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青染，我没有——”
他知道，如果真相全部都撕裂后，她仍然无法原谅他，那他们两个人基本就到了穷途末路。
本以为陆青染会挣扎，但是，她竟然没有一点儿反应。
说到这一句的时候，陆青染就准备往外走了。
………
若是二十多岁，听到傅行这么说，她大概是会很感动的。
燕南没有拦她，就这么看着她走出了病房。
傅行一把将陆青染抱到了怀里，“对不起，是我能力不够，保护不好你和橙子。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才做出那样的选择，傅家的人吞人不吐骨头，你太单纯了，我不能看你冒险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傻子？”陆青染仰起头来看着他，一只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胳膊，“你他妈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傻子是不是？！”
她突然这么乖，傅行反而是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。
八点钟，傅行带着陆青染进到酒店的房间。
陆青染这一路都安分，一句话都不说，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跟他闹腾。
于是，只能沉默了。
“每次他过来的时候，她都很开心，我当时很不理解，我从小就觉得爱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，如果她对他没有爱情，我们母子不会过这样的日子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声音竟然带了几分哽咽。
三分钟过后，她才说：“谢谢你跟我说这些，我先走了。”
她到底还是爱着他的。
燕南深吸了一口气，对陆青染说：“我一直都不甘心，但是始终都迈不出那一步，在傅家的几年，只有傅行把我当人看，所以，我愿意和他合作，和他一起扳倒傅川朔……”
“你就是把我当傻子，傅行，我烦死你了！”
说到这里，陆青染捏紧了拳头：“我他妈现在就嫁给付行舟，我要去给他生孩子——”
从电梯里头出来之后，傅行直接搂住了陆青染，不顾她的反对将她圈在了怀里，带着她朝停车的方向走去。
他一下子就觉得，她还是像之前一样闹腾比较好。
他怕失去她，比任何时候都怕。
他直接加快步伐，跟上了她。
他的身上还带着没有散去的烟味儿。
陆青染心情很复杂，动了动嘴唇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，就这样和她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。
他知道，陆青染这是舍不得了。
听完燕南说这些话之后，陆青染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。
陆青染冷眼看着傅行，“你只是没那么喜欢我，对于你来说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，你需要我的时候就招招手让我去跟你结婚生孩子，等你不需要我的时候，就一脚把我踢开，还要安一个保护我和孩子的幌子。”
陆青染好久不闻这个味道了，有些承受不住，咳嗽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