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傅川朔的手术就安排在这两天。
所以,成败在此一举。
傅川朔的手术在下午两点钟开始,傅行收拾完厨房之后,就开始坐在客厅里头等着燕南那边的电话。
但是,电话一直没打来。直到夜里十一点钟,傅行才接到了燕南的电话。
这个时候,橙子已经睡了。
傅行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前,将电话放到了耳边。
接通后,他并未主动开口说话。
过了三四秒钟,他听到了燕南的声音:“手术失败了。”
听到这五个字,傅行的眼皮跳了几下。
接着,燕南又说:“公司里的人都来了,他们在商量股权分割的事情……你什么时候来?”
傅行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,脑袋有些晕。
橙子:“……我才没有关心你呢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傅行说“最后一顿了”,橙子心里还有些难受。
傅行动了动嘴唇,开口想说点儿什么,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和她解释。
说到这里,傅行拿起筷子给橙子夹了一块儿牛肉,“当初的事情我很对不起你,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恨我了。”
听到橙子关心自己,傅行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。
后来,他们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了。
“你生病了吗?”橙子问傅行。
他躺在沙发上,大口的做了几个深呼吸,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。
“嗯,好。”陆青染朝他点了点头。
稍微缓和了一会儿,傅行这才起来收拾餐厅。
顿了几秒钟之后,他才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——等傅家的事情解决完,他一定会再来看她。
陆彦廷来电话的时候,陆青染正在跟付行舟一块儿吃饭。
傅行难受得不行,呼吸都有些困难了。
今天周六,付行舟一早就把她约出来了。
她别扭了好几天,到今天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这几天晚上,她都有偷偷出来,书房里的灯每天晚上都是亮着的,橙子甚至都怀疑,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睡觉。
这个问题,她也很早就想问了。
“吃完饭你就可以去收拾东西了,书别落下,要是不想收,等你妈妈来了帮你收也行。”傅行说。
虽然只是一个称呼,但是他却在意得不行。
傅行和燕南说了几句话,然后掐断了电话。
一次视频会议结束,又到了中午十一点半。
橙子“哦”了一声,在餐桌前坐了下来。
“先吃完饭再去。”付行舟说,“你还没怎么吃呢。”
他回到沙发前坐了下来,心跳得很快,浑身疲乏无力。
傅行眼底的希望一点一点黯淡下去,最后,他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嗯,我等会儿去他那边接橙子。”
“我想吃酸汤鱼。”思考了一会儿之后,橙子说出了这道菜。
他很少这样暴露自己的想法。
傅行摇了摇头,“不怎么忙,你午饭想吃什么?最后一顿了。”
不过,既然跟付行舟一块儿出来,一顿饭肯定还是要吃完的。
她盯着傅行看了一会儿,然后问他:“你以前为什么不要我了?”
“嗯。”傅行点了点头。
“你工作很忙吗
?”橙子问傅行。
吃早饭的时候,傅行突然对橙子说:“你今天就可以搬走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突然,橙子听完之后愣了一下,然后马上露出了期待的的表情,还有些兴奋:“真的?”
第二天早晨,他和往常一样下楼给橙子做早饭。
接过蒋衍的电话之后,傅行马上到了书房。
他的眼里带着很明显的期待。
“就是你妈妈说的那样。”傅行并未解释。
橙子好半天都没有回应,傅行就这么看着她。
收拾好餐厅之后,傅行接到了蒋衍的电话,公司那边临时出了一点儿状况,需要开一个视频会议。
她虽然懂事儿了一些,但是对爱和恨并没有特别清楚的理解和认知。
早饭过后,傅行从餐桌上起来时,眼前有些发黑。
两个人看了一场电影,中午的时候就到这边儿吃饭了。
“我很对不起你,这些年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,这段时间也弥补不了之前的空缺,以后我还会定期来看你的。”
为了自己,为了陆青染和橙子,他必须这么做。
好在他及时扶住了桌子,才不至于倒下。
“你能叫我一声‘爸爸’吗?”
这一夜,傅行仍然是忙过去的。
那边,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去处理。
没了傅川朔,后面的事情处理起来就会很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