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笑了几声,对廖璇说:“廖医生你先忙,我带她去检查了。”
周瑾宴:“一周。”
她耳边又回响起了周瑾宴那天说过的话。
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之后,廖璇关上了诊室的门,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保温杯喝了几口水。
周瑾宴动了动嘴唇,还没来得及回复,廖璇就把电话挂了。
周瑾宴:“休年假。”
无论如何,他们两个人都是不可能的。
这样,倒也提醒了廖璇正视这段关系。
所以,赶在周瑾宴开口之前,廖璇先发制人:“我例假来了,这一周大概都不能找你了。”
廖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,向张鸣点了点头,“你好。”
看到廖璇之后,张鸣笑着跟廖璇打招呼:“廖医生。”
廖璇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自己——
她拒绝得太快,周瑾宴听到后,呵了一声:“怎么,怕你老公发现?”
好在她情绪控制能力还不错,几轮深呼吸下来,平静了许多。
“可以了吗?”廖璇深吸了一口气,对他说:“我明天要出诊,得早些睡。”
周瑾宴:“你真敷衍。”
廖璇有些惊讶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人们都说医者不自医,这句话是真的有道理。
张鸣从头到尾都没介绍陈歆的身份。
廖璇:“……”
廖璇自然是不会同意的。她抿了抿嘴唇,提醒他:“我还得上班。”
廖璇疲惫地叹息一声,接起了电话。
她入行之后帮过不少病人,但是自己身上的问题,却怎么都处理不好。
出差?
他知道周瑾宴对廖璇有意思,陈歆怀着的又是周瑾宴的孩子,张鸣下意识地就心虚了。
廖璇说:“在医院地库,刚下班,你找我有事儿?”
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,结果都是他要的那样。
周瑾宴:“挂了。”
和张鸣打完招呼之后,廖璇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陈歆。
说完,她便转身,朝着主任的办公室去了。
廖璇被周瑾宴堵得无话可说。
“璇璇你回来了。”余振南笑着说,“吃饭吧。”
和周瑾宴打完电话之后,廖璇将手机充了电,关了床头的灯,在床上躺了下来。
不管她怎么拒绝,最后都会按照他最初的要求来做。
主任的办公室在六楼,正好是妇产科那边。
今天周五,她的例假基本上也干净了。
廖璇刚喝完水,手机响了。
这么想着,她身体竟然有了反应。
廖璇完全没想到周瑾宴竟然打听得这么详细,连她的年假都打听到了……
她本身就是在敷衍,她以为,他那么聪明,会知道的。
天气越来越热,下班之后,廖璇打算去买一盒雪糕吃。
不都说女人在那两天脾气都不太好吗,他不能计较太多。
不需要应付周瑾宴,她的日子轻松了不少。
当时他也是这样的声音。
廖璇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五点半,廖璇结束了一天的工作。
好巧不巧,廖璇上到六楼的时候,正好碰见了熟人——
正这么盘算着,周瑾宴的电话来了。
周瑾宴:“明天一早,我去接你。”
她今天月事第一天,浑身不舒服,又接待了这么多病人,累得手都要抬不起来了。
她几次都被逼出了眼泪,四肢都缠在他身上,一脸渴望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她的声音疲惫不堪,有气无力的。
廖璇:“……”
然后,她又说:“下周我请了假,准备出去走走。”
去厕所的时候,才发现来例假了。
但是,她又不能不接电话。
不过,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廖璇自认为不是圣母白莲花,但她作为心理医生,有极强的共情能力。
在此之前,她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竟然是一个这么重欲的人。
这么一想,周瑾宴也就释然了。
对一个没有心的男人动了心,最终就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九点半的飞机。”周瑾宴也没为难她,直接说了时间。
他又在提昨天晚上。
“说你想我。”周瑾宴命令她。
廖璇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第二天要出诊,廖璇六点钟就醒来了。
她能体会到小姑娘的绝望。
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手机响,因为有可能是周瑾宴在给她打电话。
不过,这几天,也让廖璇再次看清楚了一个事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