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然后她也不敢问,瑾秋的面目表情很是不悦,就在那里摆着呢。这可惹不得的呢。
瑾秋除了叫香夏进去给她添一些热水之外,就再无其他话了。
香夏走出来的时候,沐筱萝忍不住小声问她,却也没来问个所以然来。
这个瑾秋丫头肯定摊上大事了,所以才这般的性格乖张,沐筱萝反倒觉得,此时此刻,人家瑾秋才是真真的正儿八经的主子呢,想到这里,她不禁一下笑,还好瑾秋回来了,没有要闹上吊的意思,看来大花国花辰御太子殿下没有把她怎么样了。
到了三更半夜,瑾秋偷偷拿着一床棉被偷偷放在筱萝床下的竹榻上。
瑾秋小声翼翼得说,“二小姐,对不起,都是瑾秋的错,瑾秋不该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。我全猜到了。”沐筱萝任凭瑾秋说着,等她愧疚了不行的时候,筱萝才开口道。
想不到二小姐和自己一样,一点也没有睡意,瑾秋接跟着道,“二小姐,您是怎么知道的呀?您又没有?”
沐筱萝若有深意得凝了瑾秋一眼,“我且问你,是不是花辰御太子殿下叫你走的?是就对了。看你现在神采奕奕,你体内的冰封记忆古寒蚕已经完全解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瑾秋体内的蚕毒真解了么?”从偏厢的隔间露出头来,却是那香夏丫头,她眼眶红红,似乎是哭过,且带有心绪不宁的模样。
香夏这小丫头也真真是个重情义的呢,沐筱萝知道香夏嘴里虽然不敢问什么,但她的心里头比谁都要担心呢,一个小丫头把什么话儿都隐藏在嘴里,也十足难为了她去。