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。
结束的时候蓝溪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,小腿肚不停地抽筋,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。
他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然后转身潇洒离开。
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,蓝溪抬起手来抓起被子,蒙住了脑袋。
外面的雨似乎
又下大了。
明明是春天,她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希望。
江城的雨季一直持续到了四月底。
这段时间,蓝溪几乎每天都呆在家里。
陆彦廷没有找人看着她,但是她仍然不敢出门。
偶尔和蒋思思联系,也是通过电话或者视频的方式。
蒋思思的婚礼日期在五月七号,因为蓝溪要做伴娘,所以要提前几天去和蒋思思一起准备。
当然,这件事情要先征得陆彦廷的同意。
最近这段时间,蓝溪和陆彦廷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,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言语沟通。
陆彦廷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跟她做,做的时候完全不照顾她的感受,横冲直撞,很显然就是为了折磨她的。
蓝溪虽然不舒服,可是也不能说什么。
她想,或许这样逆来顺受一段时间,陆彦廷就厌烦了吧。
毕竟他们男人都喜欢有挑战性的,要是她听话到让他觉得没激情了,估计就可以放手了。
这段时间,蓝溪一直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和他相处的。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反抗,不辩驳。
就算被他弄疼了,也咬着牙忍着。
不过,这样的生活,也给她带来了不少负面影响。
失眠算是轻的,可能是因为陆彦廷每天都做得狠,完事儿之后她就累得不行了,虽然睡不好,但是晚上还是能睡着的。
最要命的一点是,蓝溪发现自己开始幻听了。
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,她总是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。
这种情况她之前也经历过,就是白城刚去世一周左右的时候。
当时只持续了三四天就过去了。
但是这一次,明显比上一次持续的时间要长。
而且,不止晚上,白天也会有。
她白天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,发呆的时候也会有幻听的现象出现。
总觉得,旁边有人在和她说话。
当然,不是什么友好的话,大部分都是嘲笑她的。
每次出现幻听的时候,伴随着的症状就是偏头痛,还有干呕。
这种情况,蓝溪一直都没跟陆彦廷提过。
因为她很清楚,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资格提这种事情了。
………
拿起手机,蓝溪找到了陆彦廷的号码拨了出去。
她不该每天待在家里的……可是她有什么办法?
她将手机扔到一边,直接席地而坐。
然而,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脚底的痛感。
就在此时,潘杨走上来提醒陆彦廷晚上的行程安排。
看到这一幕,陆彦廷心口有些堵。
这下,他终于看清楚了她的眼神。
然而,那声音并没有消失,并且还在继续。
陆彦廷将东西收拾好,把医药箱放到一边,然后往蓝溪身边挪了挪,一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而且,她的注意力似乎根本不在这边。
天色已暗,客厅里的光线也在逐渐暗淡下来。
——她这是在做什么呢?现在她给陆彦廷打电话有什么用?
“我和彦廷很相爱,没有人可以把他抢走。”
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,她脚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。
陆彦廷将蓝溪抱到了沙发上,然后转身准备去拿医药箱给她处理伤口。
和潘杨交代完晚上的事儿,陆彦廷就拿起车钥匙走了。
手机响起的时候,陆彦廷刚刚开完会。
她这是怎么了?
看着显示着“通话已结束”的屏幕,陆彦廷原本清亮的眼神逐渐黯淡无光。
他本来以为蓝溪会疼得尖叫。
她暴躁地抬起手来抓了一把头发,力道大到抓了十几根头发下来。
“没有人愿意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。”
抱起来的时候,他才看到她脚底的伤口。
这段时间,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闹得非常僵,他没办法放下身段去哄她,而她也从来不会费心思讨好他。
陆彦廷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动了动嘴唇额,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不走,我去拿东西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如今的他,根本就不会像之前一样照顾她的情绪了。
开口的时候,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:“你怎么了?”
刚才给蒋思思打完电话,她都不记得自己把手机放在哪里了。
“陆彦廷……”蓝溪颤抖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