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淡淡道,“本王施针,不喜欢有人打扰。”
“朕明白。”夜楚郁淡淡应了一声,用冰冷的目光示意禁卫退下,然后自己也走了出去,在门外静静的等待着。
公玉九重负手站在屋中,碧青色的衣衫流转着皎洁的月光,袍角用银线勾勒的莲花熠熠发光,华美无双的宛若天人之姿。
楚燃等了半响,也没见他扔来飞针,等来的,反而是一句毫无感情的命令,“还不出来,是要本王请你吗?!”
紧闭的柜子缓缓打开,公玉九重优雅的走出,看了公玉九重一眼,低下头恭敬道,“师父……”
公玉九重闷哼一声,看着不知何时从他袖子里溜走,乐呵呵跑到楚燃手心里的活蹦乱跳的“小白”,狭眸中的温度逐渐褪去,冷冰冰道,“你冒险进宫就是为了她?”
在公玉九重的锐眼逼视下,公玉琉华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,轻轻的点了点头,略带急切的问道,“师父,她的毒……”
“哼!还死不了!”公玉九重冷哼一声,用冰冷的目光射向调皮的小灰身后,嘴角勾勒出恶魔般嗜血的笑容,“小白,过来……”
小灰前爪缩在胸前,慢慢的直起身子,试图用后脚走路,十分小心的在楚燃掌心挪动,试图讨楚燃的开心。这时,忽然听到公玉九重的命令,小灰吓得双腿一颤,狼狈的从床上跌了下来,恋恋不舍的看了楚燃一眼,含着泪向着公玉九重爬去。
“一个时辰后,我在宫门等你,记住,这是你唯一出宫的机会。”公玉九重弯下腰来,将抓着他大腿往上爬的小灰塞进袖子里,然后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。若不是这只臭老鼠偷吃了他许多名贵的药材,他才懒得带着它东窜西窜。
“是……”一见到严厉冰冷的公玉九重,同样冷若冰霜的公玉九重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,又乖乖的缩回了柜子里,但在伸手关上门前,还是忍不住担心的看向的楚燃。
背对着他的公玉九重,即使不用回过头来,也知道他这个徒弟再想什么,便冷冷的飘了一句,“只要服下本王的九转玉露丹,就是剩了一口气也能起死回生,在担心她的身体之前,还是先抱住你的小命安全从赤焰国中离开!”
他当初奉东皇的命令来赤焰国暗中保护公玉琉华,但进入赤焰国境内,便遇到了大批刺客的阻杀,之后又被鬼域之人囚禁在地牢里。想必公玉阡尘定在赤焰国安插了不少细作,公玉琉华也活着回到紫圣国还真是难如登天!
公玉九重心事重重的走到门口,伸手正欲打开房门,便听到一句微不可闻的感谢,“徒儿谢谢师父……”
公玉九重动作一顿,却还是缓缓打开了房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谁知,门外忽然来了上百人,个个神情严肃严阵以待,最前排的弓箭也早已经搭好了箭,准确无误的指向了他。他走到哪里,箭矢就跟到哪里。
公玉九重却仿佛没有看见,直直的向夜楚郁走来,停在距离夜楚郁七步的地方,淡淡的开口道,“楚皇这是何意?”
夜楚郁负手而立,玄色的衣袍拖在地上,显得庄重而威严,他的神色冷肃,坚毅的面容不苟言笑,星眸轻眯,目光如炬,一副睥睨天下的王者之姿,冷冷道,“如你所见。”
“如果楚皇打算这么将本王请到御书房,如此雄厚的阵仗,本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公玉九重修眉一扬,俊美如玉的面容似焕发出圣洁的光芒,轻抬双脚,从容优雅的向夜楚郁走来。
面对如此“华丽”的剿杀阵容,公玉九重轻描淡写几句,便想要化解这场危机。夜楚郁狂妄一笑,指着公玉九重前方的青石板,勾唇冷冷道,“崇王若敢在上前一步,就休怪朕的弓箭不长眼了。”
公玉九重危险眯起凤目,冷冷的打量着前方傲然而立的夜楚郁,似要将他深深的印在心底,来日好报今朝的威胁之恨
“不过区区数百人,你真以为本王会放在眼里?”公玉九重挑起胸前的一缕长发,悠闲的在指尖把玩,凉凉的语气十分漫不经心,似乎并不将一干人等放在眼里。
“崇王曾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,如此神通朕岂敢轻忽了崇王的实力。刚刚崇王在房中与故人叙旧时,朕便暗中派人调遣兵马,自浮花宫向皇宫之外设下了七道关卡。崇王不信的话,可以闯一闯看看。不过朕七道关卡堪称十八层地狱,希望到时候崇王还有命来报仇。”夜色将夜楚郁的影子拉得深长,连他脸上邪气的笑容也变得张狂。
“如此精心布局,岂不高抬了本王?”公玉九重语气虽有退让,黑亮的眸子里却无一丝惧意,长身傲立在月光之下,碧纱微动,恍然若仙。
“若朕放了王爷,无疑是纵虎归山。另外,在赤焰国的地盘,杀一个紫圣国之人,毁尸灭迹比囚禁生擒容易多了,怪只怪崇王锋芒毕露,让朕着实放心不下。”
夜楚郁嘴角噙着阴冷的笑,缓缓的将右手举到了空中,准备下令命弓箭手放箭。
这时,公玉琉华突然向前一步,眉眼之间是睥睨天下的傲气,缓缓道,“在楚皇下令之前,难道就不想知道屋里的那名女子情况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