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看出来，你放不下他。如果你真的不在意他的话，也就不会介意我的存在了。”
陆青染被燕南说得无话可说。
燕南见陆青染不说话，便继续道：“我说这些，也不是为了劝你和他和好，其实很多事情，具体的细节，我也不清楚。这些年，他过得多痛苦，多难受，只有他自己明白。我只是觉得，你有权利知道这些真相。”
“还有……我理解的心情，没有人愿意被隐瞒。”
说到这里，燕南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所以你责怪他也是很正常的，他当初选择了一种罪偏激的方法和你分手。虽然我没有过孩子，但是我坐过小月子，也知道女人在那个时候有多脆弱。”
“……小月子？”陆青染问她，“你流产过？”
“是啊。”燕南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其实也不算小月子了，当时怀孕四个月了，是引产的，因为傅川朔动手打了我，孩子没保住。”
陆青染：“……”
听燕南说了这么多，她对燕南是真的讨厌不起来了。
任何人经历这种事儿，都不可能好的。
这些事儿，都是燕南不愿意回忆的，过往沉重的回忆压得她喘不过气儿来，她的眼眶已经有些微红了。
“他死的时候，我真的有一种解脱的感觉。”说到这里，燕南笑了。
陆青染从病房里头出来的时候，傅行刚刚抽完烟过来。
她是真的冷静不下来，一冲动，什么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从小到大，我都觉得自己在漂泊，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家就会被人砸了，又要躲躲藏藏着过日子。就算跟最亲的人在一起，我都没有家的感觉。”
今天晚上燕南说的这些事儿，对她的冲击还是很大的。
“当初我是喜欢你的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你，我就动了结婚的念头。”他说，“我有过那么多女人，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我家的感觉。”
傅行抱紧陆青染，头埋在她的肩头，主动撕开了自己的伤疤。
他走路的步子放缓，低头观察了一下陆青染的表情。
傅行知道，燕南肯定和她说了傅家的事儿。
陆青染仍然没有说什么，乖乖地上了车。
现在，是他离不开她。
“傅行，你就是吃定了我离不开你，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出息是不是？”
她竟然又开始心疼他了。
傅行揽着陆青染上了车，上车前还替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。
只听了这么几句，就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，然后来到了地下停车场。
傅行习惯了她闹别扭，突然这么听话了，他竟然开始不适应了。
“不要冲动。”傅行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，“我承认，你刚才说得都对，但是现在……你不要再怀疑我的感情。”
现在这样，他是真的猜不透她的心思了——
“傅行你别说了……”陆青染捂住了眼睛，掌心一片湿润。
傅行没有躲开，他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。
时光流逝，岁数增长之后，人终归是会变得理智一些。
想必……燕南和她说了不少。
尽管她现在还是比同龄人单纯，但到底是不比二十多岁了。
陆青染没吭声，绕过傅行就要离开。
不然的话，她不会是这个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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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 傅行想，大概是因为到了一定的年纪，又或者是面对她的时候都做不到冷静——
她似乎是在思考。
傅行直接带着陆青染到了自己住的酒店。
他从来都不知道，她竟然可以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。
傅行怎么可能这么放她走？
陆青染抬起手来扇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初中之前，每隔一段时间，傅家就会有人过去闹，他每次都不会管，只会在时候扔一笔钱给我们母子。”
她现在太冲动了，他当然不会由着她胡闹。
“都是借口。”
傅行听到陆青染咳嗽，然后开口和她道歉：“抱歉，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抽烟了。”
傅行捏住陆青染的肩膀，“青染，你怎么了？”
傅行咬了咬牙，一把将她拽了回来，拖着她到了床上，翻身将她压到身下。
“我小时候，经常听我妈说起她和那个人的事情，她很爱他，等了他一辈子，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。”
但是，他明显发现，这次的耳光，没有之前的那么用力。
陆青染耳根子软，根本听不得这些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她知道，陆青染这一走，傅行多半也就跟着走了。
这样的结果，不是他要的。
陆青染将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