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况景然居然站在离她不远处。
她没来得及反应况景然一个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巴。
“不许叫,你现在可没穿衣服,来人了你说不清楚。”
况景然狠戾又戏谑的看她。
蒋音书甚至能感觉自己身体快要贴在他的身体上。
她很识相眨巴眼睛,况景然也松了手。
蒋音书像个兔子一样呲溜蹲回桶里露个脑袋,哆哆嗦嗦问。
“你,你你要干什么?”
况景然觉得她有趣,就站在木桶旁边也蹲下来和她面对面。
她想后退,况景然出手抓住她后脖颈给她定在原位。
“跑什么,我比他先来的,我都看半天了。”
蒋音书是个老实孩子,一听这话,眼神中表现出浓浓的羞辱和绝望。
那岂不是全看见了?
况景然见她这幅表情颇为得意,像是在回应:是的,我全看见了。
不过在看见蒋音书眼泪如泉涌流出来之后,他装腔作势的给她抹了眼泪。
“骗你的,我刚来,什么也没看见,否则他在这里许久,早发现我了。”
蒋音书眼珠子红红的还叽里咕噜乱动惹的况景然笑出声,弯弯的嘴角,有点痞气。
“怕啥?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不过是个通房的,我跟他要了他也会给我。”
蒋音书气愤涨红了脸:“你!”
况景然眯眼打量她:“呦,看来还是小白兔呢?”
他说话间往前凑近了些,嗅着蒋音书身上沐浴的香气。
“他没要你?”
他距离太近,蒋音书因为害怕脚下湿滑一下子跌坐在浴桶里。
差点连着况景然也要大头烖下来的时候,已经出去的况景山突然破门而入。
他身后跟着长新和长君还有灵雨。
蒋音书又羞又怕,哭的乱七八糟,恨不得脑袋钻到水里。
她觉得她完了,这等于被况景山当场捉了奸,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灵雨那三人表情震天吃惊,同时也有鄙夷。
况景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抱胸。
“干嘛大惊小怪的,我帮你试验她的忠诚。”
况景山挑眉:“哦,你这帮我可不领情,而且我不喜欢。”
况景然无所谓耸耸肩:“那算喽。”
这种场合在他们俩轻松几句话当中揭过去可能是最好的结果。
况景山脱了自己的长袍走到浴桶前一横,直接将湿哒哒的蒋音书裹紧抱在怀里,全程没露出半点缝隙。
蒋音书全身颤抖的厉害,也不敢抬头看任何人,紧紧的埋首在况景山怀里。
临出门的时候,况景山抱着蒋音书驻足。
长新随手一飞,一根细如银针的东西划过况景然脑顶。
他没有受伤,只是细看墙上的针状物体上携带了一根头发,仅有一根。
这是况景山对况景然擅自帮忙回赠的报酬。
况景山把蒋音书抱回他的房间放在床上,吩咐灵雨去拿干净毛巾和衣服。
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,蒋音书抽泣着跟他解释。
“二爷,我……”
况景山用眼神示意她别说话,跟着坐在她身旁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深沉的三个字让蒋音书在一瞬间泪崩。
没有想过这个一直在误会她,要她命的人居然给了她信任。
在她受了天大委屈的时候,信任是唯一最好用的宽慰剂。
况景山看着她哭,搭在腿上的一只手似乎想要动动,灵雨在这个时候敲了门。
况景山接过毛巾和衣裳让灵雨出去接着走到床前。
“擦擦换衣裳,别着凉了。”
他说完话走到偏房关上了门。
蒋音书像个泪娃娃一样眼泪止不住,又不敢耽误太久,利落的换上了衣服。
她放缓了情绪在书房门口轻轻扣门,况景山让她进去。
书房装饰风雅,布满了成堆成山的书籍,尤其况景山周围地上,杂乱无章的散落好些。
况景山没抬头动笔写着。
“去端饭进来。”
她听命点头出去,把心里的话暂时压下。
灵雨在门口动作不善把餐盘给她扭头走了。
是四菜一汤,摆盘精致。
她小心翼翼再次端饭菜进去的时候,况景山抬头示意她放在不远处八仙桌上。
“你坐那里吃。”
她诧异站着:“二爷,你不吃吗?”
她都没以为饭菜是给自己的,又当自己是丫鬟了。
况景山低头继续忙着淡淡道:“我吃过了,你吃吧,吃完把这里收拾一下。”
这一会儿蒋音书的鼻子总是酸酸的,眼眶也酸酸的。
她安静的吃着,像一只流浪过后误入人家得到温暖的小猫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