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顿了一两秒,傅行说:“你好好考虑一下,回头电话联系。”
陆青染在他身边坐下来,捏了一下他的脸,“你有什么不痛快就说呗,憋着多难受啊。”
听到她问问题之后,陆彦廷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,并未回复。
傅行之前还没见陆彦廷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过,他勾了勾嘴唇,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蓝溪真的出轨了?”
傅行:“是。”
下车之后,他快步走到门口去敲门。这段时间,陆彦廷一直在观庭养身体,陆青染和橙子也在这边一块儿陪他,家里还另外有个保姆阿姨。
傅行开车去了观庭,将车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傅行笑了一下,“感情里本来就不能讲面子。”
她刚一进门儿,就看到陆彦廷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阿姨听到敲门声之后马上去开了门。
陆彦廷:“跟我做交易?”
傅行笑了笑,“来看看你。”
他跟陆彦廷认识也有七年多的时间了,陆彦廷什么个性,他摸得很清楚。
果不其然,这问题一出来,陆彦廷的脸色更黑了。
傅行看了一下陆彦廷身上的石膏板,“你伤得挺严重的。”
“好啊,那孩子的下落你也不想知道了吧?”
于是,他回傅行:“我不喜欢她了,不离婚留着过年么。”
傅行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了。
傅行想,陆彦廷这会儿应该还是念着蓝溪的,这要求他多半会同意。
于是,傅行又将交易的内容给他重复了一遍:“我可以告诉你蓝溪的下落,只要你帮我把你姐约出来。”
陆彦廷现在属于别扭期。
陆彦廷最开始的时候没反应过来,过了十几秒钟,他突然激动了:“什么孩子?你把话说清楚!”
接下来,他还是该问什么就问什么。
潘杨说:“在观庭,您应该也知道他身体不方便,最近在养身体。”
这次回来找陆青染,他已经做好了放下所有尊严的心理准备。
不过,陆彦廷这样的情绪,并没有对傅行造成任何影响。
这种事儿,只能靠陆彦廷帮忙。
傅行笑道:“其实,我今天过来,是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春风得意的,完全没了之前憔悴的样子。
问题来得太突然,陆青染当即就愣住了。
他是属于那种从小就比别人高了一等的人,一路上顺风顺水过来,之前也总是被女人捧着,现在碰上了蓝溪这样的,自尊心受挫了。
按照陆别年的个性,说不定还会觉得他是个病秧子。傅行这样的人,哪里受得了被人这样看待。
陆彦廷听完之后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听到陆彦廷说陆青染单身之后,傅行当即露出了笑容。
这么闹别扭,倒也正常。
傅行一看他情绪有了波动,就知道自己的刺激起了效果,于是,他将蓝溪怀孕的事儿说给了陆彦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