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甩掉了。”
城外援军在忽尔都的指挥下,呈扇形朝阳震叛军迅速包围过去,前有包抄,后有都城,前后夹击,阳震已无退路!
阳震惊疑不定地看了苏漓一眼,“你知道他是谁?!”
苏漓心急如焚,要她坐在宫中等待一个无法预料的结局,她实在无法做到。当即决定前往城门一探情况。
忽尔都大手一挥,几百名步兵立即亮出兵刃,对准阳震,只待令下,一攻而上!
苏漓沉声道:“不要过来,我不想动手伤人!”她惊世的武功,早已传遍军中。众人一时不敢上前,面面相觑,犹豫不定。
生死存亡的一战,终于到来。
他直冲上城楼,挥剑迎击,血溅三尺,但仍阻挡不住越战越猛的叛军的侵袭,越来越多的士兵登上了城墙,苏漓跟着冲了上去,衣袖翻飞,挥落了几个冲上前来的叛军,放眼看着城下马背上气定神闲的阳震,忽地怔住。
阳骁惊呆了,完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!永远陪在他身边……这曾是他心心念念的愿望。他有些不敢相信,呆呆地道:“阿漓,你……”
城墙下的敌军加快了撞击的速度,城门已被撞裂一条缝隙,守门的士兵拼死抵抗,却仍然抵挡不住那强烈的冲击。
秦恒想了想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,属下觉得奇怪,去天门之时,忽尔都将军似乎已经得到了消息,早已安排好一切,只等汴皇圣旨一到,立刻出发。路上粮草供给都十分齐备,马匹也全是精良快马,所以比预期的快了十日。”
“阿漓,你快走啊!”阳骁嗓音嘶哑,失控地大叫,一再催促苏漓离开,一个人的力量再强,也抵挡不住几万大军!
“报——!启禀皇上,西南方突然出现大批人马,正往都城奔来!”
苏漓的心,忽然重若磐石。
他痛得连连吸气,苏漓慌忙单掌贴他后心处,输送内力,缓解他体内疼痛。
听到他的声音,苏漓心头一颤,缓缓抬起头来,冷冷地直盯着他道:“为何是你?”
阳震也看到了她,阴冷的厉目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曾经他们也是彼此以命相护的亲人,如今却已走到生死对决的境地!
“阿漓,”他突然转过头来看她,目光专注而认真,“如果有一天,站在我对面的,不是皇叔,而是晟国的皇帝,你,还会这样坚定的站在我身边吗?”
他与她初次相见,就以夫妻相称。选夫宴上他耍尽玩笑,却不知不觉被她的绝代风华吸引。尽管他多么玩世不恭,也从不敢在她面前造次。再次与她在汴国重逢,他欣喜若狂,不惜与父皇做对,也要保她周全。他一生浮滑,任何事都可以抛却脑后,却唯独放不下她。魂牵梦系,一心想与她相守到老。但是此时此刻,生死关头,他却不得不将她推往另一个男人的怀中!内心汹涌而来的痛楚,让他的手微微发颤,却强自笑道:“如果,将来我们再不能相见,你一定,一定不要忘了我。”
苏漓莫名地有些心酸,轻声道:“舅父,你……好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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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不、能!”阳骁不等她说完,一字一字地回道,“阿漓,旁的事,我什么都能答应你,唯独这一件,没有商榷的余地!”
苏漓紧紧地皱起眉头,当即找来汴国地图仔细观察,发现阳震封地辽城,地处三国交界处,紧邻宛国。以当下情形,舅父定不会走大路回封地,若想掩人耳目顺利回到封地……她苦苦思索,忽然发现位于汴国东南方有一座松山,山间一条古旧栈道,可通晟国边界。此地因山势陡峭,栈道年久失修,早已废弃,许久不见人烟。
“你……”苏漓立时愣住,前几日他还希望她不要离开,如今却要她跟东方泽走?!
见他似有松动,苏漓立即转头对阳震道:“舅父!母妃她若在天有灵,也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着!”
日夜兼程,四日后几人才抵达松山。寻找多时,方于半山密林深处的长草之间,寻到这条古旧狭窄的栈道的入口。几人小心上了栈道。这条小道,随山势起伏,险峻异常,饶是这几人艺高胆大,也走得格外小心。约莫一个多时辰,顺利通过。此时,众人才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一时喊杀声震天,两方人马激战不休。天色渐黑,巨大的战车猛烈撞击着城门,即将破门而入!
此话一出,众人皆怔住。
她多深想一分,便愈心惊一分。她还是不够了解他,这个男人的心思,真是太深太深了,深的无从揣测。明明心怀天下,却事事出人意料。这个时候,他没回天门,又是去了哪里?
这个孩子,太象姐姐了!他的心不知不觉竟有一分软化,眼眶阵阵发热,闭了眼,不再说话。
“也许你不相信我,”他轻声一叹:“我说过,你是我晟国的皇后,东方泽命定的妻子,这印章除你之外,不会再有人够资格拥有!”他扶住她双肩,飞快地在她鬓边轻轻印下一吻,“快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