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拢在她的耳垂那儿,热气弥散开来。
撩地两人都喘不过起来。
楚云轻心底咯噔一下,她只是做戏啊,这下子好像彻底沉沦了。
心下一软。
像是暖流流过一样。
她笑着道:“自然是,瞧瞧,小晋衍都等不及了。”
楚云轻扯下他的裤子,配合的哼咛一声。
“啊……”
她的余光瞥见门外那道黑影,由近及远,才放松下来。
手摸在那儿,男人有了反应。
她面色潮红,流了一脸汗。
“走了。”男人低声道。
楚云轻慌忙松开手,一副要撤离的样子,可是男人的欲念已经被勾了起来,哪里能让她这么快就撤离,凤晋衍扣着她的腰肢,往怀里一带。
另外一只手,压着她的小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动一下。”
凤晋衍沙哑的嗓音,快要炸裂,他不是柳下惠,怎么可能坐怀不乱。
娇妻在身侧,他要是没点反应那才是不正常呢。
楚云轻僵了一下,小手紧张地很,怕握疼了:“这样可以么?”
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本也没什么经验,男人低声道:“再快一些,不要害羞,老夫老妻了都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楚云轻咬牙,她才不是这般没脸没皮的呢,可也不想他被憋坏了,倒也没那么多束缚,帮着解决。
她垂眸,看着男人额头上渗出的热汗,小手酸的不行,本就身子沉,她斜靠在一侧,靠着他的身子,越来越快,倒也摸出些规律来,不至于弄疼他了。
楚云轻撸起一旁的袖子,免得一会儿弄脏了可不成。
男人眼角含笑,脸上浮起一丝红晕。
偏偏这样的事情,这小娘子做的一脸严肃,好像是什么大麻烦似的。
他哭笑不得,可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也不管楚云轻那些怪异的表情。
此刻,站在门外的墨泠才是最惨的。
他哪里敢出声,生怕被剥了皮,到时候可惨了。
过了好一阵儿,楚云轻酸的很,她都快哭了。
“好了么?”
“呼……”
男人低沉的一声,她不用问便知道是什么情况了。
又是溅了她一身。
楚云轻哀怨的很:“你帮我洗澡,我懒得动弹了。”
“好”
男人温柔地很,全随了她说话。
门外的墨泠也是个懂事儿的,早早便安排了另外的房间,等楚云轻他们闹好了再去审问那个人。
一来一往,闹了将近一个多时辰,她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,手臂酸得很,挂在男人身上。
屋内,那个凌乱的男人跪在地上,满身狼狈,连抬头看楚云轻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怎么会想象得到,不过一次搭讪,会惹上这样的魔女。
不,魔女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了。
是修罗,是从地狱里来的修罗。
“阁下不是喜欢这种事情么,如今我送你这么好的一个机会。”
她勾唇莞尔一笑。
地上的人见她去取药,身子一颤一颤,被吓得害怕,可是身上满是伤已经不知道害怕要怎么样了。
“这是解药,你若是说出实话来,我便可以给你,你若不说,等下一波药性发作,可就是……”
“啊!”
那人尖叫一声,抱着头,想起这几天遭遇的种种,实在难受地很。
“你想……知道什么?”
“你为何会做这等事情,别跟我说你是采花贼,关于兔儿神关于这一切,都给个解释吧。”
她莞尔一笑。
地上的人慢慢抬头,眼底满是泪水,他本就是个天桥底下变戏法的,可是被地痞欺辱,砸了摊位,娘子也被那群人掳走。
“我没法子,有人在那晚找到了我,说只要我按着他所说的去做,便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他木讷地说着。
所以他成了众多血衣人当中的一个,他穿上那人给的血衣,上了马车,才知道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人。
“那人似乎很不喜欢兔儿神,每次让我们得手之后便在现场留下一只兔儿,说是兔儿神的诅咒,一来二去,人心惶惶。”
他跪在那儿,从那之后,但凡找他麻烦之人,都会死于非命。
关于兔儿神诅咒的传闻,也慢慢被他变真,他用玉佩物色女子,是看面相的。
属阴之命,才可以下手。
“我完全是照着那人的意思。”
他木讷地很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楚云轻愣了一下,蹙着眉头:“那人是谁?”
“我们从未见过他长什么样子,四人之中,有一个武功最好的被他留下来了,我们都是制造混乱,来掩盖……”
楚云轻心底甚是震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