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甚重,不惜用这种奇毒来对付属下!”
江元看着她,忽然间眼眶发热,低头拜道:“门主磊落关爱之心,世所罕见。属下……一定追随门主左右,尽心尽力,绝无二心。”
众人连忙称是。
项离心头一凛,立即做出决定:“兵分三路,追!”数十人迅速分成三队,匆匆沿着三条山道追去。
“呵呵,”侍卫中有一人轻笑,他缓缓走出,脸色忽地一变,沉声用汴语说了句话,“寂听平江月。”这句话正是苏漓在大殿之上揭晓答案那首诗的最后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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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元脸色大变,咬牙切齿道:“是衍生!”
“圣女教轻功卓绝,行踪诡变,障眼法果然名不虚传。”站在最前方的侍卫,手按在刀柄上,目露精光。
他小心的后退半步,单手负背后,无声地打了个手势,口中却道:“你是那个分支的?简直胆大包天,竟敢命令主子前来与你一见?”
挽心沉声道:“这贼人武功很高明,躲在郡主房内我都没有察觉,只怕不那么好对付!”
侍卫心头一沉,感觉有些不妙,这令牌是圣女教最高权威的象征,可以号令教中所有人等,为何这尊使却不买账?
圣女教尊使警惕地收手,分明对他仍有戒心。
“阁下抢了明曦郡主的东西,还想借这障眼法遁逃?”截住去路的四人,也是一身侍卫打扮,这几人的装扮,与方才的人一模一样,分明是与他们一伙的。
苏漓轻轻点头,“不错,刚开始我还怀疑,如今看来,确是衍生无疑。”
“以项离的身手,追上此人,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项离轻功绝世,心知对方要借此遁逃,清啸一声,腾身而起,身子顿时拔高数丈,冲破面前氤氲白雾,意在于高空看清对方行迹。却没料到,一望之下,根本没发现对方的踪影!
侍卫不语,脸上平淡的几乎没有表情,只是一双眼紧紧盯着圣女教尊使。倘若真是圣女教分支尊使,必定会接出下句,这第一步试探,对方没有任何破绽。
原来这在暗处的人,才是真的尊使。
只听“砰”地一声,一大团白雾自地面疾速弥漫,转眼之间,面前景物一无所见,如坠迷雾仙境。
此时已值秋季,皎洁的月光下,仍清晰可辨,漫山花木繁盛,山间道路却依稀可见复杂多变。这三人似乎十分熟悉此间道路,渐渐地,将项离一众人快要甩开。忽然,到了一处三分叉口,那几人身影一顿,竟然不再逃。
秦恒惊道:“这是什么毒?闻所未闻。”
苏漓脸色一沉,“圣女教果然厉害,一路暗自跟踪到此,早就摸清我们的底细,用了这声东击西的法子!将带路的人直接斩杀,这样我们没有引路的人了!”
苏漓轻声道:“不必多礼。如今这个情况,你们对我仍以郡主相称为好。”
茂密的树林中,忽地闪出一人身影,同样是脸带面具,身披黑色斗篷,只听他低哑道:“我等奉命找寻这指环,循例应该直接交给主公,你虽说出分支暗语,却也不能代表主公!”
苏漓叹道:“你也不必太担心,汴国奇毒甚多,这衍生便是源自汴国皇室。如果此行顺利,没准儿我们真能找到解毒之法。”
一黑衣斗篷人冷笑道:“取回本教之物,又怎么能说是抢?”他语声缓慢,发音生涩,听上去不似晟国口音。他黑色斗篷,绣着精致的独特纹饰,衣角上还有一支若隐若现的花,在夜空中微微翻飞。如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那真正的尊使,紧紧盯着这令牌,却仍是坚定道:“属下明白。但这指环事关重大,必须见到主公才能交出!”
“能说出八处分支分舵的暗语,我是何人,你心里自然有数,你我同为主子效力,也不必再遮遮掩掩,我问你,那指环当真在你手中?”
猛然回身,当中一人身形高大,气势凌然,低垂的帽沿下,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,只一双眼灼亮,正是从苏漓房中跳窗而出的人!他左右身侧,也是两名与他同样装扮的人。
对方谨慎的态度,令那侍卫沉了脸,他灵光一现,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向前一举。在迷离月色下,仍是清晰可见,那令牌金光灿灿,有人的手掌大小,做工极尽精致,字,与那指环和白绢上的文字极为相似,一时看不清写的是什么。
对方的轻功竟然比他还要高明?!
侍卫眼光一亮,“拿来我看!”他不自由自主地上前一步,显然十分迫切。
“我心素且静!”圣女教尊使脱口接出下句,心中顿时大吃一惊,灼亮的双眼,死死盯着对方看了半晌,似乎在确定对方的身份。半晌,他迟疑地道:“你,是何人?”
三人心底一惊,顿住身形。
“哈哈,好!”未等侍卫答话,那几人中又缓缓走出一人,他慢慢抬起头,皎洁的月光正打在他年轻的脸上,一双眼漆黑明亮,笑容邪魅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