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喊了一遍他的名字。
蓝溪双眼无神地在客厅里走着,一边寻找着手机。
看到蓝溪来电的时候,他是惊讶的。
陆彦廷弯腰,将她从地上抱起来。
潘杨:“……你不去了?”
“我不想待在家里了,求你让我出去吧,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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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 她头发很乱,目光空洞,整个人看着都非常狼狈。
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,陆彦廷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走,不用说,潘杨也猜得到原因。
“哦哦……”蓝溪点了点头,松开了他。
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喊他的名字了。
陆彦廷很快拿了医药箱过来,从里头取出来镊子消了毒,然后一只手拿着镊子,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踝,为她将扎在肉里的玻璃取了出来。
她暴躁地抓了一把头发,“滚,你他妈给我滚!”
电话嘟了三声,那边仍然没人接听。
陆彦廷:“不去了。”
想到这里,蓝溪直接挂了电话。
想到这里,潘杨叹了一口气。
他们两个人之前那段时间感情那么好,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突然就变成这样了。
陆彦廷走上来之后,蓝溪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听到的开门声并不是幻听,而是……他真的回来了。
开门声响起的时候,蓝溪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虽然陆彦廷已经说了答案,但是潘杨还是想再跟他确认一遍。
最近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听话了,和他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陆总,真的很像情人在伺候金主。
那样子,看着让人心疼。
很长的一道口子,还有玻璃渣扎在里头。
陆彦廷自然看得出她的不对劲儿,直接走上去,停在了她面前。
他刚要走,蓝溪突然将两条胳膊缠上了他的左胳膊。
除了蓝溪之外,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这样影响他的情绪了。
“观庭是我和他的婚房。”
所以,两个人就一直这样僵持着。
陆彦廷一路都将车速提得很快,回到观庭的时候堪堪六点半。
听到蓝溪这么喊自己,陆彦廷愣了一下。
说到这里,她情绪有些激动,直接抱住了他的腿肚,眼眶泛着红。
最后,蓝溪在旁边酒柜上找到了手机。
陆彦廷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儿。不论是眼神、语气还是神态,都不对劲儿。
他想要动手去接的时候,那边已经挂断了。
蓝溪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,眼眶红得不像话。
她这样,跟他们刚认识那会儿情绪失控的模样有些像。
她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……
潘杨:“好的,明白了。”
偌大的客厅里,甚至响起了回声。
像这种应酬,他之前是完全不会出席的,但是现在,基本上只要有就会过去。
嘭的一声,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碎裂,碎片飞溅。
隔了这么长时间再听她喊自己的名字,再配上她现在的状态,陆彦廷非常不争气地心软了。
真是令人唏嘘。
这一次,是顾静雯的声音。
但是很显然,失控的类型不是一种。
似乎比刚才正常了一些。
刚打开房门,陆彦廷首先就看到了失魂落魄坐在地板上的蓝溪,她脚边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“你别走,别走。”她语气很着急,呼吸急促,听起来非常无助。
自打和蓝溪吵架之后,陆彦廷的工作安排得就很满。
这天下午,和蒋思思通完电话之后,蓝溪又开始幻听了。
再这样下去,她应该是要疯掉的。
“陆总,晚上要去和方总吃饭——”
然而,她根本无心去关心伤口。
坐下来之后,她看到了地板上的血迹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脚底板似乎是被玻璃扎破了。
轻叹了一声,陆彦廷开始给她上药、包扎。
她低着头,额前的头发当着眼睛,陆彦廷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这个时候,蓝溪猛然醒悟过来。
“你替我去。”
不知不觉,脚踩到了地上的玻璃渣。
………
再往旁边看,地上满是玻璃渣。
蓝溪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,朝着对面的电视墙扔过去,“滚,滚啊——”
这些变化,潘杨也是看在眼底的。至于原因么,他也非常清楚。
陆彦廷,对,她现在要找陆彦廷。
没想到,她很平静,平静得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蓝溪捂住眼睛,整个人都很无力。
蓝溪来电话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