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话,言柏宇对陆雅汶的身份更感好奇了,视线瞥了她胸前的名牌一眼,陆雅汶三个字立刻唤起他尘封的记忆。 是她? 秦奋的前妻—— 认出陆雅汶的身份,言柏宇对于秦奋的举动已能理解,心理对他们夫妻间的纠葛更感好奇。 “有什么我能做的吗?”他问道,相信发小找自己下楼必有用意。 “有。”秦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,“辞退她。” 此话一出整间办公室里的人都是一阵错愕,而其中最是愕然的自然非陆雅汶莫属。 “你不能这么做。”她对秦奋叫道。 而秦奋只是看着言柏宇,等待他的回复。 言柏宇自然清楚该怎么做,他对陆雅汶报以一抹歉然,“很抱歉沈小姐,恐怕我得请你辞职。” 陆雅汶一愣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 偏偏,摆在眼前的事实由不得她怀疑。 明白言柏宇有他的难处,陆雅汶也不怪他,“我明白了,我会立刻提出辞呈并办理交接。” 所谓成大事不拘小节,这道理言柏宇自然懂得。 “不用办理交接了,你的工作我会找人处理,你先跟秦奋回去吧!” 秦奋感激的道:“谢了。” “好说,记得你欠我一次。” 秦奋点头应允后,不由分说便搂着陆雅汶离开。 直到这会坐在餐厅的包厢里,陆雅汶仍无法相信秦奋居然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工作给辞了。 更气人的是,她竟然仍无法对他生气,只能闷头替自己觉得可悲。 无视于她的闷气,秦奋只是执意的追问,“为什么去y氏工作?” 陆雅汶自然清楚他的个性,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以前是不会罢休的。 “我得要生活。”她没好气的回答。 “庄士健呢?他同意你做这样粗重的工作?” 对于庄士健没能好好善待陆雅汶一事,她感到气愤难奈。 “士康?”陆雅汶纳闷这与庄士健何关,直觉就想解释,“他——”话到嘴边猛然想起自己撒的谎连忙又打住。 秦奋等不到她的下文,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 陆雅汶慌忙改口,“我只是闲的慌,想找份工作。” 他看着陆雅汶的眼神写着质疑。 陆雅汶下意识的规避前夫的视线,担心叫他识破。 明白陆雅汶没有实说,他也不再追问,只是径自决定,“明天到秦氏来工作。” “秦氏?”陆雅汶不明白他的意图。 “我会让秘书帮你安排工作。” 秦奋要亲自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保护。 一惊,“你要我到秦氏工作?” “你不愿意?” 他的语气听来不容拒绝。 陆雅汶虽然也听出来了,却无法顺从,“对不起秦奋,我知道你是好意,但是我不能接受。” “不能接受?”秦奋的音量上扬。 明白自己惹他不开心了,陆雅汶却未改口,“对不起,不过还是很谢谢你。” “我去他m的!见鬼的根本就不稀罕你的谢谢!”秦奋激动的爆了粗话。 而她只是默默的承受并不答腔。 “为什么不接受? 你给我说出个理由来。” 因为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理由搪塞,陆雅汶一脸为难。 “说啊!“”秦奋再次催促。 明白前夫正在气头上,陆雅汶原不想再刺激他,偏偏他执意逼问,只得硬编个能令他信服的借口。 “士康可能会误会。” “什么?!”她的借口无疑更刺激了秦奋。 骑虎难下的陆雅汶只能硬着头皮死撑,“我得顾虑到士康的感受。” 士康士康,又是庄士健! 听陆雅汶叫得亲热,秦奋妒火中烧,“去他m的什么庄士健!” “既然他没有能力照顾你,就没有权力阻止我。” 他说着突然扣住她,粗鲁的一把拉过她。 “不要秦奋!”意识到他随即而来的举动,陆雅汶极力想制止。 “要!” 秦奋已结实的吻住陆雅汶,不容她逃避。 累积了四年的情感瞬间爆炸开来,其强烈感,宛如一股巨浪要将陆雅汶淹没似的,秦奋热切的需索她的吻。 陆雅汶觉得自己就要融化了,直到感觉到他的吻一路下滑到自己的胸口。 “不要秦奋!”陆雅汶倏地回神奋力的推开他。 秦奋一个踉跄,坐倒在沙发上。 他脸上的错愕陆雅汶不是看不出来,她想过去扶他,却为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掠夺而怯步。 陆雅汶没有开口,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 秦奋也没有开口,他的呼吸粗重,看着陆雅汶的眼神仍充满炽热。 明白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情不自禁的沦陷,陆雅汶倏地转身拉开房门跑出包厢。 秦奋诅咒了声,右手重重的捶在沙发上。 秦维仁一进门,才将厅里的大灯打开,就见到兄长苦酒满杯的苦情相。 “秘书说你从下午开始就没再进公司。” 秦奋没有说话,只仰头饮尽杯里的酒。 “那好,就当是庆祝,我也来喝一杯。” 将手上的黑色信封放下,秦维仁径自走到酒柜去取杯。 心情抑郁的秦奋压根没有心思理会弟弟说的庆祝所为何来。 秦维仁在兄长对面坐下,同时为自己倒了杯酒。 喝了一口,秦维仁状似不经意的问:“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去接大嫂回来?” 冷不防的问话让秦奋挑眉。 要不是清楚弟弟的个性,秦奋说不定会当他存心戏弄而痛扁他一顿,尤其自己这会心情正需要发泄。 是以,秦奋决定当他一时失言,不予理会。 秦维仁仍不识相的继续又道:“她们母子俩自己住在外面,大哥放心吗?” “轮不到你来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