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奋口气恶劣。 反正陆雅汶也不领情,她的事自有庄士健照料。 “可能的话我也不想,偏偏要我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子俩沦落在外头吃苦,我又做不来。” 秦奋尽管心里烦躁,仍是听出弟弟的话中有话,“你到底想说些什么?” 秦维仁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照片丢到兄长面前,秦奋直觉拾起桌上的照片一看,心头顿时火起。 “该死的!庄士健那混蛋。” 原来,照片里尽是庄士健跟胡可林出双入对的亲密模样。 “大哥想干什么?”见兄长从沙发上弹起,秦维仁明知故问。 “那该死的混蛋,我非宰了他不可。” “宰了他?” “就为了几张照片?” “几张照片?”他轻描淡写的口气令秦奋十分不悦,“他敢背着陆雅汶在外头乱来,绝对饶不了他。” “要真说起乱来,大哥以前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 了解陆雅汶这些年所受的苦,秦维仁不禁想为她出气。 冷不防被弟弟这么一堵,秦奋一时无话可说,但怒气依旧不减。 “更何况人家夫妻俩甜甜蜜蜜,你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 “夫妻?”秦奋一怔,也不知道是太过震惊,还是一时反应不过来。 “是啊,都结婚一年多了。” “什么?!那雅汶——” 怀疑庄士健究竟将陆雅汶置于何地。 “大嫂自然是替朋友开心——” “朋友?”正要发飙的秦奋被弟弟的话给搞糊涂了。 秦维仁佯装不解的看着他,“否则大哥以为是什么?” 这下子秦奋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事有蹊跷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明白兄长心急,秦维仁也不再闹他,“先坐下来把这些资料看过再说——”他将桌上的黑色信封递了过去。 秦奋一接过信封,随即迫不及待的拆开来察看。 “这是我让私人侦探调查的结果,大嫂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国也够苦的了。” 信封里的资料让秦奋越看双眼瞠得越大,他简直不敢相信。 沈儿子,孩子姓沈,是他跟陆雅汶的孩子。 天啊!他究竟犯了何等离谱的大错? 秦奋将手中的资料一丢,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要出门。 “大哥等等!”秦维仁拦住他,“好歹你也先将自己梳洗干净再走,瞧你一身酒臭,就这么去见我小侄子不好吧?” 秦奋这才想起自己的狼狈。 的确,他是该给儿子一个好印象。 一扫先前的阴霾,秦奋心情愉悦的大步走回房。 被撂下的秦维仁则在心里考虑,是否该回去跟姑姑报告这项喜讯,免得她老人家为了抱孙子三天两头的向自己催婚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