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东方泽忽然轻声开口,沉厚的嗓音彷如醇酒醉人,在黑暗之中格外好听,更添几分魅惑。
那是他第一次亲手雕刻的,她的人形木偶,也是她曾经最喜爱的东西。
“不会有平手!”东方泽断然道,“不过……这场对决的人,必须由朕来指定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她身后传来盛秦盛箫的惊呼声。疼痛瞬间淹没了她,阳骁跟在她身后,早已看出她形势不对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冲出了齐襄堂。
死死捏住掌心中的指环,苏漓的心砰砰急跳,仍有些不敢相信,她竟然如此顺利拿回了它!指环刚套上食指,东方泽形如鬼魅,顷刻即到眼前,快到她几乎无从反应。
“双方各出一人,谁能打赢对方,指环便归谁,打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。如何?”
屋内只有东方泽与苏漓两人,分立两端,注视着对方。
两个人都完好无损的站在屋里。
隔着面具,苏漓忽然咬紧了牙,冷声道:“阁下身为一国之君,竟然对一女子如此无礼,你再不放开,休怪我不客气!”
苏漓冷冷道:“你猜错了,没人教我。”他只避不攻,意在引她出手,使出更多招数,苏漓以前那点微末功夫,他十分清楚。她暗自皱眉,这样下去,何时才能打完。
身形陡然拔起,一掌拍出发起猛烈进攻。半空中他身形急转,苏漓左手虚晃一招,右手横臂一扫,准确猜到他身形下落的位置,只听“嗤啦”一下,传来裂帛声响,半截黑色的衣袖请轻轻滑脱他手臂,缓缓飘落在地。
项离顿时兴致全消,翻翻白眼小声咕哝:“真没意思。”
后背立时生出细密的疼,她气息一凝,生生忍住。
她又骗了他!他霍然转身,瞪着黑暗中朦胧纤细的身影,无人看到他眼底心碎欲裂的失望。
他低声轻哄,“苏苏,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,你想要什么,做什么,我都会答应。只是不要再离开我。”说着,他伸出手扣住了她面具的边缘。
沉门四人站在一处,项离探头探脑看了几眼,悄悄凑到挽心耳边道:“喂,你说他俩谁会赢?”
阳骁神色复杂,看了苏漓一眼,已然明了,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?这该死的东方泽!假借和谈之名,实则目的只为苏漓!当下只得忍下心头沉郁,点了点头。
早知道东方泽武功高强,当世罕见,但她没想到在集合了静琬姑姑十几年功力之后,与他仍旧会有如此大的差距,她一时不敢深想,他的内力,究竟到了何种境地?!这样下去,何时能停?难道她要输?不,绝对不行。
苏漓瞪大了眼,他站着不动是要找死吗?还是在赌她下不了手杀他?电光火石之间,她有刹那间的迟疑,剑锋仍旧向前朝他心脏刺去。
江元担忧道:“与东方泽对决,只怕会妄动真气,对她身体恐怕有伤。”
袖中短剑无声无息滑落掌心,握紧。黑暗之中,锋利剑刃泛着幽冷的白光,直逼东方泽前心!
苏漓头脑中一片空白,耳畔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哼,真是笑话,本皇子又有何不敢?”阳骁冷冷道,“说规则来听听。”
她心口倏然被一阵剧烈的痛楚击中,身子晃了晃,她知道,方才压制许久的内息反噬,再次爆发了。她咬紧牙关,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,快步走出了祠堂。
原来,再小心翼翼呵护的,无论是感情,还是别的什么,终会有面目全非的一天。
手中剑刃又压低几分,再进一分定会刺破肌肤。
坚硬无比的黑檀木,刹那之间被她全力劈去的短剑击得四分五裂,转眼粉碎四散开去。
她借机纵身一跃而起,落在另一方。
只是,后背猛然被一只坚实的手臂揽住,卸去不少撞击的力道。她心头一颤,抬眼一望,漆黑中他一双眼明亮迫人,苏漓极力回避,整个人却已被他制住一动也不能动!
秦恒却抄起双手,笃定道:“我倒不这么觉得,晟皇对她一往情深,必会手下留情,不会真伤到她。我觉得门主一定会赢。”
唯有苏漓,心头立时一沉,东方泽脸上俊朗笑容背后,分明另有居心,她直觉与自己肯定脱不掉关系。
“我不会放!这辈子也不会!”他低吼出声,坚定无比,鼻尖抵上冰冷的银质面具。
东方泽高大的黑色身影背门而立,头微微低垂,呆呆地盯着脚下玩偶的碎片。
苏漓冷冷地看着他,明知道他目的不纯,有备而来,她此刻也别无选择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这指环对她的意义!这一场,她只能赢,不能输!
苏漓心神一敛,不敢轻敌,心随意动,短剑夹着凌冽的剑气,瞬间幻化出无数光影,一时间虚实难辨。
他话音还未落,只听“砰砰砰砰”接连几声响,一阵劲风扫过,祠堂内的所有门窗全部紧紧关上了。
就在这时,东方泽人已闪到她面前,苏漓悚然一惊,仓促间提气急退,他步步紧逼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