这名女性这时怀孕是为了加强自己的繁衍成果。在场景16里,我们介绍的却是情况刚好相反的另一名女性,她的意识里很想生孩子,但是却始终无法怀孕。我们在这里仍然要将这个结果解释为:女性是为了加强本身的繁衍成果。
很多人都以为家庭计划或避孕是现代的产物。事实上,这些观念都不是现在才有的,即使是“有计划的”避孕也不算新观念。在很多国家及来自各种文化背景的女性都曾把树叶或果实(甚至是鳄鱼的粪便)放在自己的阴道里面,以为这能够避免怀孕。而且就连利用化学方式的避孕手段(例如说服用避孕药)也不是人类最先发明的。举例来说,雌黑猩猩就懂得在适当时期嚼下某种含有避孕化学物质的树叶。事实上,在人类还没开始进化的几千万年以前,女性的身体就已经具备计划家庭和节育的能力,这种禀赋是人类女性得自哺乳类祖先的一种自然特质。
对人类女性和其他哺乳类动物来说,压力始终在“恶劣条件”与“避免繁殖”两者之间在进行协调。一般来说,压力通常被我们视为一种敌对的目标。压力也经常代表一种无法消除的病态现象,它会让我们失去正常有效的运作能力。然而,我们也可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压力,人们对压力所产生的反应也可能是有益的。这种反应能帮助我们在时机不对的时候,避免从事某些不利的行动。因此就节育来说,压力具有特效药的功能,而对女性来说,节育则是追求繁衍成就的无价之宝。说到这里,可能有的读者会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下面就让我们来详细说明。
对于上面似是而非的理论,我们可以简单地用一句话来说明:“尽快地生下最多的子女并不一定能帮助女性追求更高的繁衍成果。”事实上,女性和大多数灵长类动物一样,通常她们一胎只生一名子女,因为女性要同时养育两名以上的子女是非常危险而困难的工作。虽然说一胎两个(双胞胎)也许能够有助于提高繁衍成果,但是双胞胎同时丧命所造成的损失也是双倍。除非女性所处的环境十分理想,否则她宁愿前后间隔数年分别养育两个孩子,也不会期待自己能将一对双胞胎养得既健康又具繁殖力。
因为所有女性都面临着一个从人类祖先时代延续至今的基本问题:对女性来说,要背负(或抱着)两个以上的孩子经过长途跋涉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任务。更何况从人类开始用两腿直立行走之后,这个任务的困难度又比从前增加了很多。这个问题随着人类的进化始终让女性感到烦恼,即使对生活在现代工业社会里的女性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