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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肖五,什么意思,你丫有劲没劲你?”
肖占东不甘示弱同时拍桌起身。
“怎么,你他妈现在换口味啦,不跟你家那位伉俪情深啊,女人的事情你也要管?”
邢子佩大怒:“肖占东,你脑袋让驴踢了你,你在给我说一遍,你当这是哪啊?”
“你说这是哪,你说这趟为什么聚,你说……”
“行了!”
况景山嗓音依旧沉沉的。
他抬头看蒋音书,瞳仁中看不清楚情绪。
“坐下一起吃。”
他下了命令,蒋音书就要遵守。
那两位见状也都跟着坐下,只是气氛还是僵的。
况景山举杯:“好久没聚,今儿新到的羊肉让你们尝尝鲜,倒是我准备的不周全,没给你们配备好其他。”
他举杯的动作不正经,虚虚嗒嗒的。
邢子佩沉闷举了酒杯,肖占东也利落举了,但他看向对面蒋音书。
“二爷领酒,你不给面子?”
蒋音书看出来了,这肖占东是拿她撒气的,也许连那日的一镖也有可能事出外因。
否则况景山几次三番要问她为何看着汪增庆流泪。
她还是看了况景山,白皙的指尖触碰酒杯等待况景山意思。
肖占东在这时仰头喝了杯中酒,“啪”的一声放下了酒杯。
“行啊,现在是什么人都敢骑在我肖五的头上拉屎了是吧?二爷,你就是这么拿我当兄弟的?”
邢子佩忍无可忍,朝着肖占东身上扬了他手中的酒,连同酒杯一块扔到肖占东身上。
“你个神经病,你有什么冲我来,跟二爷有什么关系?”
肖占东凶神恶煞瞪了邢子佩。
“冲你,行啊,你们一个个的都挺仗义的啊,那我就不是你们兄弟了吗,我们从小的情义就比不过那个穷酸外来和尚?”
他明明才喝一口,身形却晃荡的厉害,张牙舞爪的。
邢子佩气的额头上出现了青筋。
他还想还口的时候,况景山稳稳起身对蒋音书说:“走。”
他们利落起身离开,餐厅的内的争吵还在继续。
出门的时候天空正好飘起了雪花,大片大片的。
经过厨房,况景山忽然驻足回头。
“做点吃的?”
他在询问蒋音书意见,还说想吃那日的枣栗糕。
蒋音书听命走在前面去准备,没成想他也跟了进去。
饶是他对下人好,可平日里并未去过厨房。
厨子厨娘看见他时个个拘谨,他倒是礼貌微笑解释。
“打扰你们了啊。”
大家笑呵呵的:“不打扰,不打扰。”
因为准备锅子,厨房里没啥做熟的剩菜。
蒋音书问他炒芦笋,白灼虾,蒜蓉大白菜,香芹汤,行不行。
况景山说好之后在她身后坐下。
她有些不自在。
“这里有油烟,不然您先回去,我做好了端过去。”
况景山撇头幽幽开口:“都一个房间睡觉了。”
蒋音书的脸“腾”的一下子红了。
这是哪跟哪的话啊。
而况景山却像没说过这话一样,面色无常。
蒋音书利落忙着不再说话,饭菜很快好了。
她和况景山就在这厨房里准备吃饭,坐在一张方桌前。
这是独处的好机会,她想问的话又在胸口徘徊,猛地又意识到时机不对。
况景山在这时开口:“她找你了吗?”
他问况夫人。
蒋音书摇头。
况景山像是准备和她闲话家常的样子。
“那你怎么想?有选择了吗?”
蒋音书放下饭碗,正襟危坐。
“二爷,您是相信我的对吗?”
多日以来,蒋音书观察况景山的狠辣好像和她最开始见到的有些偏差,毕竟况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况景山没表情,优雅的吃饭。
“所以你选择站在我这边儿吗?”
蒋音书的心听到这句话好像被谁打了。
打碎了她刚刚看见的人性微薄光亮。
况景山说:“现在不是你离开的时候,时机到了,我会送你走。”
这是他们这顿饭最后一句交流。
蒋音书一夜未睡,而天快亮的时候况景山又咳嗽了。
那三人没有跑进来,因为这些天他们对蒋音书可能也放松了警惕,或者有别的战术,不住在偏房。
蒋音书找到灵雨拿药的地方,又拿了杯水给况景山。
况景山吃过药后靠在枕头上偏头望她。
“你很喜欢他?”
被收养的,又不知道得罪谁被卖到京都,唯一值得她不顾自己性命也要回去的原因不就是那个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