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没有机会来欺负正妻。
可是面对陆曜玺与凌织羽这样的关系,唐嫣是怯懦的,至少她知道,比起感情来,陆曜玺对于凌织羽更深,也更加的复杂。
雅雯看着陆曜玺对凌织羽的深情,她是在场的人中唯一一个为唐嫣打抱不平的人。
“二哥,你是怎么了?这样的女人,摔死她好了,你为什么还要去扶!”雅雯的目光中充满了泪水,她也很痛,这个家里没有人相信她的话,相信她说的,是凌织羽害死了自己的丈夫。
“闭嘴,守仁,送小姐回去!”陆曜玺下令。
守仁:“是。”
雅雯推着轮椅上前,她拉住了陆曜玺的手臂:“二哥,你这样做,迟早会伤了所有人的心,你忘记大哥了吗?”
“你在看看你后面的人!”
陆曜玺身后站着一脸平静的唐嫣。
他却没有回头。
唐嫣在雅雯被守仁推出去后,也转身走进了卧室中,然后关上了门。
荷池幽静下,总是透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感,陆曜玺站在书房前的长廊下,凌织羽站在他的身后。
这个充满诱惑力的男人,不知道此时正在想些什么。
凌织羽的额头被贴上了一块纱布,却也不影响她的美貌。
陆曜玺今天早上一大早出去,是去医院查找适合真田毅的血型,还有骨髓,可是没有找到。
这几年,陆曜玺用了很多方法来寻找救治真田毅的骨髓,可是一直没有所获,他甚至让人去了捷克,还有其他一些欧洲国家的器官黑市寻找,都没有找到,因为真田毅的血型太特殊了,而陆家每一个男丁的血型都属于千万分之一中才会有的熊猫血。
“让她不用在意,我没有事,我也不希望这件事情影响到你跟你妻子之间的关系。”其实,她的心里是非常的清楚,她摔倒的原因并不在于唐嫣,而是她那出色的演技。
陆曜玺的手指慢慢的划过青花瓷水盆中的一株荷花叶上,叶子经络分明,手感极佳,他最爱荷叶茶,清香扑鼻,还有益健康。
凌织羽温暖的手覆上他的大掌,陆曜玺并没有拒绝她的抚摸,“我实在是很不明白,那么一个普通的女人,怎么能够成为这个家中的女主人,成为你陆曜玺的女人。”
“不是我看不起她,而是她实在很平凡。”
凌织羽的身子轻巧的一转,旋即挤进了他的怀中,陆曜玺的双手垂下,不动不作,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怀中人。
凌织羽见他没有说话,继续说道:“你的女人,如果是换成其他女人,就算不是出类拔萃,能够帮助你的事业,就算只是能让你开心,我也就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可是,你觉得那个女人,能够带给你开心吗?”
“不,我觉得不能。”还没有等陆曜玺开口,凌织羽便截断了话,她说:“我看见那个女人,就像是看见了一只苍蝇一样。”
“觉得很恶心。”
“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能够吸引你呢?仅仅是因为那个孩子吗?”
凌织羽自顾自的摇头,她转身,身子朝后依靠,便靠进了陆曜玺的怀中,她的头搭在他的肩上,“还记得我们在法国吗?”
“我们在那里偷了一枚戒指。”
凌织羽是微扬起右手,翘起无名指,上面戴着一枚用贝壳做成的戒指,贝壳上有一个女人的头像,周围用小珍珠点缀做边。
“还记得那个时候,真的是我最开心的时候,就连嫁给你大哥时,都没有那么开心,我相信那时也是你最开心的日子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后来我们却变成这样了,我成为了你的嫂子,而你成为了我的小叔子。”
凌织羽说着说着,自嘲的一笑,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当年,他们在国外时,度过了一段最为混乱,也最为自由的日子。那段日子里,她不知道他是亚洲陆家的二少爷,他不知道她是日本黑帮的公主。
那时的他们,只是两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偷什么就偷什么的雌雄大盗。
凌织羽手上的这枚戒指,她只看了一眼,一个小时候,彼得教堂下,他就已经将这枚代表着爱情的贝壳戒指送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。
她说:“我跟你哥哥结婚的时候,我也戴着这枚戒指,他曾经问过我,为什么不摘下这枚戒指,你猜我是怎么回答他的。”
陆曜玺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的锐利,那样盯在凌织羽的美丽的脸孔下,“怎么说的。”
“我说这是,是我最爱的男人送给我的,所以从我跟你大哥结婚到他去世,他都一直知道我有一个最爱的男人。”
她的手抚上他的下巴,唇,一丝丝的划过,认真如同顶礼膜拜一般,“不过,他始终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你。”
陆曜玺甩开她的手,一言不发,只那样不屑的看着她。
“凌织羽,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,那就是为什么我大哥会在日本遇害。”
“你还没有查出来吗?”
凌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