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蜻蜓低飞着过来,在我们的头上来回地盘旋,飞到了我们中间。我们一同望向了它,相视而笑,随后又跟在它的身后朝着“桂花公园”的方向跑去。
“桂花公园”里有一个戏台,戏台周围有着小茶馆、古色的饭店、垣墙璧雕、百花吐艳。
我们沿着那方绿坛,一路奔到了公园里的内河,大喘着气瘫软地坐了下来。
星夜不知何时起了,可是戏台却火了起来,遥远瞭望,几位奶奶高歌亮曲挥舞着手成了一台戏。
可是我们却听不懂,然而也并不想听懂,只是偶然的一起抬了头望向了那幽静美丽的星空。
“轻音姐姐,你说天上为什么会有星星?”
“也许是人死后的思念?”
我疑惑地望着轻音的脸,并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。
“人死后的思念?”
轻音挠了挠了头,向我解释着她的话:
“你想,人的思念那么多,肯定是化作了天上的繁星,一闪一烁,向天下诉说!”
“向天下诉说?它们要诉说什么呢?”
轻音的话让我更加糊涂了起来,我斜过了脑袋,疑惑地望着她的脸。而她却在瞄了我一眼之后,突然涨红了起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啦!”
轻音甩了甩手,红着脸,大叫着道。
我“噗嗤”一笑,伸出了小手紧紧抓着姐姐的袖管。
“淅沥淅沥”
微雨滴滴顺着星空打落在了我们的身上,我们向四周望去——朦胧带点小寒,星星点点让灯光化作了萤火。
那是我第一次,真正注目到了星夜,那也是那时的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场景。
回家的路上,我和姐姐两人手牵着手,路过了“黑河”走向了老弄堂里……
方才,还只是微微的细雨,可这刚踏到了弄堂口,却突然化成了倾盆的暴雨在我们的身后轰鸣。
“姐姐,还好我们走的快,不然这会就该变落汤鸡啦。”
我,吐了吐舌头,做了一个剪刀手,得意的嬉笑着。
姐姐看了看天,又望了望那门前静默的景,突然眉宇紧皱,神情显得不安起来。
她,拉着我的手,快步朝里走去,我也紧跟着她,推开了虚掩着的门扉。
“啊~~~~~~!!!”轻音惊叫了起来,突然瘫软在地。
我,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倒在地上的那人是母亲!我立马奔向了母亲,轻音颤抖着站起也朝母亲奔了过来。
“姐姐,姐姐,妈妈没气了,怎么办啊……”我不停地摇晃着母亲,眼泪哗哗直下。
“不要胡说!我去找人,我去叫爸爸!”
轻音留了下这句话,便如箭一般地飞奔了出去,跑到了隔壁的弄堂,推开了棋牌室的大门,来到了父亲的面前。
那时的父亲喝的醉醺醺,手中还牢牢捏着个红中,仍凭姐姐如何叫唤,仍凭姐姐如何抽打,他都宛如一头死猪一般趴在那里,只是如同拂去苍蝇一般的将姐姐赶去。
姐姐,最后拍打了一下父亲,红着眼眶奔走了。无奈的姐姐,只能再次跑了回来,不停地敲打着隔壁邻居家的大门……
许久,门终于开启,他们帮衬着喊了救护车,可车迟久不来。随后又在姐姐的央求下,他们一路小跑将母亲背到了医院。
“抢救中”的红灯,是我们这一辈子等过的最长的红灯。明明它只是那么数十来分钟的时间,可对于我们而言却宛如一生那么长。
灯,灭了。
医生,走了出来。他长叹了一口气,无助地摇了摇头。
“医生叔叔,我们……我们的妈妈呢?”姐姐抓着医生的衣角,用着乞求地眼神哀默的望着他。
而他却只是撇了脸去,小声地念道:“对不起,她……如果能再早个十分钟的话……”
姐姐的脸突然之间暗了下来,仇恨充斥了她的全身。
当时的我,完全没有想到仅是医生的这么一句话,就让姐姐和父亲之间形成了陌大的鸿沟,也间接造成了父亲的死。
当父亲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母亲已在冰冷的医院里躺了一个晚上。
他,一下子懵了,蹒跚地走到母亲跟前抱着母亲的尸体大身痛苦,而姐姐却冲上了前去一巴掌打在了父亲的脸上,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大声吼道:
“你还我妈妈!你还我妈妈!都是你,都是你害死我的妈妈,如果你没有去赌,如果你没有喝的醉醺醺,那她也许就不用死,那她也许就还活着……”
姐姐的话,让父亲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。他,放空似的看着我们,又突然挥舞起了拳头一拳一拳朝着自己的胸口击打而去。
在这之后的一个月里,父亲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每天失魂落魄的,他既不去工作,也不干任何家务。只是眼神呆滞地躺在那里——躺在他和母亲共通的那张床上。
而姐姐,也不愿理会父亲。只是把他当做空气一般,既不说话也不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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