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上泪水未干,现在却无心害怕雷雨,眼前的人比雷雨更可怕。
陆擎苍将我拉起来,替我把眼泪擦干净。
“这么大个人了,怕打雷?”
我往后躲,却反而被他拦腰搂近。
“你讨厌我?”
“不讨厌,不是讨厌……”我吸了吸鼻子,身上软得像没有骨头,“是恨,我恨你!”
我把右手抬高到他眼前:“陆擎苍,拜你所赐,都特么拜你所赐!”
陆擎苍抓住我手腕,贴到他唇上。
他在我伤口处轻吻,舌尖安抚,像是慰藉。
“好,我的错。”他搂着我腰的手收紧了些,温柔得像换了个人,“这不是特地来补偿你么?”
“补偿?你拿什么补偿?滚出去,滚啊!”
外面又是一声惊雷,我本能地缩了缩脖子,刚才的气势瞬间减弱。
原以为陆擎苍会奚落我一番,不想他把我右手贴在他脸上。
“十九岁了,倒不像成年人,像只兔子。尤其,眼睛红的时候……”
我一怔,他怎么知道我今日十九岁?
他搂着我腰的手缓缓下滑,滑至我臀部,一点点勾描我臀部的轮廓。
“触感跟第一次的时候一样……
外面雷声越来越大,房间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我燃起的催人欲望的香薰。
这种香薰是我特地淘来讨好梁渊的,百试百灵,无人可以克制。
可偏偏,现在搂着我的人是陆擎苍,我自作自受。
陆擎苍把我的右手放到他腰上。
而后,他低头过来,吻住我眼睛。
“闭上。”
我慌忙后仰,手推开他,不让他凑近。
我等的人是梁渊,不是他。
即便外面雷声可怖,即便梁渊不一定来。
但我不要,也不愿意要。
“出去。”
熏香的作用渐渐发挥,愈演愈烈。
陆擎苍不予回应,重新凑过来,一步到位,吻住脖子,锁骨,然后是胸口……
直到,他的手指勾下我睡衣肩带,粗粝的大手也顺滑直我的胸口。
“如此尤物,被梁渊圈禁占有,好可惜……”
他按住我臀部的那只手钻进睡裙下摆,在我大腿内侧来回。
香薰入鼻,沁入心脾。
陆擎苍的吻,一路点火。
我被梁渊扎碎的心似乎在一点点被拼凑,在一点点升温。
可是,陆擎苍也不是好人。
“我再说一遍,你走啊……”
我快哭了,这次不因为怕雷,也不因为难过。
而因为陆擎苍的纠缠折磨。
“嘘……”他的手在我腿间轻抚,而后滑至中间勾描我腿间菡萏花瓣的轮廓,“想没想我?”
我抓住他,轻颤不止,理智在反复提醒我赶紧推开他,可身体诚恳无比,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贴。
香薰令人意乱,他的手令人情迷。
陆擎苍,将我推至床上,连起身都时间都未曾给我,直接扯掉我身上所有遮挡物。
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,我竟不觉羞耻,反而看着他的眼睛,想得到他一星半点赞许。
该死的香薰,该死的陆擎苍。
“你的身体,催情比香薰管用多了。”他声音已经哑了下去。
他不知这句话,对我而言,也比香薰管用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