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不会想大胆,也不会这么主动。
可今晚我像魔怔了一样,就想占有他一次。
每个人都有占有欲,我不敢有。
但今晚,我想他属于我。
梁渊双手托着我的臀部,往前推了一下:“小东西,今天野成这样?”
“嗯……”我俯身下去在他胸前舔舐,“二爷如此宠我,凉凉想多换点花样,报答二爷……”
他在床上特别强势,一定要掌控主导权的那种。
可此时他只是掐了我大腿一下:“宠你?演戏作秀这么厉害,不需要我宠,你怕是也会把人玩死!”
我惊恐:“二爷……”
“楼上那女人脖子上的伤,不是你弄的?”
我立马整个人缩到他身上,头在他脖子处小蹭:“我知道错了二爷,你别……”
梁渊敏锐机警,观察力极强,稍微一丁点儿纰漏都瞒不过他的眼睛,如果不是他怜悯,我今天怕是也难逃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