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?背地里做过那些事,你心知肚明!”阳骁胸膛起伏不定,双拳咔咔作响,显然气得不轻。
“陛下,该服药了。”侍卫低声提醒道。
她眉头皱得死紧,一时辨不清这错综复杂的线索。忽听一个声音淡淡扬起,“汴国皇室的内部纷争,我们没有兴趣,只想贵国给出一个答案,杀手为何会与汴皇有关?”
一时之间,勤政殿上,阳骁与阳震二人你来我往,针锋相对,半步也不相让。
那一眼似有万缕柔情,苏漓呼吸顿住,竟然不敢回视,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,险些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“上次宫中之事,汴皇与萧王已经正面冲突,现下的平静只怕维持不了多久,双方必会有所行动,你自己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你对这场争斗十分关心?”她虽在问,语气却是肯定的。
昔日是汴皇坐观晟国皇室内斗,而今形势已然颠倒过来。那么……在这场属于汴国皇室的权利争斗之中,他这晟国之主又会充当何种角色?
“说得好!背地里做过什么,心知肚明!”阳震也不甘示弱地回叫道。
她默默叹息一声,忽听丹陛上“咕咚”一声响,不由一惊,猛地抬头,就见汴皇脸色煞白,人已倒在了龙案后。
阳震远远望着汴皇的眼光,仿佛冬日里的冰潭,没有一丝温度,视线只在他脸上停留一瞬,冷冷一笑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那么到底会是谁呢?
侍卫贴心地递上杯水,“林大人说这药极苦,陛下还是就着点儿水吧。”
他明白她言外之意,淡淡一笑道:“我没必要见一个快要死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觉得谁会赢?”
苏漓顿觉意外,阳骁居然没有揭穿他?她情不自禁松了口气,忽然想到,东方泽与阳骁曾在马车内密谈许久,之后才决定放他出城。而此时阳骁分明话里有话,暗有所指。
他大费周章,就是为了来提醒她这件事?苏漓微微垂眸,沉默不语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苏漓淡淡抛下一句,跳下了车,没有丝毫停顿地进了萧郡王府。
他言语中的讽刺是如此明显,毫不加以掩饰。汴皇脑中阵阵眩晕,却仍死死瞪着阳震,强撑着最后一分清醒的意志,大声道:“阳震……以下犯上,削去亲王之位,三军之权,贬为郡王,限三日之内交回军符。回府……闭门思过!”
苏漓沉思片刻,忽然问道:“你见过汴皇?”
晟国使者无缘无故地觐见,汴皇心中猛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当下也只得按下心头怒火,沉声道:“不必多礼。不知使节今日上殿,有何事见朕。”
汴皇深深吸了口气,有阳震在此,此事根本无从推脱。只得郁郁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东方泽淡淡接道:“合约详细的内容,待回禀晟皇,再来与陛下详谈,我等先告辞了。”说完,与张甫几人径直走了。
苏漓不自然地挣开了他的手,他微微一顿,似有一分伤感,却没说什么。
苏漓心中自然明了,只是,她实在不愿意再看到那样残酷的事情发生。但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场斗争,已极难化解。
张甫不满地叫道:“出尔反尔的是贵国吧!上次当虞和谈就是言而无信,设下埋伏,暗中伏击。我晟皇深明大义,心胸宽广,已经既往不咎,诚心与贵国和解,没想到这次又是如此!”
“协议已经签订,怎么能出尔反尔?”汴皇脸色一变,显然吃了一惊。
苏漓心中一动,抬眼见汴皇眉头皱得更紧,权衡利弊之下,愠怒道:“传!”
那太监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颤声道:“使者只说有要事必须马上面见皇上。”
挽心正要喝问,一名青衣侍卫快步走到苏漓车前,低头恭敬道:“我家主人请姑娘移驾,共行一程。”
张甫手中扬起一张纸,沉声道:“本使方才收到一封匿名信,说那刺客乃是萧王锐锋营中人,还说此人与汴皇有往来的密信,敢问汴皇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东方泽淡淡嗯了一声,药丸入口,苦涩的滋味随之漫延,他却眉头也没皱一下,将那药丸用力了吞下去。
“不必。”东方泽摇了摇头,倚在车内闭目养神。心头有难言的涩意涌上来。药再苦,怎比得上他心里的苦?
苏漓将玉石印章递还给他,又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指,心莫名一疼,飞快地收回手,淡淡地道:“听说驿馆已经修葺好了。”
汴、晟两国经过数次交涉,和谈协议重新拟定,晟国赔付银两大幅缩减,汴国损失巨大。汴皇心事郁结,因此卧病在床。
阳震目光适时投来,他眉梢轻挑,唇边含着冷冷笑意,分明是得意,张狂,与挑衅。
苏漓别转过头,假借着看车窗外的街景,淡淡道:“何事?”
阳骁的指控毫不留情,阳震的脸色顿时黑了,怒极反笑道:“是谁暗里派张坚潜伏到本王身边做探子?是谁时时刻刻盯紧本王行踪?你心里一清二楚,却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