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免伤了和气。此事仍有许多疑点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已被汴皇断然喝止,无情喝道:“不必再多说!你给朕站到一边去,否则别怪朕不念亲情……”话到此,警告的意味已十分明显,倘若苏漓一意孤行,为阳震求情,他绝对不会再手下容情!
苏漓心头一震,此刻汴皇眼中冷冽如冰的杀意令她心惊不已,显然是动了杀机,难道他真是另有居心,借此除掉舅父?
见她仍是站着不动,阳骁顿时急了,叫道:“阿漓!”
“阿漓!”阳震忽然高声叫道,“此事与你无关,不必淌这趟浑水!本王问心无愧!就凭这些人,还奈何不了我阳震!”他言辞激越,字字铿锵,却饱含辛酸与愤慨!
苏漓心头不禁一窒,即便此事与舅父脱不掉关系,但在事实尚不明确之时,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被汴皇构陷而不理不睬!瞬间坚定心意,她眼中忽然透出一丝锐利的光,沉声说道:“皇上若一意孤行,不愿纳谏,休怪苏漓无礼!”
阳骁身形一顿,心直往下沉,关键时刻,她还是选择了阳震!
阳震激动不已,紧紧望着苏漓,连连点头道:“好阿漓!舅父果然没有白疼你!”
汴皇面色铁青,杀气闪过,冷冷地喝道:“将这二人速速给朕拿下!”
“父皇!”阳骁失声道。
东方泽望着她,目光之中充满了自信,微微笑道:“你想让谁赢?”
阳骁惊得睁大了眼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不做任何遮掩,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走出来。半晌,才失声道:“你,你……”
这话着实问得蹊跷,难道她想让谁赢,谁就可以赢吗?苏漓心中暗沉,他这样费尽心机留在汴国,恐怕不只为与她多见几面。
张甫冷笑道:“本使不管其他,只问那信中提到的事情是否属实?”
汴皇与阳震互争互斗,你死我活,于他也不过是一出好戏。他本可如阳璇那般,坐山观虎斗,等到时机成熟,再给予对方致命一击。可如今,她在这局中,一切便不同了。
阳骁极力平复情绪,和缓语气解释道:“本皇子也是刚查到的消息,真凶尚没抓到,怎会隐瞒线索?使节大人多虑了。”
她收回目光之际,无意中瞥见阳震的眼里,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尽管知道她心中有数,自有主张,他还是忍不住又道:“你掌管圣女教,却与萧王走得近,难免有人不放心。”
汴皇望着殿中这名年轻男子,审视良久,上次两国签订协议之时,全都是张甫负责,他并没有注意到使者团一行人中竟然还有这般出色的人存在。
东方泽柔和的目光蓦然阴沉下来,淡淡道:“那他还不敢。”
汴皇怒气冲冲道:“何事?!”
东方泽意味深长地道:“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”
思忖片刻,苏漓仍是上了那辆车,车帘一掀开,一只手伸出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。她心头不禁一颤,时值秋季,白日里天气并不寒冷,他手的温度却是微凉。
苏漓皱了皱眉,只听挽心问道: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汴都城内,似乎风雨欲来。
晟国使者一行人的背影渐渐去得远了,汴皇方才收回目光,死死瞪着阳震,他无比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!当下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这话何意?”苏漓微微一惊。
这声音清朗有力。苏漓顿时呆住了,竟然是他?东方泽!阳骁见过他,难道他不怕暴露身份吗?她深吸口气,不自觉地飞快看了阳骁一眼,只见他也是满脸震惊。
在他心中,没有任何人任何事,抵得过她的重要!
那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石印章,躺在苏漓掌心泛着淡淡的光泽,而章上精美的篆字她早已深刻记忆之中。
这日下午,苏漓闲来无事,坐了马车往萧王府去。刚进城,却被人拦下。
“时隔一年,四皇子已经不记得曾为殿下测字的保章正林天正了吗?”东方泽轻轻笑道,他眼光淡淡一转,似是无意地瞟过苏漓的脸庞。
阳骁霍然转头,死死瞪着阳震,如果目光可以杀人,阳震脸上只怕早已多了十个八个窟窿!他压不住心头怒火,冲阳震咬牙切齿的叫道:“这分明就是你搞的鬼!你拥兵自重,生怕父皇收回兵权,于是暗中收买张坚,设计这场刺杀,最后利用他故布迷局,将线索指向父皇!你这卑鄙小人心思歹毒,真是无人能及!”
阳骁迟疑着,望了一眼汴皇,没有说话。
侍卫纷纷散开,一人缓缓走上前来,身形高大,一身浅灰的衣袍,衣饰简单不失尊贵,五官俊美,双眸如星,气势迫人,令众人眼前登时一亮。
张甫脸色顿时大变,愤愤说道:“使节团如此信任贵国,将此事交予四皇子查办。为何有线索还要刻意隐瞒?究竟是何道理?!”
阳骁微微怔了一下,眼前一幕莫名刺痛了他的心,神色变幻不定,半晌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,“林大人能观星测字,预言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