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紧的拳头突然松开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
蓝溪:“……”
比来比去,真的没意思。
蓝溪迈出电梯之前,周瑾宴突然开口:“我不知道你们是出于什么原因结婚的,但你既然嫁给她了,就该保证最起码的忠诚。”
他冷嘲了一声。
“顾叔在哪个医院?”陆彦廷提醒她,“我之前说的治疗的事儿,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这样的保证你说过多少次了,嗯?”
 
; 顾诚驰:“哦哦,好。”
她说这话完全没有调戏顾诚驰的意思,但是顾诚驰却听得脸红了。
顾静雯一个上午有好几次都想问他怎么了,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蓝溪笑笑:“骂我的人多了去了,要是每一句我都放心上,那我干脆别活了。”
他怎么那么不信呢。
周瑾宴:“……你确定?”
之前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她的无理取闹,她突然这么听话,他竟然不适应了。
他有点儿看呆了。
陆彦廷的话很残忍,“如果你觉得无法忍受,随时可以离婚。”
听到蓝溪这么说,陆彦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真特么的累,比那天被周延拉着魔鬼训练一下午都累。
蓝溪停顿了一下,听到周瑾宴的话之后讽刺地勾唇,并没有回复。
顾静雯摇头:“他不知道,别让他知道了,不然会影响他学习。”
这是蓝溪第一次正面和他谈论关于顾静雯的事情。
周瑾宴:“那你昨天晚上……”
他凝眸看着她:“你很在意我和她的事?”
顾静雯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扒着饭,偷偷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彦廷。
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。
不,不对,这不是帮助。而是……施舍。
刚到公司,蓝溪碰上了周瑾宴。
医院。
“彦廷,我说过,我不会接受的。”顾静雯低下头,“我可以自己赚钱给他治病。”
这个时候,她不可能离婚的。
蓝溪这张嘴,真的是,无话可说。
跟这样的人当朋友,大概能找得到一点儿当初的单纯吧?
从昨天晚上回来以后,他的情绪就不太对。
于是,她决定去上班。
“彦廷,你……心情不好?”顾静雯试探性地问。
她一阵一阵的,陆彦廷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。
现在,她有些忍不住了。
顾诚驰眼尖地看到了她胳膊上的创可贴,“你受伤了?”
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陆彦廷用这种方式来“帮助”她。
陆彦廷刚刚缓和一些的脸色,在听完她的这段话之后,瞬间又阴沉了下来。
沉默良久,蓝溪突然开口问他:“那你呢?”
陆彦廷:“无话可说了?”
蓝溪缄默。
顾诚驰指了指她的纹身,“是真的还是贴的?”
这样一来,也算是打招呼了。周瑾宴跟着蓝溪一块儿进了电梯。
“陆总教育得对,我记住了。”蓝溪乖巧地点头,“以后我不会再和他见面,不管陆总在外面怎么玩,我都装作没看到。”
排队结束,两个人一起端着餐盘找了位置坐下来。
他赶忙摆了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信了。”
能在公司里碰见一个这么单纯的小男孩儿,真是太难得了。
“你跟我提公平待遇?”
没想到她这么看得开。
蓝溪:“当然是真的,你要不要摸一下?”
呵……多么冠冕堂皇的答案。
她趴在床上,缓缓地阖上眼睛。
中午去公司食堂吃饭的时候,蓝溪碰见了顾诚驰。
顾静雯:“从昨天晚上回来开始,你就不太对劲,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?”
陆彦廷再次翻身压住她,指尖重重地擦过她的下唇。
听到他说这个,顾静雯咬住了嘴唇。
昨天他接到周瑾宴的电话就匆匆离开了,当时她以为陆彦廷晚上都不会再回来了。
看到蓝溪以后,顾诚驰走上来问她:“你昨天怎么没来,是生病了吗?”
她只是跟沈问之一起喝了酒,陆彦廷不知道跟顾静雯一起过过几次夜了。
蓝溪:“没有,我跟他四年前就分手了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解释:“既然陆总你不让我和沈问之见面,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做到和前女友划清界限?如果你做不到,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做到?”
这样,够大度了吧?
蓝溪:“昨天不太舒服,就请假了。”
默了几秒,周瑾宴又问:“你现在还喜欢问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