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,温度没有昨天晚上那么高了,但应该还是有些低烧。
鬼才信他。
紧接着,身边的人也不见了,白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,任凭她怎么呼喊都醒不来——
蓝溪将手从眼睛上拿下
来,冷冷地看着站在对面的唐曼殊。
当然,这些话也就只敢在心里头想想。
只嘟了一声,就接起来了:“陆总,什么事儿?”
半小时后,医院。
为了不让陆彦廷发现不对劲儿,她只能强撑,希望检查快点儿结束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句!”蓝溪捏住她的下巴,“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心理医生”四个字,立刻让蓝溪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。昏暗无光的诊疗室里,她被捆在凳子上……
“我已经替你跟请过假了。”陆彦廷走到她面前,催促:“快点收拾。”
正这么想着,传来了一道开门的声音。
听到这里,蓝溪有点儿头疼。
可是陆彦廷好像专门在跟她作对似的,带着她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。
“今天不用去公司,收拾一下,带你去医院。”
妈的,真疼。
她努力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,好像记忆就是从陆彦廷开车回家那会儿消失的,怎么想都想不起来。
女人收拾本身就需要很长时间,蓝溪昨天晚上没有洗澡,先洗了个澡,然后再吹头发,化妆,整个过程用了一个多小时。
“陆总,早安~”看到陆彦廷之后,蓝溪立马露出了笑容,声音谄媚地和他问早安。
“陆总,我真的没什么事儿,既然你给我请假了,那我就在家里躺一天吧,医院就不用……哎!”
唐曼殊依旧站在原地, 咬着嘴唇看着蓝溪,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关心。
“你竟然来医院了?”在医院看到蓝溪,唐曼殊很是惊讶。
她哭得眼前发黑。
“我喜欢听话的女人。”陆彦廷将她放到了洗脸池前。
好像真的是在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一样。
蓝溪眼底的温度逐渐褪去,她抬眼看了唐曼殊一眼,那个眼神,看得唐曼殊脊背发凉。
起来的时候,脚踝处传来一阵疼痛,她这才想起来,自己昨天晚上崴了脚。
收拾完毕之后,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新衣服换上,然后下了楼。
这个梦,对她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折磨。
拿起手机一看,已经七点半了——
听到这么问,陆彦廷皱眉:“有问题?”
蓝溪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,不敢多言,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穿上了运动鞋。
“挂了,就这样。”该说的说完了,陆彦廷也没跟废话。
听到“医院”两个字,蓝溪心底一阵排斥。
她抬起手来,捂住眼睛。
“别让我重复第二遍!”见她没反应,陆彦廷催促她。
之前就警告过她让她离陆彦廷远点儿,现在陆彦廷亲自打电话替她请假,下次估计得扒了她的皮吧?
看到蓝溪这个状态,唐曼殊想起了过去她发病的样子,有些害怕。
她上面穿这么妖娆,下面配一双运动鞋?别人看了大概会觉得她有毛病吧。
工作习惯,陆彦廷每天早晨都醒得很早。
:“……”
周围人来人往,蓝溪看得头晕。
……
蓝溪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他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平底运动鞋出来,扔到她脚边:“穿这个。”
“蓝溪,你、你冷静点儿……”
虽然她私下跟陆彦廷交情还算不错,但也没胆儿调侃他。
……他给打电话了?
唐曼殊欲言又止,只能转身。
她和白城抱在一起,看着已经被蒙上白布的白婉言。
一夜做了那么长的梦,醒来之后, 她的后背都是湿的,脑袋依旧很沉。
蓝溪掀开被子,准备收拾自己去上班。
要是真不知道,能给她打这通电话请假吗?
“你蠢?”陆彦廷捏住她的手腕,“脚腕肿成这样还穿高跟鞋,你是不是想废了自己?”
“不用了陆总,我没什么事儿,还是去上班吧。”
她有些激动:“你终于想通了是不是?其实那种病没什么可怕的,只要你摆正心态、努力克服——”
“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,蓝溪,你真的应该去找他看一看……”
之前没看出来啊,他们陆总还挺傲娇的。
陆彦廷:“不知道。”
“呵,你闭嘴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。”蓝溪松开她,从包里拿出湿巾来擦了擦手。
刚刚捂上眼睛,就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:“蓝溪?”
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