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蓝溪点了点头。
台上,主持人在说话:“这一件是一枚胸针,起拍价一百二十万。胸针上面有九十九颗粉钻,非常考验工艺。”
主持人还没说完,蓝溪就想叫价了。
她脑袋里就一个念头:不管多少钱,她都要把东西买回来。
陆彦廷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,压低了声音对她说:“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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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 她现在情绪激动,不适合做这种事情。
蓝溪不太信任陆彦廷,看着他的时候,眼底带着怀疑。
为了让她放心,陆彦廷保证:“我会帮你把东西拿回来,嗯?”
蓝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点点头。
这枚胸针是真的好看的,再加上独特的设计和工艺,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。
主持人刚做完介绍,马上就有人加价了。
竞拍的人很多,一直在不断举牌加价。
但是,陆彦廷这边却始终没有什么动静。
蓝溪看到他迟迟不采取行动,有些着急。她想要从陆彦廷手里抢牌子举牌,被陆彦廷拦住了。
蓝溪气得不行,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。
陆彦廷沉下声音提醒她:“别闹。”
蓝溪:“……”
“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。别闹,嗯?”陆彦廷耐着性子把之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说完,他还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蓝溪:“……”
几个竞拍的人依然在不断加价。胸针的价格最后被抬到了两百万。
到这个价格之后,没有人再往上加了。主持人准备一锤定音的时候,陆彦廷举牌了。
他一举牌,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因为他之前从来没参与过竞拍,这种时候横插一脚,确实有些不厚道。
“二百六十万。”这一次,陆彦廷直接把价格往上抬了很多。
他这么一说,现场沉默了。
主持人愣了一下之后,才问:“有比二百六十万更高的吗?”
现场没有人再举牌了。
陆彦廷这个名字,不止是在江城,在全国都是响当当的。
他一下子提了这么多价格,很明显是势在必得了。
没有人傻到去正面和他抢。
即使内心对他的行为有所不满,也不好表现出来。
陆家家大业大,没几个人想得罪他们。
不过,能把胸针带回来,对她来说也是不错的收获了。
“傅行,人在哪里?”陆彦廷开门见山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。
其实傅行年龄比陆彦廷大了有四岁,但是他打扮得一向风骚。
陆彦廷抵达时,傅行也刚到。
“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还浪费时间在我身上,她的智商真是一如既往地低。”
傅行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酒,笑着问他:“为了女人,你倒是舍得。”
没有人报价,胸针自然而然就由陆彦廷成功拍下了。
陆彦廷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也是一样,只用下半身思考。”
一根烟抽完,陆彦廷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陆彦廷上下打量了一下傅行的装扮,发出了一声嘲讽的笑。
所以,陆彦廷这次喊他出来,是为了他老婆?
陆彦廷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同意了。
笑容僵在了嘴角。
陆彦廷:“那股份对你来说没什么用,既然如此,不如套现。”
不管怎么样,今天晚上算是有收获了。
蒋衍完全没想到陆彦廷能叫出傅行的名字,毕竟傅行在国内是真的很低调,几乎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正脸。
陆彦廷最后一刻举牌的时候,蓝溪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。
“都一样,女人而已。”
傅行再一次被陆彦廷的行为逗笑了:“你真是财大气粗,就为了女人?”
傅行:“一家小公司,你看得上?怎么着,最近很闲吗?”
陆彦廷:“讽刺?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
他纠正:“那是我太太。”
拍卖会结束,白婉言的首饰确实只有一样。
陆彦廷:“你好好考虑一下,价格不是问题。”
当然,比起落魄的单身妈妈肯定是好很多的。
首都的夜,比江城多了几分萧瑟的味道。
每次想起来这些事儿,她对那对贱人母女的恨就会深切几分。
对方应该是采用了什么隐藏号码的技术。
陆彦廷拿起一根烟来,点燃,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蒋衍:“……”
……
听到主持人这么说,蓝溪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