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她登时醒悟自己的处境,仰头向半空中的男人,气恨地骂道:“卑鄙小人!”
他眼中带笑,仍旧一声不出,看她气恨的摸样心情似乎格外愉悦。
浴室门开,挽心忧心忡忡地匆匆而入,“小姐……”突然见房内多了个人,悚然一惊,喝叱道:“什么人!”随即揉身而上。
“挽心,快点抓住他!他抢了我的指环!”苏漓急切道。
那
人一见来了人,不再恋战,身形在半空倏忽而动,向前一荡,直接破窗而出!
高大的身形轻飘如纸鸢,转眼隐没在沉沉夜色之中,只听楼下守护的侍卫喝道:“什么人?”
挽心直冲到窗边大声叫道:“快抓住他!他抢了郡主的指环!”
挽心内力充沛,这一声大叫,竟然嗡嗡作响,整个客栈内外都听得清清楚楚!一时侍卫如涌,都往这个方向奔来!守在门口的项离立刻叫道:“追!”
挽心一把抓起旁边的衣服给苏漓披上,急切道:“小姐你没事吧?”
苏漓摇了摇头,惊魂稍定,飞快地整理好衣衫,咬牙道:“这该死的登徒子,竟然趁我沐浴之时来抢指环。”
她脸色一整,急声道:“那犯人是不是出事了?”
挽心立即点头道:“对方身法诡异,合他们几人之力竟然也没护住,那嫌犯已经死了!江元还中了毒!”
“中毒?不好,他本就体内有毒,一定是不小心妄动真气,才会着了对方的道儿,去看看。”
两人不再逗留,匆匆下楼,此刻江元房内,秦恒正在为他清理伤口,那伤口鲜血淋漓,苏漓推门而入,神情凝重,挽心飞快将门掩上。
江元与秦恒顿时一惊,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挽心,不明白这明曦郡主怎么来了。
苏漓轻声地关切道:“你的伤怎么样?”
话一出口,两人更是吃了一惊,苏漓微微蹙眉,上前仔查看了江元伤势,方松了口气道:“还好,这毒不算厉害,秦恒又清理的及时,我这有配好的药丸,吃上几粒,再运功将毒逼出,就无后顾之忧了。”
“你?”江元似乎想到什么,惊讶道:“你是……”
挽心上前低声道:“事到如今,也不必再隐瞒,她便是我们的门主。”与其遮遮掩掩,倒不如坦诚相待,沉门上下一心,才能更好辅佐小姐办事。
两人顿时呆住,万没想到,自家门主竟然是当朝的明曦郡主!当即就要拜倒,苏漓连忙拦住,低声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说罢,从怀中取出那解毒的药瓶,细细叮嘱秦恒使用方法,并告知他运功之法。
江元此时神色复杂,其实他心里早已察觉到她便是曾来花渔沟问诊的女子,而他体内毒丸一直未除净,一度以为苏漓因当时就诊一事,对他心存顾忌。如今看来,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。难怪她当日会说,若日后沉门有更合适的人选,她会退位让贤,如今看来,确非虚言。以她显赫的身份,坐这沉门门主的位置,一旦暴露身份,只会惹来麻烦更多。
而眼下她为了救治自己,冒着危险前来解毒,可见她以诚待人,光明磊落,一连串的举动无法不令人钦佩,至此,他才心悦诚服,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臣服。
秦恒为江元运功解毒,不一刻他的脸色便恢复如常。
“属下多谢门主!”江元向苏漓躬身拜倒。
苏漓又道:“江元体内的毒十分奇特,我思索良久都找不到彻底解除之法。似乎发现一种,解除之后,不日便会新生出一种来……”
那人低声一笑,手臂猛然一挥。项离心中立即警惕,心中暗道不妙!
“最紧要的事,便是将那指环拿回来,否则这案子的线索就断了!”
项离心中一沉,这伙人明显是有备而来!三人配合巧妙,难分彼此。当下持剑沉声叫道:“哪里来的贼人!胆敢抢夺明曦郡主之物!”
苏漓慎重道:“此毒十分阴狠,前一种毒的解药,即是毒药。解一种毒,便新生一种毒,如此循环往复,终不得干净。”
黑衣斗篷人微微一顿,低声笑道:“还算有点眼力,想不到晟国名不见经传的侍卫,也能认识圣女教尊使。”
苏漓连忙扶了一把,“你是当世神医,苏漓受不起这大礼。起来吧。如今指环被夺,咱们还得赶紧想个法子。”
“圣女教虽然是汴国的江湖组织,但是其行事作风,诡秘多变,最擅用毒,天下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”
“虽然我们同属一教,却从未谋面,我又怎可轻信于你。万一有何差错,本尊使又如何向主公交代?”黑衣斗篷的尊使毫不让步。
夜色沉沉,只有空中皎洁明月,洒下一片淡淡白光。项离领着一众侍卫一路紧追,前方若隐若现,有三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在急速狂奔,直上了天门山间小道。
山间参天大树枝叶一晃,高大身影落地无声,三人向来时方向正要奔去。
江元脸色铁青,“没想到前门主竟对属下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