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已经问过了，她在医院这几年，还没有休过年假。
要出诊的时候，廖璇一整天都是很忙的。
廖璇：“我想你，可以了吗？”
廖璇倒是也没问，她朝张鸣点了点头，道：“你也去忙吧。”
她长得很漂亮，中长发，眼睛很大，鼻梁高挺，皮肤白白净净的，双目灵动。
张鸣见廖璇一直盯着陈歆看，更加心虚了。
过了半个小时，她成功地睡了过去。
周瑾宴本来有点儿想发脾气，但是考虑到她今天特殊时期，也就由着她了。
一直到周五，廖璇都没再接到过周瑾宴的电话。
想到这里，廖璇有些难受。
和周瑾宴打完电话之后，廖璇哪里还有心情吃雪糕？
家的时候，她意外地发现，余振南已经做好晚饭了。
她想，这个姑娘，平时一定不缺乏追求者。
她抬起手来蒙住了眼睛，强迫自己摒弃杂念。
余振南愣了一下：“打算去哪里？我陪你吧。”
廖璇现在一看到周瑾宴来电话就头疼。
一整天下来，廖璇已经精疲力竭。
果然，怕什么来什么。这通电话确实是周瑾宴打来的。
确实，每次都是这样。
真不知道，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……
醒来之后，她发觉自己有些腰疼。
廖璇一个人在车里坐了有半个小时，才发动车子回家。到
这下好了，她唯一能用的借口也没了。
当初他们两个人谈条件的时候，并没有谈过出差这件事儿。
关键是，年轻。
“周瑾宴，我不想去。”借口找不来，廖璇就只能实话实说了，“我们的约定里没有我陪你出差这一项，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——”
昨天晚上他刻意折磨了她几次，每次都是快到临界点的时候停下来，一下一下地逼着她。
廖璇捏了捏手机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毕竟，这是廖璇第一次请假。
廖璇无奈，“不要这么幼稚。”
周瑾宴：“你没得选择。”
一早，廖璇就被主任喊过去了。
廖璇恍然想起来，自己身后是执行无痛人流手术的地方。
“你出差几天？”廖璇阖上眼睛，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廖璇在医院里算是出了名的精神科医生，不少人都抢着预约她的号。
正好刚才又看到张鸣带着陈歆来做人流，她内心就更不舒服。
这次日子好像提前了几天，大概是因为吃了事后药的关系。
周瑾宴：“……行。”
周瑾宴确实不喜欢她，跟她在一起，只是贪恋男女之间那些事儿而已。
这次他倒是痛快，说完这两个字儿，立马掐断了电话。
廖璇不免有些懊恼。
周瑾宴打电话找她是为了什么事儿，廖璇心里头比谁都清楚。
她不回答，基本上就等于默认了。
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……
“不要——”廖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廖璇沉默了几秒钟，才说：“我自己去机场，你告诉我时间吧。”
廖璇回过神来，点了点头，“最近有些累。”
她到底是做不到像他那样从容地撒谎。
廖璇正这么想着，张鸣已经带着陈歆走到了她面前。
张鸣看到廖璇的时候，吓了一跳。
“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做无谓的挣扎？”周瑾宴笑着问她，“说再多有什么用，最后结果还是一样，不是吗？”
廖璇：“……太久了。”
她打开车门上了车，在车里发呆了足足有五分钟，才打电话给主任请假。
周瑾宴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不对劲儿，“怎么了？身体不舒服？”
而且她在精神科，面对的基本都是有精神疾病亦或是心理疾病的人，每次出诊，她的压力都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