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寸?不让你死就是最合适的分寸!”
之后我让他们把她拉到卫生间,直接将头按在马桶里。
不是我不善良,人善被人欺,善良用来干嘛使?
马桶里的水冲了一遍又一遍,这些天她那破录音把我折腾得睡不着觉,现在也让她听一下“特别”的声音。
把她的头按在马桶里,已经是仁慈了。
“我错了,姐……姐……我错了。”她跪在马桶挣扎,头晃得比拨浪鼓还厉害,双手抓着马桶边缘,垂死挣扎,水花四溅。
“错了?你没错,你只是想排除异己,争得独宠而已,没错!只是你技不如我,也没办法!”
我语气并不轻佻,甚至情绪有些低落。
今天我这样对宝儿,保不齐明儿就来个贝儿,珠儿什么的,用更残忍的手段对我。
“你放了我,放了我,我给你说个秘密!”
我好奇心并不重,开口那两个男人多折腾她一会儿,回过身准备出去。
“二爷结过婚!”
她一说话,嘴里就会呛水,舌头捋不直,讲话不清楚。
可我,听明白了。
她说梁渊已婚!
“我跟了他这么长时间,他身边有什么女人,我能不知道?”
“姐姐……好姐姐,你先让他们放了我,我跟你慢慢说,求你!”说到底宝儿年纪不大, 手段也不高,不会撒这种谎!
最后,我让他们把她拉到外面客厅,胖女人还在地上坐着瑟瑟发抖。
三分钟后,宝儿哆哆嗦嗦地把桌上梁渊剩下的半盒烟取出一支含在嘴里,手抖得都点不起烟了。
“我确定,真的……我……我这个人,喜欢翻他手机,他也不会上锁。”
翻手机……
上次为了找宝儿电话,我翻了他的手机,除此之外并没有过这种举动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宝儿哆哆嗦嗦抽着烟,烟灰落到地上她吓得一缩,看来是真被吓到了。
失魂落魄,没有灵魂的样子。
“我看到一条短信,求二爷回去,还说不管二爷怎么对她,她都不会跟他离婚!”
耳蜗像钻进千百只蚂蚁,它们在里面爬行,撕咬。
我不知道耳朵是不是连着心,但我的心的确也在被一点点撕碎。
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被欺瞒。
“好,我收下你这个人情!二爷不会再要喝过马桶水的女人,你懂我的意思,以后好自为之!”
宝儿衣衫不整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,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,她忽然嗤嗤笑。
“凉凉,别再见,真的!下次如有机会见,我铁定不只是让你喝马桶水!”
我已经无心再管她:“看你本事!”
宝儿走了,我也瞬间泄了气。
缓了两分钟,我快速往家跑,心跳疯狂。
脑子里已经容纳不下其他信息。
梁渊已婚,这消息足够毁灭掉我所有不敢想但仍有一丁点儿想要的奢望。
跑回去,梁渊不在,他应该从胖女人家出来就没再回来。
床上连我和他的余温都没剩。
发了条短信给他,内容直白又粗俗。
我写着:二爷,我想跟你做爱,就现在。
发完我就关机了,躺在床上煎熬着等。
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,湿了枕头。
梁渊是第二天才回来的,我睁开眼,他就躺在我旁边,看着我睡觉。
我拧了一下大腿,确定他是真的之后,翻身坐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