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什么不让我也一起走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委屈。
陆彦廷想起了昨天晚上在蓝家,蓝仲正和他说过的
那番话。
他说蓝溪的母亲和姥爷生前都很惯着她,但是后来两个人相继离世,蓝溪有心理落差,所以患上了心理疾病。
再结合她今天晚上的梦话,陆彦廷基本可以确定蓝仲正那番话的真实性。
这个女人……
“疼死了,我再也不要了!”
她突然变得很激动,开始蹬腿,眉头紧皱在一起,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“我不是精神病,不是不是——”她说着,手捂住了耳朵。
“嗯,不是。”陆彦廷抬起另外一只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得到安抚之后,她的情绪平静了不少。
陆彦廷凝了她一会儿,然后将退烧药和消炎药塞到了自己嘴里,喝了一口水,对准了她的嘴唇。
这是他能想到的,最有用的办法。
被吻住之后,床上的女人仍然不安分,身体不断扭动着,磨蹭间,轻而易举地就撩起了他的欲望。
“别乱动了。”他贴在她耳边,嗓子里像是被洒了一把沙子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她依然在呢喃。
陆彦廷觉得自己心里某根弦像是被牵动了,鬼使神差地,竟然低头,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下腹处的火焰已经逐渐燃烧,趁着理智尚存,他松开了她,转身去冲冷水澡。
……
陆彦廷觉得自己很不正常。
他从来,从来都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这样忍耐过。
按照他的个性,应该是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的。
可是今天,他竟然为她动了恻隐之心。
疯了,真的疯了。
陆彦廷闭上眼睛,将水开到最大,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。
蓝溪晚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起初这个梦很幸福,妈妈和姥爷都在她身边陪着,他们在巴黎的街头,她看中了一款限量款的包,白城二话不说就掏出信用卡来帮她买了。
紧接着,镜头一转,是医院的太平间。
她很讨厌医院。
“蓝溪,我知道你很介意这件事情,但是你相信我,我没有任何嘲笑你的意思,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康复。我问过这方面的医生了,他们说这种病也不能拖太久的,久了对身体不好……”
陆彦廷从床上起来,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。
再想想昨天晚上李医生说的话,看来今天是必须带她去医院一趟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她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陆彦廷心里火气很旺。
“陆总放心,我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,穿高跟鞋不会废的。”蓝溪朝他微笑。
她是真的很讨厌医院,每次过来,都会想起过去那些不美好的回忆。
“哦?是吗?”蓝溪歪过头看着他,眼底满是笑,“可是经验告诉我,过于听话的女人,最后只会被男人厌烦并且抛弃。”
检查完之后,蓝溪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蓝溪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,男人已经拦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,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。
踏进医院之后,蓝溪就开始胸闷气短。
丑得她都不好意思往下看了。
蓝溪:“滚。”
“你欠干是不是?”陆彦廷捏住她的下巴,眼底有风暴在酝酿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蓝溪拿起牙膏牙刷,得意地扬唇:“一般情况下,都是我甩别人。甩我的人还没出生呢。”
蓝溪回头看过去,是陆彦廷。
“唔,我不会穿平底鞋啊。”蓝溪瘪了瘪嘴,丝毫没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。
她觉得,自己这只脚上辈子估计没少作恶,不然这辈子怎么会这么倒霉呢。
陆彦廷:“给蓝溪请三天假。”
吃惊:“你打电话就是为了给蓝溪请假?”
陆彦廷去取药,她就站在大厅里等着。
“你很有经验?”陆彦廷再次危险地眯起了眸子。
陆彦廷低笑了一声,丢下一句“抓紧时间”,走出了卫生间。
“我,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她努力为自己辩解着。
蓝溪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肿起来的脚踝,还有上面那片狰狞的疤。
蓝溪下来,走到鞋柜前,从里边拿了一双高跟鞋出来,准备穿。
“没,没问题!”赶忙否认,随后又问:“蓝溪是生病了吗?”
蓝溪对医院有多排斥,她是清楚的。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更加好奇她来医院的原因。
蓝溪:“……”
这个声音——
醒来以后,陆彦廷抬起手来摸了一下蓝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