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自信,还有不耐烦的神色,“曜玺,如果你不爱我,当年也不会跟你父亲翻脸来保全我了。”
陆曜玺忽然是掐住了她的下巴,声调冰冷异常:“六年了,凌织羽,你千万不要让我查出大哥的死,跟你有关系。”
“如果跟我有关系,你会怎么样?亲手杀了我吗?”凌织羽的一只手,已经顺着他腰间的皮带偷偷的滑了进去,当她握住时,眉眼一挑,勾人心神。
陆曜玺平静的看着她,嘴角一弯,像是没事人似的,他放开她,顺便也是让她的手离开了自己的分身。
凌织羽咬着嘴唇,一脸的魅相,举手投足中都带着慑人的勾引力,可是这对于陆曜玺来说,似乎根本不起任何作用。
他推开她,将她给按在平坦而坚硬的长廊栏杆上,凌织羽背对着他,急喘着粗气,嘴角带笑,似乎忘记了此时陆曜玺带给她的疼痛感:“曜玺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当年我们之间的分手太过于突然了,现在你大哥死了,而我早就已经不是陆家的人了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。”
陆曜玺钳制着她的手,弯身抵在她的背后,冷冷说道:“你做梦!”
夜,星光灿烂。
透着一股蓝花熏香的房中,丝薄的帐幕垂下,他狠狠的将她给按了下去。
陆曜玺的眼眸似火似星,俊颜上却仍是不动声色,轻轻启唇:“没话跟我说吗?”
“你要我说什么呢?”
白天,从他进院子里那眼神,唐嫣就知道,他不相信自己。
“我会让你说老实话的。”陆曜玺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,反正就是她哪里最为敏感,他就朝哪里下手。
唐嫣羞红了脸,一脸娇羞的盯着他,都已经这样子了,叫她怎么说下去,好半晌,她才咬住柔软的唇,大喘口气,说道:“今天跟雅雯去看画展……看见那些模特,都脱光光了……”
脱光光?
抚着雪背的手是一滞,模特脱光光?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那些画家画的什么人物肖像画吧。现在不是很流行,孕妇在怀孕的时候,请画家为自己画一张那样的画吗,留住怀孕时的样子。”
那样的一副油画放在他们的卧室里,不是更能增添一种情趣。
“你只能在我的床上脱光。”
陆曜玺是立刻坚决的说道,语气看似平淡,但是却非常霸道。
唐嫣是迷着双眼,瞪了他一眼,“那你还说什么“你高兴就好”这种漂亮的话。”
“我说的你高兴就好,可没有让你脱光给别人看,特别是男人,如果谁敢看,我就挖出他的眼睛。”
从怀孕之后,唐嫣一直都很听他的话,这几月来,从来不乱走,就算是要出去,也是有雅雯在身边,也会告诉他。
每天晚餐,也是乖乖的等着他回家。
“那拍照片怎么样?就是孕妇照,明天我跟雅雯出去,已经跟影楼约好了时间。”
唐嫣嘟起嘴,“可以去吗?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这个倒是可以。
唐嫣看着他,这个男人!真不是一般的难搞定!
“我当然高兴!”
她冷哼一声,娇颜似水,美眸如星,嘴里都吐出他不乐意听到的话:“我今年都要三十岁了。”
快三十岁的她,还还没有真正做过一件她想要主动事情。过去的视线太狭隘了,现在才知道前面的路未必只有一条。
“我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,跟你结婚后,除了吃就是睡,现在怀孕了,接着会生下孩子,然后做一位母亲,但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她的话听似毫无心计,但是却充满了挑衅的意思,话里有几分真?几分假?
陆曜玺皱眉,沉默不语的凝视着她,手指,从她的身体里收回来,表情上有些异于平常的沉默。
“你要是没有意见,我明天想出去拍完照片后,就去学校里看看,我想去学点其他的,雅雯建议我去学什么珠宝鉴定……”
她的小嘴喋喋不休,可是却被突然压下的唇猛的攫取。
“唔……”
她被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吻得无法开口,她只感觉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分开她的——,宛如利器一般的火热,这时已经是烫得几欲灼伤人,毫不客气的用力的进入到了幽深之中……
啊!
太大,她受不了。
只不过那微弱的抗议声在他的吻中隐去,渐渐听不分明了,气得她只好伸手去捶他,推他,怎知他快速的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,举高搁置在枕上,沉重的身躯整个贴向她,结实的胸膛不停的厮磨着她的——,不停的,永不餍足的豪取强夺。
“呜……”
这时前所未有的野蛮和粗鲁,逼得唐嫣是泪流满面,虽然这种时刻,她常被他折腾到流泪,可也从未像现在这样,不讲道理的蹂躏她。
唇边尝到咸咸的味道,被她气到想发疯的男人总算是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