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相信你!永远都不再相信!”
苏漓眼眶泛红,“能得你如此对待,苏漓感激不尽。但是我今天真的不能跟你走,我有我自己的安排。如果将来还有机会,我一定会去定国找你。那里,还有我心中未解的答案。”
突然,一股异香不知从何处飘出,冲鼻而来,转眼就弥漫了整座院子。
“我多希望,我不是她!但是……”她顿住话,仰起头,很想大笑却笑不出声。索性放弃,看着他,冷冷问道:“东方泽,你不是一直很想确定,当初在临江客栈救你一命的女子到底是谁吗?”
今年此时,明曦郡主苏漓跳江自尽,恩断情绝,阴阳永隔。
众人惊得张大嘴巴,“啊”的一声齐齐叫了出来,不敢置信地望向苏漓。
信任,原本可以很坚韧,只要彼此心中有信念,就能得到。信任,其实也很脆弱,一旦有了一次欺骗,就不复再有。或许我可以原谅,但不会再相信。
“不可能了!”她坚决地摇头,退出他的怀抱。
郎昶见她面色如此坚定,心知再说什么也是枉然,门内的马蹄声,越来越近,如此坚持下去,他只会害了她。终于放开她的手,他清俊的眉目,突然溢满了忧伤。
“有他们去就够了,你留下。”东方泽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,手上力道沉重坚定。
“别人的经历?”苏漓心底猛地刺痛,抬头望他,眼光几近破碎。“我……不是她?”
“外人?”苏漓止不住惨笑,悲绝的气息,突然从她周身溢出,一下子充斥了整个澜沧江岸。
战无极一看那面具,顿时神色大变,止不住惊道:“沉门杀手……你们是沉门四大杀手?!”护在他身前的黑衣侍卫闻言面色惊变,浑身跟着一颤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他颤抖的声音,完全不敢相信。
苏漓冷冷地拨开他一向温暖此刻却冰凉的手指,径直望着他道:“第一杯,我敬你曾无数次地救我,又爱上我,带给我很多欣喜和感动……祝你和昭华公主,夫妻恩爱,白头不偕老。”
“将军快走!”院墙上跳下十几名黑衣侍卫,一人在半空掀开一个黑色的神秘盒子。只见蓝光迎空闪烁,无数淬毒银针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,密集的让人无从躲闪。
苏漓重重地点头,这一刻她的心里,也充满了悲伤。项离牵来事先准备好的马,几人翻身上马,朝澜沧江飞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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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泽眼光变了一变,有些失望道:“我以为,经历这么多的事,你已经足够了解,怎样才能在残酷的权力斗争中生存下去!”
战无极隐约觉得不妙,防备地退了两步,黑衣侍卫慌忙护在他前头。战无极不予耽搁,转身朝左边侧门走去,苏漓再度抬手,江元身形如电,越过众人头顶,迅速落在左侧门口。
东方泽面色不变,紧紧盯着苏漓,眼光晦暗深沉,情绪难辨。想起几次去花渔沟,直觉得江元身份不凡,竟然都没看出江元是她的人!
一直以来的迷雾,突然被这样揭开,答案,残酷得让人不敢想象。
“是!”盛秦、盛箫、盛金疾掠向墙头,一片浓雾里,什么都看不清楚,只能凭感觉辨认敌我方向。
周围一片诧异的眼光,人们小声的议论着她奇怪地选择。苏漓仿佛不闻,看了眼东方泽的腰间,将最后一颗解药给了郎昶。
苏漓就这样一直瞪着他,他惊痛的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在她的心上,苏漓没有妥协。一个薄情的皇帝父亲,他尚且如此在意,而她亲身经历的屈辱和惨死,还有她最爱的母妃的死不瞑目,此仇不共戴天,今日一定要报。谁也阻拦不了!
院门外,忽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,整个东宫,已经陷入一片混乱。
苏相如瞪大眼睛,怔怔地看着浑身充满了冷冽气息的女子,以前他觉得只要她是他的女儿,不管她怎么变化,都对他有利无弊,可是这一刻,他忽然有种感觉,这个女子,真的是他的女儿吗?
她的声音,突然变得很冷很冷,苍白的面容,没有一丁点儿表情。
“杀你哪里用得着四个,其实我一个就够了。”项离摇着扇子朝他一步步逼近。
苏漓却不答,径直又道:“选夫宴上的亡灵托梦,你也没有信过吧,但你又解释不出,为何从未读过书的苏漓会写出和黎苏一模一样的字迹?而且黎苏会的,我全部都会!你很不理解,我那么拼命想要查清黎苏案的原因!还有黎苏的惨死,我为何了如指掌,彷如亲身经历……其实这些,都只有一个答案!你很想知道,对吗?”
东方泽却紧紧地抱住了她,沉声叫道:“以前或许是,但是今日我们将所有的事都解释清楚,以后我们就可以完全信任彼此。”
她仰首一口饮尽杯中之酒,毫不停留又端起了另一杯。万分嘲弄地笑道:“这第二杯,我敬我自己看不清真相,错将仇人当爱人!”
苏漓眼光一沉,不能再等了。看了眼项离,抬手轻轻一挥,一个无声的指令发出之际,名满天下的风流公子,突然如离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