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端木瑾年低声道,“您也瞧见了,刚才她那般姿态,不止不把臣妾放在眼底,还有您呢。”
“这些都是小事。”
凤璃毓有些心累,哪怕楚云轻指着他鼻子骂,那又能怎么样,他不介意。
“帝王的颜面,岂能被人扫了。”
“好了,你少说一句,朕乏了。”
凤璃毓低声道,可端木瑾年不依不挠,气得帝王一拂袖,直接从凤栖宫离去。
端木瑾年怔了一下。
小棠子蹙着眉头:“年妃娘娘,您糊涂啊。”
“棠公公,请留步。”端木瑾年往前一步,示意彩燕过来,“本宫有事要请教你。”
其实白棠压根看不上这女人,太过自大,太过直白。
没在宫里摔过跟头,还真以为自己是宠妃,仗着这层关系想要胡来呢。
白棠怔了一下,就刚才她对楚云轻这一手,她也不想帮她做什么,可是之前楚云轻的话在耳边萦绕。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看着彩燕从袖子底下拿出来的玉镯子,上好的和田玉,一般人可能连见都没见过。
“本宫有事情要拜托你呢,这是给棠姑娘赏玩的。”端木瑾年笑着道。
她自小受的就是这种教育,怎么在人之间游刃有余。
怎么拿捏人的软肋。
白棠微微一怔:“奴才不好这个。”
“您就拿着吧,娘娘一番心意。”彩燕塞了过去,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药。
端木瑾年微微有些害羞,颔首,低声道:“这是从家中带来的良药,能帮着皇上强壮身子,还望您可以……”
“私自下药可是死罪,您莫要这般拖累与我。”白棠连连摆手,这事儿做不出来。
端木瑾年却是上前一步:“我就知道,是麻烦了你,可是本宫孤身一人,比不得他们,我以为在行宫那些交情,您多少会帮着些许,唉,本宫明着是年妃娘娘,位高权重,可是他们在背地里笑本宫,皇上可是一次都没有来过本宫这里。”
白棠慎慎,她不过一个姑娘家,谈论这些可不妥。
她凝声:“奴才可不敢揣测圣意。”
“棠姑娘,本宫知道你跟我一样,自小不受家中喜爱,若是你能帮着本宫,巩固地位,蒙受荣宠,本宫也会帮你。”
“嗯?”
“后宫妃子可以直接命令司天监,你父亲在司天监当值,若是你能替本宫做事,那么你想要的。”
端木瑾年眯着眼眸,要白棠自己去思量。
她微微一愣。
从彩燕手里拿过药,轻声道:“娘娘初入宫闱,这一次倒也算了,往后还是小心一些,切莫这般鲁莽。”
“棠姑娘多虑了。”端木瑾年笑笑,看着白棠从宫中远去。
端木家的势力,足以让她抓着想要利用之人的软肋,这也是为什么,她有信心在宫里崭露锋芒。
从凤栖宫离开的白棠,打开瓶盖闻了一下。
啧啧,一股子腥味,也不知道里头藏了什么,不过是给凤璃毓吃的,无所谓,只要毒不死人,让他兴奋点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省得一天天总想着打云轻的主意。
……
七王府后院,恰好清尘回来。
“这是相思姑娘要属下转交给您的。”
“嗯?”
楚云轻接过那张字条,将讯息在桌子上拼凑,起初看都是一些无用的比划,结合特定的母本才能解毒出来。
这也是玲珑阁中,一个独创。
她攥着双手。
“难怪凤璃毓能威胁阿衍去战场,原来如此,他倒是做得出来。”
端木清尘站在一侧,也不追问。
楚云轻恶狠狠地攥着双手,凤璃毓故意下旨,变幻了北地布防,如今深陷囫囵的是曾经跟过凤晋衍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他这一招阴损的很。
可惜是由太监的手达成,楚云轻微微蹙着眉头,她甚至开始怀疑,从一开始把这只不会咬人的老虎推上帝位,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做法?
可这是凤晋衍的选择,她选择信任她的男人。
“替我通知仇相思,宦官往京城传递的消息全部拦截,伪装成他们的人将其截获,另外拟定一份假的消息,到时候我会教她怎么去做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