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已认定舅父就是幕后主使。但舅父的反应,十分震惊,似乎毫不知情。或许……此时如她所想,当中另有蹊跷尚不可知。但此刻阳骁心怀旧恨,先入为主,行事难免有失偏激,照这样下去,不但找不出线索,情况只会更加糟糕!
“倘若让本王知道,谁在本王身边布下这枚棋子,胆敢陷害本王,本王一定!”阳震自言自语,俊美的面容,忽然闪过一丝狰狞之色。
阳骁一字一字地说道:“刺客就是张坚!”
阳震怔住,随即脸色变了,冷硬道:“怎么,连你也不相信舅父?”
“你说本王指使,有何证据!”
“一派胡言!”阳震厉喝一声,怒极拂袖,桌案上的文房四宝及公务奏折被他扫得散落一地。
萧王在此,下人们顿时吓得脸色发白,冷汗涔涔,为首的奶娘连忙倒地请罪,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”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,全都大气也不敢出。
阳震脸色顿时铁青,咬牙道:“好一个张坚……可知幕后主使何人?”
想到此,苏漓上前将阳骁拉至一旁,轻声道:“阳骁,我们今天来只是来询问舅父一些事情,没有确凿证据前,还是谨慎言行。”
苏漓一惊,却未动声色,他如此激愤,全然不似作假。只是不知那张坚,是早有目的潜入锐锋营,还是后起异心?
只是那人话还没说完,只听“砰”地一声,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。
这时,那趴在石阶上的小人儿正抬起头来,直直地看着苏漓。
阳震深沉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眼底似乎仍有一分疑虑。
苏漓跟在后面也走出去,只见书房门前,一个小男娃摔到在石阶上。
或许是那句“最亲的人”打动了他,阳震神色渐渐柔和下来,唤了人来上茶,这才缓缓道:“锐锋营的确不同于其他兵营,营中每一个人都是由舅父亲自选拔,训练出来的高手。”
阳震当即站起身来,大步走了出去,沉声问道:“何事惊慌?”
阳骁冷笑一声,缓缓道:“皇叔又何必明知故问?”
苏漓顿时心惊一分,舅父此言显然已笃定有人故意安排张坚潜伏身边。朝中何人如此大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