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皱眉:“我不爱他。”
“好一个不爱。”陆彦廷紧盯着她的眼睛,“不爱你会单独跟他去见面?不爱你会为了他动手砸程颐?蓝溪,你特么把我当傻子是不是?”
蓝溪:“是程颐先动手打他的,他不会打架。”
“所以你心疼了?”陆彦廷被
她气得够呛,“你特么是不是犯贱?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和别人抢男人的感觉?嗯?”
“……”蓝溪没说话。
犯贱么,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有点。
但是当下……她真没能控制住自己。
她想,以后真的不能单独和沈问之见面了。
不然,容易出事儿。
陆彦廷拍了一下她的脸,表情讽刺:“说不出话了,嗯?”
蓝溪做了一个深呼吸。
接着,她抬起手来,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下一秒,她低头去找他的嘴唇,带着取悦和讨好。
陆彦廷对她的身体向来没什么抵抗力,她刚亲上来,他体内莫名涌起了一阵燥热。
陆彦廷狠狠咬牙,将她摁倒在床上,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她的衣服。
正到了她胸口的红色吻痕。
绝对不是他亲的。
看到这里,陆彦廷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,什么欲望都没有了。
他现在只想掐死她。他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
突然被扼住脖子,蓝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他妈就是个……”
都到这一步了,他却不忍心把那个词骂出口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做?”陆彦廷指着她胸口的吻痕。
蓝溪低头看了一眼,看到那个痕迹的时候,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认真回忆了一下,之前沈问之好像确实亲了这里,她没想到会留下来痕迹。
“呵,旧情人见面,喜极而泣了吧?”陆彦廷松开她,坐到一边,“跟我说说,你们究竟做了什么。”
蓝溪冷静了一下,对他解释:“我当时喝多了,只是亲了一下,后来周瑾宴和程颐就过来了。”
怕陆彦廷不信,说完以后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:“你可以打电话去问他们。”
“呵。”对此,他只有一声冷笑。
陆彦廷心里头也清楚他们两个人肯定没发生什么,但是光是接吻这一点,已经足够他不爽了。
“我应该为陆太太的忠贞不渝感到高兴吗?”
“能不能别这么冷嘲热讽?”蓝溪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的态度,“我已经解释过了,我也可以保证以后不再和他见面。”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蓝溪的眼睛肿得没那么厉害了。
“那你觉得他能等你多久?”陆彦廷咄咄逼人。
陆彦廷还是那个回答:“没有。”
他没回复,蓝溪却在继续说着:“顾小姐现在还在医院吧?这么晚了,你快去陪她吧——”
周瑾宴:“……”
现在她真的很想一个人安静一下,连说话的冲动都没有。
看顾诚驰脸红,蓝溪更觉得他单纯了。
听到关门的声音,蓝溪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。
“不小心擦破的,没事儿。”蓝溪指了指前排,“好好排队,别废话了。”
“从你死缠烂打费劲心机求着我娶你的时候,你就应该知道,这段婚姻里不存在公平。”
蓝溪笑:“你看什么?”
忠诚?
她以为自己笑得很完美,然而在陆彦廷看来,这笑比哭还。
结果,快十二点的时候,他回来了。然后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。
“你要求我不和沈问之见面,那你能做到对顾小姐不闻不问吗?”
昨天没来,堆了一堆工作,蓝溪到办公室之后,倒了一杯咖啡就投入到工作里了。
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,那对贱人还没得到应有的报应,她怎么可能离婚。
她不知道周瑾宴是来做什么的,不过出于礼貌,她还是朝周瑾宴点了点头。
进电梯以后, 周瑾宴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开口说:“昨天晚上的事儿你别放心上,程颐他说话就那样,也是为了老陆鸣不平。”
……
蓝溪今天穿着一条吊带裙,坐下来吃饭的时候,顾诚驰才看到她肩膀上的纹身。
看着他澄澈的双眼,蓝溪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“诚驰知道你受伤的事儿吗?”陆彦廷转移了话题。
电梯停在了蓝溪该去的楼层。
应该能满足他的要求了。
胳膊上和手上的伤口其实都没太夸张,她拆了纱布,随便贴了几个创可贴敷衍过去了。
蓝溪摇头:“不是在意,我只是想要一个相对公平的待遇。”
“你要是能做到,会有今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