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彦廷蹙眉,对他轻佻的态度有所不满。
她们两个人当不了多久凤凰了。野鸡永远是野鸡。
毕竟她背后有陆家,物质上不会欠缺,别人也不敢背后说她的闲话。
但是陆青染这个人太死心眼了,这些年一直都在等着傅行。
陆彦廷突然提起陆青染,傅行端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垮。
十有是为了陆青染。
蓝溪因为拿回了白婉言的胸针,心情也很好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傅行笑了笑,“你不是投资了他们的项目么,有陆家这棵大树在,东进说不定过几年就进五百强了呢,我这股份握在手里,翻个几番也
是有可能的。”
傅行:“……你他妈……”
傅行:“你这是为了你姐讽刺我?”
陆彦廷:“怎么,打扰到你和女人约炮了?”
傅行:“有什么事儿电话里说。”
陆彦廷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,瞧他这样子,应该还是在意的。
他接起电话:“蒋衍把话带到了?”
“快四十的人了,真够骚的。”
回到房间换过衣服之后,蓝溪和陆青染就从酒店出去了。
陆彦廷:“回去告诉他,一个小时后,我在酒店隔壁那条街的酒吧等他。”
之前在拉斯维加斯碰见陆彦廷的时候,他把那事儿忘记了。
有意思。
但尽管如此,陆彦廷也能猜到对方是谁。
“等我干什么?”傅行不以为然地笑笑,“她以为我还会要她?趁早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白家的东西,她一定要一样一样地夺回来。
唔,和陆彦廷比起来,她确实还差了几个段位。
他是所有参加拍卖会的嘉宾里,花钱花得最多的。
陆青染这些年过得并不容易。
对,当时蒋衍说了,陆彦廷结婚了,和蓝家的大女儿。
他丢下蓝溪和陆青染,走到了蒋衍面前。
蒋衍虽然没有和陆彦廷正面接触过,但是也听过他的名字。
好在蒋衍还算镇定,看着他问:“您和傅先生认识?”
拍卖会结束以后,陆彦廷瞥见了蒋衍。
蒋衍:“傅先生不住这里。”
陆彦廷:“酒吧见,别废话。”
他还没来得及回复,陆彦廷已经走了。
陆青染挑眉:“你不跟我们一起走?”
傅行没说话,继续喝酒。
陆彦廷:“我在跟你说正事儿,你不是不清楚么,那就回去弄清楚,你手里应该是有30 %的股份。价格你随便开。”
也就是因为这样,身边才有小姑娘不断地勾搭他。
陆彦廷看着他这样子,火气也上来了:“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,她跟你离婚之后一直等着你,你就这样对她——”
“那我们就恭喜陆先生,以二百六十万元的价格拍下这枚胸针!我们工作人员会去找您付款,拍卖会结束后我们会将包装好的拍品送给您!”
因为是北方城市,这个季节,街道两边的树已经有些枯了。
于是乎,她们两个人打算出去吃点儿东西。
他打不进傅行的电话,只能用这种办法叫他出来。
主要是,沉不住气。
陆彦廷:“这件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,快点给我答复。”
他们姐弟两个人感情好,也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傅行勾勾唇,回答他:“不清楚。”
陆彦廷:“不了,我有工作。”
这么说……他之前在拉斯维加斯碰见的那个,应该就是蓝家的大女儿。
傅行跟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,第一次见他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费心思。
看陆彦廷这样子,傅行就知道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儿和他说。
陆彦廷拍卖会上买了两样东西,给蓝溪带回了白婉言的胸针,还给陆青染买了一条项链。
陆彦廷:“你今天碰见陆青染了?”
陆彦廷:“那你回去查查,多少钱,卖给我。”
结果,一直到拍卖会结束,都没有了。
坐下来之后,陆彦廷给傅行倒了一杯酒。
突然间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。
他这么一问,傅行就想起来上次蒋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提的那件事儿。
“行吧,那我们俩出去嗨了。”陆青染笑了笑,拉住了蓝溪的胳膊。
……
拍卖会结束之后,陆青染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傅行:“……”
等陆彦廷过来之后,蓝溪和陆彦廷说了这件事儿。
半个小时候,隔街酒吧门口。
傅行接过来喝了一口,“铺垫这么多,对我这么客气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