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而我不知该偏向何处,只一味地跟在了姐姐身后,成了一个尾巴。
这天,父亲突然说了一句“花,种在那里的花,我还没有浇灌。”便就这样走了出去。
姐姐没有理会,而我也跟着低下了头。
可是,我们却怎么也没想到父亲这一走便再也没能回来。
当别人将他从“黑河”打捞上来的时候,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拽着一束菊。后来的我们从父亲的日记中得知原来这是当年他和母亲一起在“桂花公园”的角落,亲手种下的。
那天夜里,姐姐哭了,撕心裂肺放肆的大哭。她一人躲在“桂花公园”,看着满天的繁星,从此再也没了笑容。
失去父母的我们,被两方亲戚相互推辞,最终流到小阿姨的家里。
小阿姨,天生有着某种缺陷生不了小孩,可她却也想要个小孩,看着我们两个如此可怜,她倒也爽快收地留了去。
在小阿姨的家里,我们生活的虽说不算富足,但却足以温饱;她的照料虽然不及母亲,但却也让我们整洁干净。这一切的一切,对当时的我们而言,已经算是上天莫大的恩赐,也就自然不敢再奢求什么。
那时的我们曾天真的以为,苦难已经过去,幸福将会来临。
然而,这短暂而又平静的一切,却在小阿姨的表弟到来后,发生了彻底的改变。
小阿姨的表弟徐轨,是一个长相英俊、身材魁梧的健身教练。由于和房东之间的矛盾,被房东赶了出来,暂住在小阿姨的家里。
他,第一眼看到我的眼神就怪怪的,不知为何总是让我毛骨悚然。
我时常躲着他,可却也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。
还记得那年,我和姐姐轻音刚刚升入了高中。由于工作的需要,小阿姨和小姨夫需要暂时离开上海去杭州两个星期。
我和姐姐轻音,自然不能劝阻,可面对徐轨我们又隐约觉着不安。
还记得那天夜里,知了叫了一夜,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被反绑了双手扔在了衣柜里,嘴里塞了一块布。
我,立即摇了摇头,让自己的眼得以清晰,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震惊——姐姐穿着我的睡衣表情痛苦的被捂住了嘴……而骑在她身上的男人,就是那个徐轨!
我拼命地挣扎了起来,想要挣脱绳索,然而却它却不动分毫。
我只能流着泪,在那里看着,等着,过了一夜。等到徐轨离开,姐姐才拖着笨重的身体,慢慢地走了过来,为我解掉了绳索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为什么!为什么!”我拍打着轻音的胸口,一个劲地朝她吼着。
而她却只是低下了头,双手开始颤抖,随后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:
“因为我们是亲姐妹。你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轻音的那句话,至今还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,让我流泪。
“告诉小阿姨吧,把徐轨做的事告诉小阿姨吧!”我哭着求着轻音。
而她却只是摇了摇头,慢慢地抚摸着我的发缕对我说道:“这里是我们最后的家,如果小阿姨帮徐轨不帮我们,那我们还能再去哪里?上海虽小,可却没有我们的容身,苦难虽大,可一眨眼也就过了。”
听了姐姐的话,我吞了一口泪水,抹去了眼角的泪。
我知道了日子的艰苦,但我也明白了生活的不易。
【当人连选择都没有的时候,她的生活便只是“活”,而却难以“生”。】
当粉桃缤纷落叶,当麻雀轻挥双翅,当我们紧拉着双手,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了最终。
望着那高耸的校门,我不禁暗自作喜,可想到从现在开始我将与姐姐分道扬镳被分配到不同的班级时,又不禁独自暗淡了下来。
“小柔,你要听话,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会真心对你好,也只有姐姐会保护你,其他的人其他的事根本不值得相信,你懂吗?”
我,点了点头,听了姐姐的话我只觉胸口暗自作痛。
自从那件事之后,姐姐便老是神神叨叨的,一直紧随在我的身边,深怕我出事一般。
我告别了姐姐,向自己的班级走去。
我被分在f班,而姐姐则在a班。f班,是学校年级倒数第二的班,比流氓班的g班稍微好一点,但也却都是一帮不学无术,头脑愚笨之人。
分班的成绩,是由高一模考的成绩定的,当初我在考试时正好被传染上了流感,无奈被分到了这里。
想到这里,我不禁叹了一口气,慢慢地走到了f班的门口,推开了教室的大门……
“噗”
一块黑板擦径直朝我掉了下来,安稳地落在了我的头顶。
就在他们拍手大笑的时候,一个长发即肩,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却突然走了进来。
女人“嗙”地一声推开了教室的大门,指着他们大吼:
“你们都不想活了是不是!又欺负新同学!”
被女人一吼,他们的笑戛然而止,个个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