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九点钟,傅行开车来到了纵海。
停车之后,他刚刚走进办公大楼,就碰上了潘杨。
看到潘杨之后,傅行不免想起来之前那些不愉快,对待潘杨的态度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潘杨看到傅行的时候也有些意外,意外之余,又觉得自己有些冤枉。
上次他跟陆青染闹的时候,他夹在中间,就挺难受的。
但是,出于礼貌,潘杨还是跟傅行打了个招呼。
傅行没有给潘杨回应,而是直接走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看到傅行做出这个动作,潘杨蹙眉问道:“傅先生有什么事儿请直说。”
“彦廷呢?”傅行问。
潘杨说:“陆先生最近不来公司上班,您可以打电话跟他联系。”
傅行又问:“他最近住在哪里?”
陆彦廷听到傅行这么说之后,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几分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之前进重症监护室这种事儿,傅行肯定是不会跟陆彦廷说的。
傅行:“你安排我和你姐见一面,我告诉你蓝溪的下落。”
傅行一看陆彦廷这样子就知道他在嘴硬。
陆青染走到陆彦廷面前,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手,“发什么呆呢你?”
“你还喜欢傅行吗?”陆彦廷冷不丁地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怎么样,要不要听听你交易的内容?”
傅行觉得,陆彦廷这纯粹是心情不爽了,来找他当出气筒。
这个问题,他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陆彦廷继续:“真丢人。”
很显然,是完全不耐烦了。
傅行现在很清楚,他要是直接约陆青染出来,陆青染肯定不会跟他出来,而且百分百会闹不愉快。
说到这里,他冷嘲了一声,故意嘲讽傅行:“傅总现在还需要跟我做生意?”
这话,一听就是在嘴硬。
一个小时以后,陆青染开完家长会回到了观庭。
陆彦廷盯着傅行看了一会儿,问他:“你身体好了?”
问题嘛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。
“不想。”陆彦廷掷地有声地抛出两个字。
潘杨:“……”
陆彦廷冷笑了一声,“之前是谁说不可能再复合的。”
可是,没想到,过了一两分钟,陆彦廷却咬着牙说:“我对她的下落一点儿兴趣都没有。”
陆彦廷没接话。
陆彦廷这话说出来之后,傅行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故作遗憾地对陆彦廷说:“那看来我今天白跑一趟了。”
傅行勾唇笑了笑,突然就想刺激他一下。
他这会儿刚离婚,浑身是刺,倒也能理解。
他这个人还真是,端了这么多年,这么关键的时候都不懂得放下了。
“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?”陆彦廷的声音一点儿温度都没有。
这事儿,陆彦廷知道了没什么,要是传到陆别年和习安的耳朵里头,估计更不会同意他和陆青染在一起了。
陆彦廷:“这交易我不做,想约她见面你自己约,她现在单身。”
傅行低笑了一声,直接无视了陆彦廷的阴阳怪气。
傅行瞧见陆彦廷这样子,被逗笑了。
门打开之后,陆彦廷抬头看过去,看到傅行之后,他下意识地皱眉追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刚和蓝溪离婚,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他的逆鳞,偏偏傅行这样不
知死活地一个劲儿在他面前提蓝溪的名字,陆彦廷最终被问得不耐烦了。
“既然已经知道了,还问什么?”提起离婚的事儿,陆彦廷显然是没什么耐心。
过后,他又跟陆彦廷确认了一遍:“这交易你真不做?蓝溪的下落你不想知道?”
他这人一向这样子,傅行倒也不介意。他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,继续道:“我看新闻说,你离婚了?”
对于他来说,所有的面子都没有一个她来得珍贵。
听到潘杨这么回之后,傅行也没再跟他废话,直接转身走了。
说完这一句,陆彦廷又问傅行:“你找陆青染复合的?”
今天橙子学校开家长会,陆青染跟着橙子一道儿去了,所以家里只剩下了陆彦廷和阿姨两个人。
傅行盯着陆彦廷看了一会儿,突然觉得他这样子跟陆青染还挺像的。
最近陆彦廷情绪不太好,陆青染对他的关心自然也会比之前多一些。
傅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过他可以肯定,他绝对是动了去找蓝溪的念头。
若是旁人听了陆彦廷这样,大概就被吓得什么都不敢问了。
傅行:“嗯,本身就没什么大碍。”
他们两个人,不愧是姐弟。
陆彦廷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